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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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挺聽著這悶sao話語,卻一個忍不住將剛喝進嘴里的茶噴了出來。 …什么,他沒聽錯吧,陸隊正在追求的人? 意思就是還沒有追到? 周挺老實的臉上此時不禁浮現出一絲紅暈,剛剛的反應有些過激,現在整張桌子的人都將目光放在自己的臉上。 “陸隊,我就是挺驚訝的?!?/br> 周挺如實說了自己的想法,眼神也掃了掃他身旁的那個女人。 的確。 很美。 此時服務員把小龍蝦大宴一一端了上來,蒜蓉味,麻辣味,香辣味,孜然味樣樣齊全。 香味兒撲鼻而來,這是她第一次吃到小龍蝦,手上戴著手套,卻不知從何下手。 她看了看吳魏等人熟練的動作,再看了看陸參商,他戴著手套,漫不經心地剝著這個東西,動作十分地優雅。 正當她愁著這東西到底應該怎么吃的時候,吳魏見到了她拿著小龍蝦卻不動手的模樣,有些不大好意思,以為葉沐晚不愛吃這些東西,便忍不住開口問她是吃不慣這里的東西嗎。 葉沐晚聽此,馬上搖了搖頭,如實地告知吳魏自己不是因為不喜歡吃,而是因為不知道這應該怎么吃。 在美國的這些年,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東西,甚至也不知道小龍蝦在國內是如此的受歡迎。 吳魏一聽,立馬拿了一個來給葉沐晚示范課一番,將剝好的蝦仁放進了葉沐晚的碗里,臉上帶著笑容。 葉沐晚連忙對吳魏道謝,用筷子夾了起來,放進口中…… 吳魏:“怎么樣,美味吧?” 葉沐晚點了點頭,這小龍蝦這樣小小的,沒想到這樣的美味,放進口中,鮮美的蝦rou充滿了口腔中的每一個味蕾。 此時陸參商已經剝好了一小碗的蝦rou,默不作聲地放到了葉沐晚的面前,可這小小的動作,都被所有的人看在了眼里。 ……大伙此時的內心幾乎都遭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陸隊,做什么事情幾乎都做的很完美。 自然,這追女人的本事,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了。 吳魏此時拿起了啤酒,往陸參商的杯子里倒去,啤酒泡在啤酒杯里咕嚕咕嚕地冒著,滿滿的一大杯。 吳魏站了起來,對著陸參商舉起了杯子,“陸隊,這一杯我敬你!再次謝謝你把我救了出來!這救命之恩,吳某沒齒難忘!” ……救命之恩? 葉沐晚情不自禁把目光放在了陸參商的身上去,可他依舊是那一副淡淡地模樣,仿佛也并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吳魏,這是我的責任。別說什么沒齒難忘?!?/br> 陸參商舉起了杯子,碰了碰,便一口悶了下去。 一直默不作聲的李闖此時也向陸參商舉起了杯子,說了一句,“陸隊,要不是你,我們早死在那兒了!這杯,我敬你!” 陸參商此時淡淡地笑了笑,看著慢慢又被倒滿的杯子,開口道:“你們這是想把我灌醉?” “嘿嘿,陸隊,大家都知道您酒量好,哪敢!” 韓宏聽此,又重新給陸參商的杯子滿上。 陸參商端起那一杯,掃了一眼大家,才開口道:“這是最后一杯了,待會兒還得開車?!?/br> 大伙兒聽此,也就作罷。 吃完飯后,已經接近十點了,葉沐晚有些困乏了,她在一旁聽著幾個人的談話,時不時地吃著陸參商剝好的小龍蝦,再喝一點啤酒,這樣的搭配真是讓她垂涎不已。 坐在副駕駛上,吳魏等人也只喝了幾杯,站在一旁目送著他們,吳魏的眼神看上去十分地清亮,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盯著她傻笑。 葉沐晚再次向他揮了揮手告別,陸參商便開車離開了,她透過后視鏡,看著吳魏微微有呆滯地擺著手,像個機器人一樣讓她忍俊不禁。 開車回到家,葉沐晚便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去了,明天還得上班,得早點休息。 