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后我被死對頭盯上了_50
是周導打來的電話。 方卿忽然想起今早的拍攝,這會兒都已經快九點了。 接起電話,方卿只能不斷道歉.... “方卿你怎么了,生病了?聲音怎么這么虛?”周躍關心道。 “我...我發燒了,抱歉周哥?!狈角涞吐暤?,“我想向您請一...半天假?!?/br> 作者有話要說:弱弱說一嘴,后面對受控可能不太友好,但攻肯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所愛之人求而不得是他后來最大的劫,后面追妻火葬場也是真火葬場,所以不論攻接下來如何渣,我絕對絕對沒有在文里宣揚贊同他渣行為的意思,舉四肢保證! 第22章心情不錯! 方卿的確發了低燒.... 掛了電話后,方卿繼續一動不愿動的躺著,四肢大腦跟被灌進了水泥一樣沉重,這會兒只恨不得直接睡死過去,可一閉上雙眼,昨夜那瘋狂不堪的記憶便開始翻涌。 事情已經發生,昨晚也是他方卿自愿走進這間房的,精神雖受重擊,但方卿也不想怨天怨人。 他走的每一步都經過深思熟慮,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至少這一夜過去了。 時間對他是仁慈的。 方卿掀開被子,吃力的坐起身,一低頭便渾身一震。 入目所及之處,捏咬啃抓出的痕跡,一片連著一片,從胸口到小腿,不堪入目。 就連腳背上,都還有兩排清晰的牙印。 方卿:“......” 顯然對方并沒有遵從之前他之前提出的,不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的要求,不知是有這方面的嗜好,還是單純藥吃多了精神失控。 想起昨夜,方卿幾乎可以肯定是后者......這個盧總事前定是服用了過量的刺激神經的藥物,否則以他的情場閱歷,不可能跟頭初嘗葷腥而興奮到失了控的野獸一般,全程都在用原始而又野蠻的方式在.... 方卿一路扶墻來到浴室,路過洗漱池前盡量不去看那面鏡子,等洗完澡穿上白色的浴袍,站在洗漱池準備刷牙時,方卿從鏡子里看到了狼狽的自己.... 兩眼腫著的,眼底拉滿鮮紅的血色......這是哭了一夜所致。 下嘴唇上還有個被咬破了的,已經結痂的小傷口,脖子底下那一片跟身上一樣,幾乎沒辦法出去見人。 方卿不得不去想,那個老男人是不是因為工作忙抽不開身,在這種事上憋了許久,所以昨晚逮著了自己就往死了弄。 真就跟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樣... 方卿打了房內座機,讓酒店客房幫自己買一盒退燒藥和一只遮瑕膏。 這種級別的酒店,客人的要求都會很利落的滿足,所以沒過一會兒方卿要的東西就送來的,額外的還有一袋兒消炎化淤的藥。 “是這間房的房客特意要求送過來的?!遍T外的客房服務生解釋道。 方卿并未多問,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東西道了聲謝謝,隨之關上了門。 方卿毫不猶豫的用了藥,他不會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對方會讓人送人過來,想必對自己昨晚的惡行也是心知肚明。 穿好衣服后,方卿將脖子上明顯的幾處紅痕用遮瑕膏遮住,那遮瑕膏的象牙色與他膚色相近,這樣遮蓋起來,乍一看也瞧不出異樣。 一切準備結束,方卿想立刻離開,他現在一看到那張凌亂的大床,思緒便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散,但礙于身體實在不便,只得靠在套房內的沙發上緩和,他也慶幸自己身體素質及心理意志還算過硬,不然這一夜折騰下來,他起碼要躺到晚上。 平復了半小時,方卿離開了這間套房,準備回劇組酒店。 他還有一堆臺詞本要背.... 這是目前他唯一能從昨晚的夢魘中脫身而出的方式.... 他的事業已然起步,他絕不允許自己的精神領域陷在這樣不值當的泥沼中。 和昨晚一樣,方卿帶著帽子口罩,一路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