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后我被死對頭盯上了_209
“等我把那段錄像交出去的時候,我會讓輿論使你因為你父母當年的罪孽而身敗名裂,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但你母親可不一定,我在想,你到底要怎樣安慰疏導她,才能讓她接受因為自己的過錯,而毀了自己兒子一生的事實?”說到最后,陸離霄輕輕笑了,“她唯有以死謝罪,才能讓你擺脫困境,你覺得她會怎么選擇....” 方卿心疾速下墜:“陸離霄,我是對你做了什么窮兇極惡的事,要讓你這么逼我?!” “我還沒說完,如果那個女人精神足夠強大扛下了這些,那我會再告訴她,她的兒子為了保住她給我陸離霄做了情人,錄音錄像我手中都有,她不愿相信也沒用,你覺得這種情況下,她一個本就心理抑郁的女人,能堅持多久....” * 入秋后的寒意越來越重,正中午的陽光都沒以往那樣溫暖。 離開餐廳后,方卿打了輛出租車前往陸離霄的別墅。 從他跟陸離霄之間的協議開始,他就已經沒了退路。 方卿知道,這完全是他陸離霄單人掌控的游戲.... 到了陸離霄私人別墅的大門前,方卿多給了司機一些酬勞,讓司機暫先不要離開,在這里等他。 門衛并沒有阻攔方卿,反而有傭人出來幫方卿帶路。 陸離霄剛吃完午飯不久,此刻在三樓的陽臺上,倚靠在一張軟椅上閉目假寐,一旁的竹木矮桌上正泡著茶.... 雖然頭上還綁著紗布,但看著很是悠閑。 傭人將方卿送到后就離開后了,方卿站在陸離霄后方兩米遠的地方,既不再上前也沒有說話。 陸離霄頭也沒回,甚至連眼睛都未睜開,淡淡道:“我們協議都作廢了,你還來找我做什么,你該回去疏導你母親,讓她趕緊做好被連番打擊的準備?!?/br> “門衛沒有攔我,傭人主動帶路,這難道不是受你叮囑?”方卿道,“你在等我來,不是嗎?” “我是在等你?!标戨x霄輕笑一聲,“我替你考慮了你目前所能走的每一條路,斟酌其后果,還是跟我道歉,取得我原諒的成本最低,付出的代價最小,所以我在想,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也許會來找我認錯道歉?!?/br> “是?!狈角淠抗饩従彺孤湓诘?,“我是來向你認錯的,對不起,我昨晚不該傷你?!?/br> “就這些?” “不該惹你生氣,不該單方面毀約,不該....” “算了?!标戨x霄打斷方卿,聲線慵懶,“我已經沒耐心陪你玩了,本就是對你起一時之趣才會跟你做這筆交易,現在我膩了,對你這種屢次三番挑戰我底線的東西,我只想一懲為快,你回去吧,在那個女人崩潰尋死之前,好好盡一盡你作為兒子的義務?!?/br> 方卿站著沒動,他微垂的眼睫,細長的睫毛下,眸光如一潭死水:“對不起?!?/br> 陸離霄沒有回應,他坐起身喝了口茶,然后又倚躺了下去。 空氣驟然安靜了下來。 陸離霄完全無視了方卿,慢條斯理的翻閱起了一本雜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方卿也沒有離開,就這么安靜的站在陸離霄的身后。 正如陸離霄所說的那樣,方卿也在心里權衡了他所能選擇每一條路....只憑一腔決意和不甘,根本沒辦法抵抗陸離霄,他只有被單方面毀滅的份。 空有跟陸離霄決裂的勇氣,可根本沒有妥善承擔下一切的實力和策略,坦蕩磊落的行事方式在陸離霄這樣陰險惡毒的畜生面前,根本無濟于事。 他不能跟陸離霄撕破臉,至少現在不可以.... 天逐漸陰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在方卿已站到小腿酸痛時,陸離霄終于開了口。 “站到我看得到的地方來?!?/br> 方卿抬腳走到了陸離霄的身前。 陸離霄看了他一眼:“醫院那個蠢貨怎么樣了?” “傷的很重,近兩個月都難下床?!鳖D了頓,方卿補充道,“他這樣不可能再來找我了,我也不可能再去見他?!?/br> 陸離霄笑了一聲:“其實他也挺無辜的,喜歡一個人沒錯,他錯就錯在偏偏想從我嘴里奪食?!?/br> “你感興趣的人被他人喜歡,這也說明你有眼光不是嗎?”方卿認真道,“我若真差勁到沒有一人瞧得上,你也不會看上我的....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后我的目光只在你陸離霄一個人身上,只要你想,要我怎樣都可以?!?/br> 陸離霄目光從方卿那張平靜如水的面龐上掃過一眼,他微微瞇起雙眼,隨之冷冷一笑:“上次你被我教訓之后,你也是這么承諾我的,結果在吃了那么多苦頭后依舊不長記性,你以為我現在會相信你說的這些?!?/br> 方卿知道陸離霄說的是自己算計他和白溪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