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提審葉家
葉冀北,葉青回京當日,皇上親自提審了一家四口。 葉冀北三人跪在地上神色泰然,張氏神志不清,左看看右看看,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試圖在這些人的臉上找出容兒的痕跡。 “葉愛卿,”皇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朕登基以來,平定天下一直都是你親力親為,朕一直以為你忠心于朕,可是在你的院子里竟然挖出了這種東西,你有何說法?” 葉冀北看了一眼扔在地上的東西,眼神平靜。 “這東西不是臣的?!?/br> 皇上的目光又轉向了葉青和葉一眉倆人自然也是否認。 除了這個木偶,整個案件再沒有查到其他有利的線索?;噬弦仓荒苡猛评T的手段反復責問三人試圖讓他們認罪??墒且患胰吮揪褪切闹菆远ㄖ?,莫說是言語上的刺激了,就是把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那個人甚至連木偶從哪里挖出來的都不知道,問了一個早上,皇上什么也沒問出來。 就在提審葉家四口之時,一個身著白衣,戴著斗篷姑娘突然出現在了牢里,她不聲不響地帶走了嫣紅。 嫣紅和煙竹可沒有葉一眉那么好的運氣,她們兩個一無名氣而無銀錢,被分在了最臟的牢里,滿地都是老鼠和虱子。 “你……”整日被回避恐嚇,本來就膽小的嫣紅更是如同驚弓之鳥,那白衣女子笑了笑。 “別害怕,我有話跟你說?!?/br> 若是此時嫣紅再鎮靜一點,她就能聽出這聲音,異常熟悉??墒撬眢w抖的就像篩糠一般,根本就沒有精神去辨別說話的人是誰。 “你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如何?” 嫣紅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她雖然是丫鬟出身,可是身在葉府,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 “哎呀,那你這樣子就知道是受苦了,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樣的苦,你一個做丫鬟的都受不了,你家小姐又如何能夠受得了?” 嫣紅想到了葉一眉,身體和心靈的雙重煎熬讓她抖得更厲害了。 “我給你交個底兒吧,那個木偶到底是誰做的沒人知道,畢竟它埋在那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F在如果你們都撐著不愿意認罪,那只能繼續在這牢房里暗無天日,忘了告訴你了,你家小姐現在神志不清,見到老鼠都要往嘴里面塞?!?/br> 那姑娘的聲音越發輕柔,帶著一絲絲冷氣,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嫣紅看著她湊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可后面是墻壁,她根本就沒有退路。 “你想要救你家小姐出去是不是?” 無視她的掙扎,那姑娘湊近了她的耳朵,低聲說道。 盡管這聲音滲的嚇人,但嫣紅還是努力的點了點頭。 “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不過只要現在你認下這木偶是你做的。葉一眉他們雖然會被連累,但最多也就是個充軍,畢竟兩個大將軍戰功赫赫,到了軍營里面也不會有人虧待他們?!?/br> 之后,那姑娘向后退了兩步。 “雖然你會因此沒命,但是想想待在牢房里,是不是還不如痛快的解脫要來的舒坦?” 嫣紅仿佛是被她蠱惑了一般拼命的點頭。 “這就對了,還有兩個時辰你們就會被提審了,我說過的話都記下了吧?!?/br> 嫣紅咬緊了下唇,用力地點了點頭。 白衣姑娘似乎是腳不沾地,飄飄然的出了牢房,看到外面的陽光,她下意識的拿手遮擋了一下。 “見到陽光的感覺可真好呀,不知道什么時候我也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在陽光之下?!?/br> “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想要站在太陽底下,恐怕永遠都不可能了?!鄙w賤文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他依舊是臟兮兮的模樣,背上插著他那個早已經破爛不堪的毛竹扇子。 “這位先生,說別人之前請先看看你自己,你是能見得了光的人嗎?” “我怎么見不得光呢,我用自己的臉大搖大擺的行走在這人世間,坑蒙拐騙我干過,可是我不避諱?!鄙w賤文輕佻的拿扇子去挑她的斗篷??墒堑桨肼酚质栈亓耸?,那姑娘下意識要拍開他的扇子,卻撲了個空。 “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br> 姑娘繞開蓋賤文,快步向熱鬧的街市走去,想用那里彎彎繞的道路來甩開他。 可她哪知道,蓋賤文壓根兒就沒有追趕她的意思。 繞了好幾條巷子,姑娘才覺得安全了,她一把扯開頭上的斗篷,露出了那一張還算清秀的臉,是容兒。 她嘆了一口氣,又接連繞了好幾個巷子,回到了王府。 “我好像跟你說過,我養在身邊的人都是有用的,像你這樣需要的時候找不到人,很快就會被我拋棄了?!?/br> 景燁聲音冰冷,可是從他的表情看他的心情好的很。 “我有一點私事要處理,以后不會了?!?/br> 這承諾帶著一點應付的成分。 “那個木偶是你埋在后院的吧?我很好奇你的身份,就知道你到底跟爺爺家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讓你起了讓他們滿門抄斬的心思?!?/br> “王爺,記得咱們談合作的時候曾經說過,你不會問我的過往,我也不會問你的將來?!钡拖骂^,冷冰冰的笑自嘴角一閃而過,容兒在心里想著,你不會有未來了。 “哼,沒想到這么多家人里邊能跟我談條件的,你還是第一個,就連那個趙文國自命不凡,在我面前也依舊是踏踏實實的?!本盁畹脑挷⒉皇枪ЬS,而是帶著滿滿的威脅。 “王爺,聽話的人確實好使喚,可是越是聽話的人越是無用,若是你想讓我保持一貫對你有用的實力,就請少管我一點?!?/br> 容兒后退一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英國人在身高上占據了劣勢,可容兒依舊毫不畏懼的看著景燁。 “你長得特別像曾經我府上的一個妾室,不過她可沒有你這么強硬的性格,那是個溫順乖巧的小綿羊呢?!?/br>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是嘲諷,并不是懷念。這微笑就像是一根刺扎進了容兒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