落魄后我被死對頭盯上了_211
千斤重的眼簾只能勉強撐開一條縫.... 床頭站著兩道身影,一個穿著白色大褂,一個頭上還纏著紗布。 “至少住院一周?!彼就秸閷﹃戨x霄道,“還有他這身體狀態,未來十天你克制點吧?!?/br> 陸離霄神色復雜:“他身體怎么差成這樣?!?/br> 司徒臻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一本正經道:“或許你可以看看他身上的淤青,這樣你就能大致了解自己下手有多沒輕沒重,那什么,S.M這種情趣要量身而為,你這的確有點狠了?!?/br> 陸離霄臉色鐵青:“什么S.M,你扯哪去了,我對那種事沒興趣?!?/br> “那他...” “就是他自己身體太嬌氣?!标戨x霄搶先沉聲道,“他一直都這樣?!?/br> “......” 司徒臻嘆氣搖頭,拍了拍陸離霄的肩膀:“行吧,我先出去了,你讓他好好休息吧?!?/br> 司徒臻離開后,陸離霄在床頭一張椅上坐了下來,他撫著方卿的頭發,看著方卿虛弱蒼白的面容,臉色復雜,許久之后他微微俯身,鼻尖貼著方卿的臉頰緩緩滑至光滑的脖頸間,極輕極輕的吻了吻。 方卿能清晰的感受到陸離霄那溫熱的鼻息,只是精神過分虛弱,他沒力氣做任何思考。 “那我下次輕點...”陸離霄忽的低聲說。 方卿住了院,陸離霄原定帶方卿出差一周的計劃就只能取消,雖然心里郁悶,但想到自己跟方卿的協議時間又恢復了一開始的時長,他心里便也踏實了些。 兩天后,陸離霄出差了,臨走前交代方卿,每天至少給他發一條消息問好。 方卿住院一事陸離霄幫他對外保了密,劇組那邊他親自出面幫方卿請了假,用的理由只是另有工作安排。 好在方卿本就跟周躍約好在這幾天請假,所以對拍攝并沒有什么影響,加上先前加組拼命趕工,方卿離全戲份殺青也不剩多少時日。 陸離霄走后第二天,出乎方卿的意料,孔武居然來看望他,帶著自己的女友小米米,提著果籃帶著花,看著很有誠意。 陸離霄底下一群人都是通氣的,所以孔武知道他住院,方卿并不奇怪。 小米米坐在床頭對方卿一番噓寒問暖,從她的話語中方卿聽出,小米米是以為他被陸離霄打傷的。 方卿忽然對那個陸離霄的醫生朋友的職業道德感到欣慰,看來他并沒有告訴別人自己是被陸離霄艸成這副狼狽樣的。 孔武沒兩句就暴露了他此行的目的,還是為討教方卿那晚玩牌的手技。 方卿簡直對孔武的這個愣頭青的執拗勁兒感到不可思議。 “我可以教你,如果你能如實回答我幾個問題的話?!狈角鋵孜涞?。 他不能被動的等待協議時間結束,必須在陸離霄身上找突破口。 就算跟陸離霄變的一樣卑鄙.... “可以可以,你問?!?/br> 方卿讓小米米先回避,小米米有些不高興,但以為是男人間什么私密話題,便乖乖離開了病房。 小米米離開后,方卿問孔武:“你跟陸離霄多久了?” 孔武摸著下巴:“好多年了吧?!?/br> “那你了解陸離霄以往的那些情.人嗎,他們平均每個人能在陸離霄身邊待多久?又是因為什么原因陸離霄最終棄了他們?” 孔武愣神半秒,忽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方卿沉聲道,“我是認真的,這應該也不是什么機密吧?!?/br> 孔武擺擺手,還在控制不住的笑:“當然不是機密了,我笑是因為你根本不了解陸哥,在我認識陸哥的這些年里,就沒見陸哥有過一個相好的,你是第一個?!?/br> 方卿怔住,嘴角微抽:“開,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br> “我跟你開這玩笑干什么,在你之前我們私下都覺得陸哥是性冷淡,老實說我以前還擔心過陸哥有生理缺陷呢?!?/br> 性冷淡? 方卿想起每每陸離霄壓著自己時,那仿佛餓了幾十年的兇殘相,只覺得孔武的話荒謬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