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聞聲來
書迷正在閱讀:嬌妻別太甜,花開一夏、我的武功帶特效、單身有愛、邪王獨寵:驚世小毒妃、我在南島蓋高樓、高先生你越界了、三界販賣群、春野小農醫、神級透視高手、妖心動
薛左見葉沐晚一個人坐在那里,便想著繼續想要去說點什么,至少挽回一下他在葉沐晚心里的形象。 多一點的好感度。 便上前走了過去。 “少夫人?!?/br> 葉沐晚聞聲,緩緩的抬起了頭來,“什么事兒?” 說著,她看了看自己剛做的指甲,這樣的動作,在薛左的腦海里蹦出來一個詞,貴婦。 “還記得你當初讓我處理掉的那個人嗎?” 薛左壓低了聲,在葉沐晚的耳邊開口問道。 葉沐晚的手頓了頓,皺起了眉頭,轉過頭來看向他。 “怎么?有什么問題?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挺好奇的,你倒是可以跟我說說實話?!?/br> 薛左擺明了想要來巴結討好她,她豈能不如他的愿,還可以利用利用他,知道那個人的情況,到底怎么樣。 黎塘,到底有沒有在騙她。 “哎!您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薛左咧開嘴笑了起來,終于有一種他的存在,是有意義的感覺,洗刷著他的腦袋。 “那個人,到底死沒死?” “這個……” 薛左猶豫了一下,心里想起黎塘也曾經告訴過他,這件事并不希望葉沐晚知道,可現在這是他唯一一個能在葉沐晚面前說上話的事情,他怎么能不把握住這次的機會呢? “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說?” 葉沐晚的話語清冷,貌似已經從骨子里透露出來了高傲的氣味,曼妙動人的身姿與她的妝容,盈盈小臉在皮草中微微半露,這樣的女人,是毒藥。 薛左思量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了遵循葉沐晚的想法,畢竟,現在,她最大。 “少夫人,當然能說,只是還希望你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小黎總?!?/br> 薛左覺得保險起見,他有必要強調一下這點,他可不想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葉沐晚淡淡地點了點頭,“沒問題?!?/br> “其實那人,當時我弄出去后,便直接將他扔進了一個湖里,他身上中了兩彈,早就昏死了過去,又被扔進了冷冰冰的湖水,肯定是活不成了?!?/br> 薛左將事情的實情告知了她,原來,那個人,真的死了。 黎塘在騙她。 “少夫人?少夫人?”薛左見葉沐晚走神走的厲害,又看見小黎總出來了,便忍不住地開口叫了她幾聲,葉沐晚這才回過神來。 “行。我知道了?!?/br> 葉沐晚淡淡地回應著,便站起了身來,朝黎塘走去。 十指相扣,四目相對,“等久了對吧?” 黎塘摸了摸葉沐晚的頭發,滿臉的寵溺。 葉沐晚搖了搖頭,“還好,我出去轉了轉?!?/br> “晚晚,今晚就留在這邊吧,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嗯?” 黎塘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今天晚上,他希望葉沐晚可以留在這邊。 留在這里嗎?葉沐晚的心里是不想的,手指上戴著的東西,就像是圈套一般,將她禁錮在黎塘的身邊。 可現在,不由得她想不想了,她沒有退路。 “好?!?/br> 葉沐晚乖巧的點了點頭,朝房間走去。 推門而入,這應該是黎塘的房間,裝潢十分地奢華,可這里除了她,還有黎塘…… 男女之間的事情,終究是要走到這一步來…… 黎塘脫了外套,將睡衣拿給她,“去洗個澡吧?!?/br> 葉沐晚頓了頓,并未將身上的披肩放下來,也沒有馬上伸手接過黎塘手中的睡衣,她只是遲疑地看了看他,開口道:“你父親跟你說了什么呀?” 他的父親,有沒有告訴他,她曾經是他一直派殺手來追殺的人,他有沒有告訴他,她的母親是被他滅口的? 她忽然之間,很想知道。 她也想看看,黎塘對此的態度。 “哦,沒什么,就是想問我多久舉行婚禮。晚晚,我想盡快地跟你完婚……所以,我將時間定在了下個月初?!?/br> 對于這件事,黎塘從來都沒有跟她商量過,反倒是去跟自己的父親商量。 