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后我被死對頭盯上了_6
所以這下半場被推進酒局的人,就更像是個送給高位者的“驚喜”,亦或是,禮物。 也不知真假。 方卿這幾年沒機會接觸這種級別的飯局,但這類酒局上的規則他不是完全不懂,奉承資本家是必然的事,他也不是自命清高到一根筋的人,對投資商說兩句好聽話他還是能做到的,但凡事都有一道界限,界限之內怎樣他都能鎮定應對,但若越限,他一概不會奉陪。 到了包廂門口,趙申停住腳,轉身對方卿道:“小方啊,要是今晚之后出頭了,你可不能忘了我這個為你做牽引的貴人啊?!?/br> 方卿客氣的說:“趙導如此提攜,當然是該一直記在心里的?!?/br> 趙申自鳴得意,再次用欣賞中透著一絲貪婪的目光,將方卿從烏亮的短發描繪到修長的雙腿,仿佛在看著一尊自己親自挑選出的完美藝術品。 他對自己這臨時換人的決定,甚是滿意。 趙申私下了解過這位年初剛來國內發展的陸總,知道他對女人沒興趣,且脾性古怪難測,不沉迷酒色,據說也沒什么混亂的私生活,一直保持著健康自律的生活方式。 只是男人沒有不好色的,趙申深諳此理,在他看來,這位看上去性冷淡的陸總,只不過是眼光過分挑剔,瞧不上一般的鶯鶯燕燕,所以就給人一種作風優良的感覺。 但只要不是性.無能,男人碰到對味兒的獵物,自制力該崩盤還是會崩盤的。 今晚要是方卿入了這位大佬的眼,他也能跟著討得不少的好處,但若這陸總瞧不上方卿,那也無所謂,本就是他自己對方卿一見鐘情,正好也能早早的便宜他。 趙申灼熱的目光,越發讓方卿覺得今晚趙申讓他過來,并不是為考量自己是否適合參演他的新戲。 “好了,我們進去吧?!?/br> 趙申說著,轉身推開了包廂門。 一陣濃烈的酒氣襲來,方卿下意識的皺了下眉。 趙申已嫻熟的換上一張八面玲瓏的笑臉:“不好意思各位,來遲了,這人吶還緊張呢,一聽說要見的人是陸總,一路躊躇....” 趙申側過身,方卿的身影這才完全面向酒桌前坐的眾人。 方卿皮膚白的在燈光下泛著細瓷的光澤,襯的那雙眸子如墨冰一般,燈光下像盈著一片清澈的星光,鼻梁挺直且鼻翼纖巧,嘴唇的顏色也被皮膚映襯的嫣紅了一些,像沾附了幾滴櫻桃汁,他一身剪裁修身的黑色西裝,只因那兩條腿實在太修長了,一千出頭的西裝在他身上穿出了高奢訂制的質感, 酒席間有幾人的目光,已經挪不開了... 倚坐在最上席的男人,在方卿的那張臉映入眸中的瞬間,瞳孔幾不可察的震了半秒,他微微瞇起雙眼,漆黑如深海的眼底,剎那間瞬息萬變。 這是———— “來來方卿....”趙申帶著方卿走向上席的位置。 方卿臉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淡然的微笑,目光從容的從面前的酒桌一掃而過,心里掂量著一會兒的客套話。 然而.... 一點五秒后,方卿瞳孔驟然緊縮,目光愕然的定在了那個坐在最上席的男人的臉上! 連帶著臉上的笑容,都光速凝結! 那是——— 不。 不可能。 那男人模樣極其英俊,劍眉星目,挺鼻薄唇,看著年輕,但氣質穩成持重,目測最多也不過三十左右,穿著質地精良的純黑色襯衫,衣袖口隨意的卷到肘彎處,露出肌rou流暢結實的小臂。 縱觀這酒局上的五六人,也就只有他脫下了西裝外套,給人一種完全放松的感覺。 他不動聲色的靠在椅子上,目光慵懶而又銳利的盯著方卿,嘴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細微的弧度。 “這位就是我先前跟你說的陸總?!壁w申將方卿往前輕輕推了推,端起一杯酒塞到方卿手中,笑著說,“方卿吶,愣這干嘛,還不趕緊的給陸總敬酒啊?!?/br> 方卿被冰封住一般的面容下,早已掀起驚濤駭浪,腦袋里像有幾萬顆玻璃珠滴滴噠噠的瘋狂跳躍,令他無法平靜。 他一向自認坦蕩,但是此刻,方卿發現自己連與那個男人對視都極其耗費心力。 會是他嗎? 陸總? 一樣姓陸,即便是比曾經更加深刻成熟的的容貌,但依舊擺脫不了七年前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