洗完澡出來,葉沐晚擦拭著濕發,她的頭發挺長的,可她并不想去吹一吹,待頭發不再擦拭的不再滴水時,才躺倒了床上去。 陸參商此時站在陽臺處打電話,看到葉沐晚出來后,電話才結束。 葉沐晚看上去有些無精打采的,頭發也還沒有干,就躺在床上把頭發晾在那里,手里拿著手機在回復著消息。 陸參商掛了電話,從抽屜里拿出了吹風機來,蹲了下來,對著葉沐晚的頭發吹了起來。 葉沐晚被突然響起的吹風機的聲音嚇了一跳,仰了起來,對上了陸參商的眼眸。 陸參商的動作很輕,很柔,修長的手指在她的秀發間來回的穿梭,十分舒適的力道。 就這樣吹著吹著,聽著吹風機的噪音,葉沐晚慢慢放下了手機,眼皮在不斷地打著架,最后沉沉的睡去。 待葉沐晚的頭發全部吹干以后,陸參商輕手輕腳地將吹風機收好,把葉沐晚輕輕地抱了起來,放到了床的正中央。 她穿著絲質的睡裙,摸上去十分地光滑細膩,就像她的肌膚一般,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他就這樣在床邊上盯著葉沐晚的臉看了許久,她時不時地皺著眉頭,仿佛在睡夢中遇見了什么事情,舒展不開。 陸參商輕輕地在葉沐晚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便起身拿著自己的睡衣往浴室走去。 …… 葉沐晚睡到了半夜,被癢醒了。 剛開始她以為可能只是房間里進了蚊子,便沒有去理會,自己用手在手臂,腿上的地方撓著。 可越撓越癢,心中有著難以忍受的心煩氣躁,身上癢的難受,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她輾轉反側著,閉著眼睛,手依舊在自己的手臂上撓著,最后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打開了放在床頭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也才三點多,她就醒了過來。 此時睡在一旁的陸參商也醒了過來,看著葉沐晚拿著手機,聲音有些沙啞,“沐沐,怎么了?” 葉沐晚也說不清楚,她只是覺得自己的手臂大腿的肌膚特別的癢,或許忍一忍就過去了。 “沒事……睡吧?!闭f完,葉沐晚便摟住了陸參商的腰,腦袋埋在了他的脖子里。 可事實卻跟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睡下去不久,她依舊沒有緩解。 陸參商被葉沐晚這樣動來動去的行為,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睡意,翻身上來握住了葉沐晚的雙手,在葉沐晚的臉龐親了親。 “我手臂好癢?!?/br> 葉沐晚止住了陸參商的動作,緩緩地開口道,她現在只覺得自己心窩子上有螞蟻在爬行。 陸參商聽此,瞇著眼睛,打開了床頭的壁燈,看向了葉沐晚的手臂。 平日里白皙的手臂,此時布滿了紅色的血絲,一條一條的,看起來是被抓過的痕跡。 陸參商見此,趕緊從葉沐晚的身上翻身下來,將整個臥室的燈打開了。 明亮的燈光太過于地刺眼,葉沐晚忍不住將手捂在了眼睛上。 陸參商現在徹底地看清楚了葉沐晚手臂上的痕跡,以及大腿上也有同樣紅腫的地方,這都是被葉沐晚自己抓的。 待自己適應了房間里打開的亮光,葉沐晚才坐起身來,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看了看,觸目驚心。 她應該是過敏了。 葉沐晚看向了坐在床邊的陸參商,她的睡裙也被陸參商拉了下來,他抬起她的手臂細細的看了看,才開口道: “你是不是對蝦過敏?” ……葉沐晚聽此,愣了愣,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她并不是一開始就對蝦過敏的,而是后來去了美國,過敏的癥狀便愈加地嚴重,可她卻把這茬忘記了。 陸參商的眸光十分地深沉,看著這手臂上布滿的紅色痕跡,站起身來從衣柜里拿出了短袖跟短褲,讓葉沐晚換上,他們現在去醫院。 