葉沐晚輕輕地笑了笑,可這笑意,卻無法直達心底,皮笑rou不笑,“你的意思是,你們父子兩人將時間定下來?而我這個當事人之一,并不知情?” 黎塘通過這句話,感知到了葉沐晚的怒氣,他知道這樣做,是十分不妥的,可他心里太沒有安全感了,只有跟她盡快的完婚,自己才能安下心來。 “晚晚,你聽我解釋……” 黎塘將她摟進了懷里,話語聲急促,他一邊又不想讓葉沐晚對這件事生氣,一邊又想要擅作主張,將這件事定下來。 葉沐晚拍開了他的手,她自然是不會為這件事生氣的,可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現在還不能做到除了陸參商以外,跟其他的男人在一張床上睡覺。 正好借機,讓黎塘不能碰她。 “你別說了!黎塘!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回事!” 葉沐晚憤怒的朝他吼去,一張小臉上充滿了怒火,走到了一邊去。 這是黎塘第一次見葉沐晚在他的面前發火,她那張清冷的小臉上,終于有了其他的情緒。 這對于他來說,是喜悅。 她這是終于真正地接受自己了嗎? “晚晚,除了這件事我自作主張以外,其他的事情,我都依你,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會阻攔你?!?/br> 黎塘走了過去,從后面緩緩的摟住她纖細的腰身,嘴角帶著笑意。 他說出來的話,句句都是他的肺腑之言,以后無論葉沐晚想要什么,他都給她。 葉沐晚不為所動,黎塘知道她還在耍小性子,現在還不想理會他,今天晚上,怕是根本就不會跟自己睡一起了。 思前想后,他們以后的日子還長,自己也不會急于這一時,反倒是如果將葉沐晚惹生氣,他以后的日子,怕是很難過了。 于是便又繼續安撫了幾句,就打開了房門出了去。 葉沐晚見黎塘出去后,才慢悠悠地轉過了身來,仔細打量著這個房間,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睡覺,她怎么可能會睡的安心。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來到客廳后,便又一群人等著她了,主要是婚慶公司的,安排婚禮的事宜。 時間太趕了,她也忽然地意識到,在下個月初,她就會成為黎塘的日妻子了…… “少夫人,您來啦!” 現在這里的人,都這樣稱呼她,盡管她還沒有跟黎塘結婚。 葉沐晚淡淡地點了點頭,面對這樣多的人問她對婚紗的意見,她卻無話可說。 對于這場婚禮,她并無任何的向往,而現在黎塘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她一個人在這里,實在是不想去糾結有關于婚禮的事情。 無論怎樣,她都無所謂。 “葉小姐,您覺得這款婚紗還行嗎?” 婚紗設計師親自拿著婚紗的模樣遞給了她,也將婚紗帶了過來,葉沐晚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手里還端著一杯咖啡,對于這款婚紗,她沒什么意見。 薛左這時站在她的身邊,對于他來說,察言觀色是必備的技能之一,他見葉沐晚對這些的興致不高,便開口問道:少夫人對這些婚紗都不滿意嗎?” ~葉沐晚慵懶的抬頭看了一眼薛左,打了個哈欠,“黎塘呢?” 此話一出,薛左才安下了心來,他以為是葉沐晚不高興呢,原來是想要找小黎總呢。 “哦,小黎總已經答應黎總的要求,從今天起,就去公司上班了,接手家族生意。難道他沒告知您嗎?” 說完這句,薛左真是想要扇自己一嘴巴子,最后一句自己不就是在挑撥離間嗎? 這很明顯葉沐晚就不知道啊。 葉沐晚給了他一個白眼,冷聲道:“難道我不知道很奇怪嗎?” “不不不,少夫人,您這是誤會我了?!?/br> 薛左連忙否認,現在黎總的身體越來越差,說不定哪天就沒了,權勢,地位,金錢,名譽,都將集中在黎塘一人的手中。 他現在,怎么敢得罪葉沐晚呢? 葉沐晚也沒說話了,一旁的婚慶公司來的人,也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怕惹了這位少夫人生氣。 “我想出去逛逛,薛左?!?/br> 葉沐晚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開口說道。 薛左一聽,連忙應了下來,“那少夫人,咱們走吧!” 