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后我被死對頭盯上了_106
陸離霄神經一緊,但他并沒有立刻問是借給誰,而是問:“你現在人也在**國際酒店?” “先生您怎么知道?我是這家酒店的侍應生,請問您是....” 陸離霄面色漸如霜降,他疾速問:“半小時前借你手機的人,是不是叫方卿?” “是的,那您是應該是方先生的朋友吧,方先生他.....” 對方話說未說完,陸離霄忽然摁斷了電話,他轉身大步朝電梯走去,下了電梯到一樓大廳,他一邊快步朝外走,一邊拿著手機繼續給方卿打電話。 他現在終于知道方卿為什么說那些話... ——“我想殺一個人....” ——“那你可以自殺嗎....” 陸離霄出了酒店,也沒有等自己的司機趕來,直接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坐了進去,開口報出自己和方卿同居的公寓地址,并讓司機務必以最快的速度抵達。 撥出去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那一聲聲等待的嘟響令陸離霄臉色陰鷙到了極點。 這是自一個多月前在酒局上見到方卿以來,他第一次對方卿失去掌控。 絢爛的霓虹光影透過車窗,在陸離霄冷峻如冰的臉上飛閃,恍惚間,陸離霄想起了自己一開始準備和方卿玩這場游戲時的初衷。 這一切本該在他以“盧總”身份見方卿的第一晚就結束的。 毀掉方卿這件事,本身就再簡單不過.... 只是后來像中了蠱,預設的每一步都漸漸偏離了原本的軌線,先是對自己失去了掌控,現在又是方卿。 但歸根結底,從一開始,這就是他陸離霄單方面掌握的游戲,所以即便方卿知曉全局了那又如何..... 只不過是換種方式,繼續維持他陸離霄想要的模式,既然是他摁下的開始按鈕,那什么時候結束自然也由他說了算。 而被他一直玩弄在股掌之間的方卿又算什么東西,他現在不過是自己旗下公司一名普通的簽約藝人,前程榮辱都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 陸離霄刪掉了剛編輯好的,準備發送給方卿的幾句短信,而后編輯了寥寥四字點擊發送。 【我們談談】 與此同時,公寓內.... 方卿踏過滿地狼藉來到酒柜前,從里面拿了一瓶酒精度較高的洋酒,打開后直接對嘴喝了起來。 辛辣的酒液從食道一路燒到胃里,但方卿依舊跟喝著涼白開似的往嘴里灌。 一瓶酒喝了一半,酒精灼燒著神經,方卿意外的感覺身體輕松了起來。 拎著酒瓶,方卿搖搖晃晃的來到臥室,他一手繼續灌著酒,一手開始收拾著自己的衣物。 總共也沒多少東西。 方卿先換回自己的休閑裝,然后將剩余衣物塞進自己搬進來時帶過來的那只行李挎包里,最后卸下了手腕處戴的那塊腕表。 那是陸離霄昨日送他的禮物。 方卿將那塊銀燦燦的機械腕表攤放在床頭桌上,然后掄起酒瓶狠狠砸在表盤上。 瓶身炸裂,四濺的碎片在方卿的手臂上劃出了兩道淺淺的血口,那腕表的表盤也被砸出了蜘蛛網狀的裂痕。 方卿扔掉手里的半截酒瓶,拎起自己的行李包,轉身離去,但走到房門口又想起了什么,驀的停住了腳。 三秒后,方卿轉身回到床頭,在陸離霄所躺那側的床頭抽屜里找到了他昨晚送給陸離霄的那串羽毛手鏈。 將手鏈揣進口袋里,方卿離開了公寓。 走出公寓樓,夜風拂面,方卿覺得一陣暈眩,只恨不得立刻有張床讓他躺下去,先昏天暗地的睡一覺,而后再去思考再去決定,否則他只會被沖動所支配,繼續無能狂怒。 口袋里的手機嗡嗡作響,方卿并沒有理會。 出了小區,方卿在路邊打車,被酒精麻痹的神經,令方卿站在路邊半睜著雙眼昏昏欲睡,直到雙肩忽然被人用力扒住晃了兩下,方卿才又慢悠悠的睜開雙眼。 看著眼前這張模糊而又熟悉的臉孔,方卿皺著眉,有氣無力道:“遲奕?” 來人正是遲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