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后我被死對頭盯上了_160
沒找出任何端倪,孔武又挨個拾著桌上的麻將塊瞧了起來。 但是,一切如常.... “你認了吧?!编嵵柨粗钡哪樇t脖子粗的孔武,淡淡道,“這方卿很明顯第一次過來,并且剛才也是你主動提出玩麻將的,他怎么可能有機會在這些東西上動手腳?!?/br> “老陽你不會真相信他是純憑實力和運氣才贏的咱們吧?!笨孜洳桓市牡?,“一個人手氣再好,那也要講究概率,他今晚這手氣,跟買一百張彩票中九十九張有什么區別,可能嗎?你們說呢?”孔武轉頭詢問他人。 有人點頭表示贊同,他剛才一直站在方卿身后看牌:“他抓牌的手氣的確好的出奇,偶爾也就罷了,但后面幾乎一直是缺什么來什么,這就有點....” “他袖子里會不會藏了什么?” “你忘了?他在開局前特意把袖口卷了起來?!?/br> “嗯....可他今晚的牌,平心而論,的確好的很不正常?!?/br> “對吧,就說不正常,他贏我當然沒意見,但贏的這么夸張不擺明把咱們當傻子嗎?”孔武理直氣壯道,“前兩局還正常,后面直接起飛了都?!?/br> “他就是在給你下套?!编嵵栭_口道 孔武愣了愣:“什么?” “他從一開始就有十足的把握贏,你胡的頭兩局還是他送你的?!编嵵栞p嘆一聲,“難道你還沒意識到嗎,他從一開始就在對著我們演戲....你現在也別說什么不可能,就算大家都覺得他今晚的牌很不正常,但只要找不出他出千的證據,這個結局你不認也得認?!?/br> 孔武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反駁什么,最后雙肩一垮,面容慘淡的摔坐回了椅子上。 “話說這個方卿....就是個小演員而已?!币荒凶有⌒囊硪淼?,“不至于真要為了他讓武哥裸奔吧?!?/br> “方卿應該不會逼武哥的?!卑紫p聲道,“這是他第一次跟我們聚在一起,肯定會給武哥面子的?!?/br> 頓了頓,白溪看了眼一直沒有說話的陸離霄,又溫聲道:“就算是看在陸哥平日里待他那么好的份上,他也不應該得理不饒人?!?/br> 一眾人紛紛看向陸離霄,孔武也目光復雜,向陸離霄發出微弱的求助信號。 陸離霄從椅上站起身,沒什么表情:“我去洗手間?!?/br> 眾人看著陸離霄離去的身影,紛紛心領神會。 這肯定是去找方卿了.... “武哥你別擔心了,這也就是陸哥一兩句話就能擺平的事兒?!?/br> “可要是那個方卿不同意呢?” “不會吧,他敢不給陸哥臉?” “這哪說得準,畢竟一開始鬧的那么難看,而且陸哥還是公證人呢,話說武哥也是,那會兒把話說的那么絕,沒留一點回旋余地?!?/br> “行了別吵了,老子玩得起!”孔武厲聲打斷,咬牙切齒道,“只要他待會兒要我裸奔,我他媽立刻脫的一件不剩,老子不搞什么以多欺少,既然是親口承諾的事兒,就絕不會出爾反爾!” 此時此刻,衛生間內.... 方卿站在水池前洗手時,陸離霄剛好走進來。 兩人的視線在水池上的墻鏡中交匯,方卿眼底沒有一絲意外,他繼續面無表情的低頭洗手,而后轉身準備離開時,陸離霄高大的身形正好堵在他的身前。 方卿腰抵在水池臺邊,陸離霄靠他實在太近,他甚至無法挪身從旁邊繞開,整個人像被禁錮在了洗手池及陸離霄身體之間。 方卿抬眸冷淡而又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陸離霄小山般的身形直接形成一片陰影籠罩在方卿的身上,他用充滿探究的灼熱眼神盯著方卿,逆光的五官深邃如刀刻,英俊的驚心動魄。 “今晚的表演很精彩?!标戨x霄瞇笑著說,“演技相當不錯?!?/br> “那也是群演配合的好?!狈角淇粗戨x霄,“以及你這個觀眾,也相當給力?!?/br> “說說?!标戨x霄撫摸著方卿的臉頰,溫柔的問,“用的什么手法?” “陸公證人這是什么意思?想幫人說情,也不至于要用逼我承認出千這種方式?!狈角涮州p輕撥開陸離霄的手,“牌技加運氣,這就是我今晚能贏的唯一原因?!?/br> “我記得你出演過兩部有關麻將牌的電影,在里面客串的就是老千,換牌段數神乎其神,那時候學的技能?” 方卿淡淡的笑了一聲:“這都知道,你該不會是我粉絲吧?!?/br> 這還是一年多前的事兒,方卿前后參演了兩部關于麻將牌的電影,在里面演的都是出千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