畢竟現在葉沐晚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這棟別墅如此之大,黎其才住的地方與這里,還是有一段距離。 葉沐晚站起了身來,看著待在這里的眾人,緩聲道:“婚紗就按照你剛剛給我的那份做吧,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br> 說完,葉沐晚便拿上了自己的大衣,走了出去。 ………… “少夫人……您確定,要這樣做?” 薛左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地開口問道。 “不然呢?” 葉沐晚白了他一眼,可看見他臉上惶恐的表情,她再也繃不住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笑出了聲來。 至于為什么薛左會是這樣的惶恐難安呢? 現在兩人在車上,本應該在駕駛位的薛左,現在自己坐到了副駕駛位,手緊拉著車上的手環,剛剛葉沐晚的飆車,讓他覺著,這樣下去,可能自己的小命不保。 “你別擔心,我在國外考過駕駛證的,技術是杠杠的?!?/br> 葉沐晚笑了笑,繼續開始超速行駛,在這條無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而薛左的表情,早就已經崩潰,他不得不正視身旁的女人,太他娘的恐怖了。 這種飆車的技術,除了專業的賽車手,還能有誰? 終于,下了別墅的環山公路,葉沐晚的車子,終于緩緩的停了下來。 她偏過頭去,看了看薛左,這家伙眼睛直愣愣得看著前方,大有失魂落魄的模樣。 葉沐晚的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薛左嘴里憋了憋什么,他剛想說些什么,便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去到一旁的道路邊兒上,吐了出來。 聽著薛左那撕心裂肺的聲音,葉沐晚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有那么惡心嗎? 就這樣都可以把他弄成這樣,這個道上叫的出名兒的薛左,未免也太弱了點兒吧? 葉沐晚心里雖是這樣的想著,但還是拿過了一旁的礦泉水,打開車門,下了車去,將水遞給了他。 “來,漱漱口吧?!?/br> 薛左一見到葉沐晚的面孔,腦子就忍不住地犯暈,剛剛那一幕幕的驚險,都在他的腦海里一一浮現。 但他還是接過了葉沐晚遞過來的礦泉水,完了,自己這一次,對這個女人竟然有了一點陰影。 葉沐晚見他接了過去,還不忘用手在他的背上拍了拍,安慰道:“沒事兒啊,待會兒我開穩一點,別怕?!?/br> 聽此,薛左真是想要仰天長嘯,“還來?” 要繼續下去,他的小命怕是不保了,再說了,他年紀本來也不小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便連忙揮手,“不來了,不來了……” “你說的,是你自己不跟我一起走的?!?/br> 葉沐晚挑眉道,這一次終于將薛左甩掉了。 “對。少夫人,我說的,您走吧,我就不跟著您了。到時候你給我打個電話,我就到你的身邊來?!?/br> 薛左連忙擺手,自己是真的不想再吐的死去活來了。 “行!那我就走了?!?/br> 說完,葉沐晚便打開了車門,一腳踩下了油門,揚長而去。 這是她在國內第一次開車,正好那里本來就有一段盤山公路,她也正好試一試自己的車技到底有沒有退步。 從薛左的反應上來看,還不錯! * “陸隊,犯罪嫌疑人的位置已經鎖定,是否立刻進行抓捕?” 吳魏敲開了辦公室,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剛剛的話就是白問了。 因為陸參商已經在準備了,防彈衣已經穿到了身上。 陸參商給了他一個眼神,吳魏瞬間便明白了,便趕緊走了出去,準備出發。 飯桌下面藏著一具尸體,這個案件算是告破了,犯罪嫌疑人是農家樂的廚師,而死者,同樣是一名廚師。 兩人向來不合,卻不曾想已經有人動了殺心。 最后將尸體藏匿于飯桌底下,想開應該也是無奈之舉。 人多眼雜,耳目眾多,想要將尸體運出去,談何容易?再加上第一次作案,留下的諸多痕跡,鎖定一個人,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