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使者身亡
“報……”小太監一路高喊著,從外面沖了進來。 盡管早就知道他要說什么,蕭逸銘依然是心驚膽戰。 “陛下,北夷太子,他,他,他他被人殺了,尸體就扔在東市街頭?!?/br> 消息傳的極快,原本蕭逸銘是下令封鎖的,可是尸體就扔在市場上,哪里能夠鎖得??? 葉一眉得到消息也是一愣,前兩天還鮮活的人,一瞬間變成一具尸體,任誰都沒辦法接受。 景炎和蓋賤文在前廳喝茶,葉一眉端了茶水上去跟他們說起此事。 “那也未免太巧了,我們剛剛達成合作,他就暴尸街頭?你問清楚了嗎?是只有太子殿下一個,還是到來的三名使者全部沒了命?” 景炎還沒有意識到危機臨近,依然慢條斯理的喝著茶。蓋賤文卻提前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他繃直了身子,聽葉一眉說話。 “死了兩個,還有一個受了傷,受傷的那個已經接到宮里邊了,由太醫負責醫治?!比~一眉也是越想越怪,北狄的人就算再愚鈍也應該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在這個時候下手殺害了北夷的使者,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何況死者里還有北夷的太子殿下。 “事情沒那么簡單,我沒有猜錯,馬上蕭逸銘就會讓你們兩個進宮。進宮之后,你們兩個照實回答就行了。只要你們能撐過這兩天,命就算保住了?!鄙w賤文琢磨不透蕭逸銘為何會做出這般自殺式的舉動,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證葉一眉和景炎的安全。 果然,不多時,就有宮里的使者到了,說是請景炎和葉一眉到宮里談談。 大殿之上,氣氛肅穆,文武百官立在兩邊。景炎給蕭逸銘鞠了個躬之后就站在大殿之上,靜靜的等著他的問話。 “三殿下,朕也不愿意叫你過來,只是此事事關重大,必須得問問你?!?/br> “陛下請講?!本把桌涞?。 “我聽人說這兩日你和北夷的太子殿下來往甚密,不知可有此事?”蕭逸銘挺直了腰桿,整理了一下衣擺,拿出上位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問道。 “我們兩個一見如故,閑來無事總是喜歡喝茶談天?!?/br> 景炎直視他的眼睛。 “你可知道昨天晚上有人殺了他?” “剛才已經聽侍衛說過了?!?/br> “那三殿下,中原和北夷向來不和,你們分別作為兩國的代表,怎么能夠一見如故?”蕭逸銘從王位上站了起來,邁步下了臺階,走到景炎的面前。 景炎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我們兩個雖然分屬于不同的國家,可是卻有著相同的愛好?!?/br> “家國利益面前你們還能夠保持個人本性,確實難能可貴,可是出于對太子殿下負責,我只能再對你問上一問?!?/br> 蕭逸銘說的客氣,兩邊的侍衛卻向景炎身后又走了兩步。 景炎回頭遞過去一個犀利的眼神,侍衛默默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陛下叫本王過來是為了興師問罪。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說清楚呢?本王也好脫了發冠,換上囚衣?!?/br> 厲聲厲色,震得蕭逸銘往后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 “怎么能說是興師問罪呢?北夷派遣使者來到了北狄,北狄理所當然為他的安全負責,可現在事情已經成了這樣,我們只能查問真兇,給北夷一個公道?!?/br> 蕭逸銘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讓人帶著幸存的使者上了大殿。 使者似乎是渾身無力,需要兩個人架著才勉強走上大殿。蕭逸銘還沒開口,那使者看到的景炎突然發了狠,竟然掙脫開了扶著他的兩個人,向景炎沖了過來。 景炎輕輕一閃,躲過了。那人摔倒在地,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 葉一眉本想扶他起身,那人突然轉過頭來,沖景炎狠狠的吐了一口,指著他破口大罵。 “我家殿下好心與你合作,可是你呢,竟然以喝酒為名,騙他出去,暗下殺手。都說中原的人為人狡詐,今日一見果然如此?!?/br> 景炎冷道,“昨天我一直待在府中,有府中的下人可以作證,不曾請你家殿下出門喝酒?!?/br> “我看得清清楚楚,穿的就是這身衣服,當時我在后院,才躲過了這一劫?!?/br> “那就請你原原本本的將當時的場景說一個遍?!北币牡娜藗€個鐵骨錚錚,很難被金錢收買。他說的話極有可能是真的。于是,景炎推測,必然是有人冒充他的身份,殺掉了北夷的皇太子。 “當時,你到了府上說要帶我家太子殿下出門喝酒,太子殿下說天色已晚,喝酒傷身,讓你到里屋去喝茶?!?/br> 就覺得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我得了太子殿下的命,就給你泡茶過來,等我再次回來,他們兩個已經躺在大殿之中?!?/br> 看他說的辛苦,葉一眉扶他站了起來。旁邊的侍衛有眼色,搬了椅子來請他坐著。 “當時我手里端著茶,進退兩難,一方面想要陪著太子殿下,另一方面又希望能留下這條賤命,他日回到北夷去指認你的罪行,就在這個時候你反應過來,拎著長劍向我走了過來。那個時候天色已晚,你又不熟悉,院子里的地形,被我給逃掉了,看看我這條傷腿,就是被你的劍傷著的?!?/br> 露出了腿上的傷口,使者痛哭不已,有幾次他拼了命想要站起身來和景炎決一死戰。景炎向后退了兩步,站在安全的地方,示意葉一眉到他的身后站著。 “所以說你看清楚了那人的臉,和我長得一模一樣?!?/br> “呸,像你這樣的賤骨頭殺人怎么可能會露自己的臉呢,從始至終你都穿著披風戴著帽子,可是你的身形我絕對不會認錯?!?/br> 使者說到激動的地方,又想沖過來跟景炎拼命??墒撬耐葌?,讓他寸步難行,剛站起來又重重的坐了回去。旁邊的太監急忙安撫他的情緒。蕭逸銘看他說的差不多了,示意太監將他抬了下去。 “三殿下,朕也不愿意與你為難,可是使者說的清清楚楚,你們兩個無冤無仇,他斷沒有誣賴你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