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后我被死對頭盯上了_182
“陸...哥?!卑紫磩湃Σ艔暮韲道锉某鲞@兩字。 熟悉的聲線陸離霄渾身一震,他微微定神,終于從眼前這張幾近窒息的面容上看到了點熟悉的輪廓,隨之迅速松開手。 白溪摔在床邊,手揉著脖頸,死里逃生般的劇烈咳嗽。 “白溪?”陸離霄一臉震驚,他身形不穩,下意識的扶住床頭的臺燈桌,“你怎么會在這,方卿不是在這間房嗎,他人呢?” 他聲音啞的不行,每說一句話就要多喘兩口氣。 白溪沒有回答,他扶床艱難起身,喘息同樣粗重,說出的話透著幾分壓抑的輕哽:“陸哥,我...我好難受....” 陸離霄找不到房內的燈開關,只能在臺燈底座上摸索,不知碰到了什么感應扭,那微黃昏暗的太燈光轉瞬間變成了明亮的白熾光。 床頭這一片頓時變的一清二楚。 看著身前的白溪,陸離霄神色一怔。 白溪身上穿著白格子純棉睡衣,被他陸離霄方才一番撕扯崩掉了全部紐扣,此刻睡衣凌亂,走光大片,各種高檔護膚品常年保養出的光滑皮膚,在這明亮的光線下反射著光滑盈熱的光澤,白皙的皮膚底下染著大片大片紅暈... 那枚本該戴在方卿耳朵的耳釘,此刻在白溪的左耳垂上閃爍著紅寶石璀璨晶瑩的華光.... 微弱的光線下,白溪的額間細汗漱漱,脖頸間被熱汗蒸騰出一片紅潮,他似乎也難受到了極點,伸手抓住了陸離霄的手腕,抬起那雙淚霧彌漫的眼睛,哀求的看著陸離霄:“陸哥...” 陸離霄很快便發覺到白溪的不對勁,他強撐著意志,伸手用手背去探白溪臉上的溫度,但手被白溪握住摁在了臉上。 白溪身體也在顫抖,他幾乎快哭了出來,再次嗡弱的叫了聲:“陸哥...” 難受是真實的,白溪此刻幾乎快融成了一灘水,只恨不得立刻坐到陸離霄身上,他心里也清楚,陸離霄此刻應該比他還要難熬... 那種藥并不難找,夜場遍地都是,兩種藥片兩種效果,無色無味,一種讓人想要,一種想被要.... 他跟陸離霄一人一種。 他知道陸離霄意志強大,所以特意給陸離霄下了正常男人兩倍的劑量,他了解過這種藥,越克制越痛苦,正常份量就能叫人變的人畜不分,只想遵循最原始的生物本能,更何況是兩倍.... 他也不在乎陸離霄今晚會弄傷他,他自己也用藥,目的之一就是想陸離霄能夠完全拋棄心理負擔跟他做。 “怎么會...這樣....” 陸離霄看出白溪也中了招,混亂中又充滿警惕,只可惜他無法冷靜,這一秒腦子里真就除了性沖動沒法做任何思考。 他得先把當下最急的一件事解決.... 陸離霄抽回了手,他繃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分崩的面色問:“方卿在哪?” “我不知道...”白溪搖搖頭,急促的喘息中眼淚忽的掉了下來,他伸手抓住陸離霄的手腕,終于哭著說:“陸哥,幫幫我....” “你別慌...”陸離霄掙開了手,聲音還算溫和,“我去讓人給你喊醫生過來?!?/br> 陸離霄彎腰拾起地上的襯衫穿上,動作有些急躁的扣好腰帶,他剛要轉身出去,身后傳來咚一聲悶響。 白溪栽倒在床上,身體緩慢蜷縮,雙手痛苦的揪著被單,嘴里哭著低喃:“陸哥救...救救我....” 他真害怕陸離霄甩手不管他了,雖然為保險起見他只給自己下了半份量的藥,但那藥效大大超乎他所料,要他硬捱過去的話這一夜估計要生不如死。 并且這種事他怎么有臉讓旁人知道。 白溪沒想到陸離霄“正直”到這種程度,明明他忍的比自己還要痛苦,卻還能對送上嘴的rou無動于衷,可分明先前他把自己當做方卿時那樣不顧一切..... 白溪越想心中越嫉恨,如今他樣貌地位全在方卿之上,卻還能在這種事情上輸的一敗涂地。 “不要叫醫生....”白溪艱難道,“求求你陸哥,不...不要叫醫生?!?/br> 看著白溪一副瀕死的模樣,陸離霄又轉身回到了床邊,他咬破了舌尖用疼痛來維持理智,然后將床上的白溪打橫抱起,而后轉身來到浴室。 陸離霄將白溪放在冰涼雪白的地磚上,打開花灑。 白溪被冷水澆的渾身一激靈,驚慌道:“陸哥,陸哥.....” “這樣應該舒服點?!标戨x霄認真道,“我去叫管家過來照顧你?!?/br> 花灑下,白溪幾乎睜不開眼睛,但他能聽到陸離霄疾速離去的腳步聲。 陸離霄一出房間便大聲喊人,管家帶人小跑著趕來,陸離霄跟管架交代了白溪的情況,然后向其余人詢問方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