可葉沐晚卻覺得不就是簡單的過敏而已,也沒有必要現在去醫院,便不想去,再說,現在也才三點多,她不想這樣大半夜地就去醫院里。 更何況,自她離開以后,她生平最討厭的地方,就是醫院。 況且,明天早上起床吃一顆抗過敏的藥就行了。 陸參商見葉沐晚直接沒有理他,而是翻身過去,將被子蓋在自己的臉上,裝作沒有聽見他話的模樣,側身過去,繼續呼呼大睡。 ……陸參商見此,走了過去,掀開了紗帳,將被子從她的身上扯開,聲音放的強硬了些,“沐沐,起來?!?/br> “我不!” 悶悶的聲音傳來,語氣里帶著不耐。 葉沐晚這是第一次聽見陸參商用著這樣強硬地語氣跟她說話,她本來大半夜被癢醒了不說,還讓她去醫院,這更讓她生氣了。 “家里沒有過敏藥,現在必須去醫院?!?/br> 陸參商試圖給葉沐晚講講道理,可他發現葉沐晚根本絲毫不理會他,依舊我行我素地閉上眼睛,他知道她沒有睡。 “我不想去!明天再吃也行……能睡覺了嗎?” 葉沐晚此時也癢的難受,可不知怎么回事,她就不想去醫院,也不想聽從陸參商的安排。 陸參商聽此,扶了扶額頭,心里有些火氣,葉沐晚并沒有意識到嚴重的過敏會引起休克,后果不堪設想。 可她現在像是一個沒事人一般,堅決不去醫院。 索性,他不再說話了,直接上前將葉沐晚從床上抱了起來,往外走去。 被突然抱起的葉沐晚突然間完全清醒了,卻還是忍不住摟住了陸參商的脖子,他看起來很生氣的模樣,特別地嚴肅,可她依舊想要掙扎著。 “再掙扎試試看?” 陸參商此時突然開口,話語中帶著絲絲怒氣,但手上的動作依舊將她抱很緊。 葉沐晚見此,也停止了掙扎,腦袋垂在了他的胸前,也不開口。 這個時候,陸參商掛的急診,葉沐晚已經被掛上了點滴。 他們坐在醫院的走廊邊,他摟著葉沐晚的腰肢,她躺在陸參商的肩上,微微閉著眼睛,可卻無法再入睡,醫院里的白熾燈,亮的讓她的眼睛都在疼。 兩瓶點滴打完后,已經是六點多了,陸參商開著車,葉沐晚已經在車上睡了過去。 一整個晚上幾乎都沒有怎么睡,在打點滴的時候她依舊想要去繼續撓,他把她的手也握住了。 兩人在醫院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說,葉沐晚用著她那漠視一切的神情對著他,也不說一句話,像是在生他的氣。 他可能當時對葉沐晚的態度,的確有些太過于地嚴厲了。 念此,陸參商在心里微微嘆了嘆氣,打開車門將葉沐晚從車里抱了出來。 做完了這一切,陸參商去洗漱完畢后,熬了一點粥,看了看時間,走進了房間里,葉沐晚已經坐起身來了。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再看了看被她指甲刮傷的手臂,陸參商拿起了藥膏,朝她走了過去。 他想幫她上藥,但卻被她無聲的躲開了,小臉也側到了一邊去,不想看他。 陸參商啞然,將藥膏放在了她的旁邊,便從房間里離開了。 葉沐晚的脾氣,他今天是真正的感受到了。 那樣地冷漠,那樣地不屑一顧,那樣地冷言冷語。 仿佛這才是真正的她,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興趣,對任何人都是那樣不友好的態度。 葉沐晚看著陸參商從房間里離開的背影,從床上走了下來,拿出衣服換好后,才走了出去。 陸參商已經把早餐做好了,清粥小菜,可她卻并不怎么想要理會他。 她洗漱好后,拿上了自己的包包,便在玄關處換鞋準備離開去上班了,盡管時間還早。 陸參商拿著碗出來,見到的就是她在玄關處換鞋準備出去的場景。 他走了過去,開口道:“吃完早飯再走。我送你去?!?/br> 葉沐晚沒有回答,依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她穿著長袖的雪紡衫,還有牛仔褲,衣服被她扎在了牛仔褲里,顯得她的腿又直又長,頭發已經被她隨便的扎了起來,這樣看上去十分地青春活力。 正當她準備打開門走出去時,陸參商拉住了她的手腕,話語十分地矜漠,“你在生氣?!?/br> 不是反問,而是十分肯定地說道。 葉沐晚在生氣。 從昨晚上就開始了。 從他強行把她帶到醫院去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