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蕭逸銘稱病
“裝病也未嘗不可?待會兒我就調集軍隊,將經常上下都圍起來,太子殿下就算是想回來也進不來?!?/br> 下面的人七嘴八舌把事情安排了個妥妥當當。蕭逸銘自己沒有主意,就聽他們的安排,當真裝起病來。 下午,景炎與北夷使臣一道,到了宮門口。 這才剛下馬,就有侍衛迎了上來。 “兩位殿下,我家陛下病了,也不知怎么著到現在都起不了身,太醫忙的團團轉,實在是沒辦法見二位了?!?/br> 昨天晚上看他還是盛氣凌人的模樣,一轉臉就變成這樣,景炎笑笑對著皇宮說了一句,“陛下身體抱恙,實在于國無益,還望陛下好生休養,我等就先退了?!?/br> 這樣的話立馬就傳到了蕭逸銘的耳朵里,原本躺在床上的他猛地躥了起來。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是要換了朕嗎?他中原地大物博是不假,可也不能跑到咱們北狄來作威作福?!?/br> 旁邊的太監侍衛跪了一地,戰戰兢兢道,“那三殿下應該也是隨口一說?!?/br> “隨口一說?你們是不知道中原人一肚子彎彎繞,隨口一說,指不定就有幾層深意呢?!笔捯葶懺较朐綒?,越想越怕,他一面拍著床,一面在床頭坐了下來,“你趕快去把那幾位大臣叫進來,跟他們說說今天的事?!?/br> 再說景炎,回去之后,完全沒有吃閉門羹的樣子,反而坐在門前的石凳上喝起了茶。 “蕭逸銘應當是個傀儡,和昨晚的形式作風完全不一樣,后面必然有幾個把持著朝政的大臣?!本把滋ь^,對站在他面前的葉一眉說道。 “要是如此就更不能扶持他了,畢竟控制一個人容易,要控制一群人就難了?!比~一眉在他旁邊坐了下來,“關于蓋先生,我想了許久,只想到了一個人?!?/br> “誰?” “十年前的科舉,有一名姓許的考生連中三元,可不知怎的,到了面圣之時,卻不見他的身影。據說當時他的策論,引得滿朝的學士為之喝彩?;噬弦矓[出了禮賢下士的模樣,說他就是到了,再晚也等著?!比~一眉當時年紀還小,大部分都是從別人嘴里聽說的,“可是一直一直等到晚上,也沒有等到他的人?;噬淆堫伌笈?,下不來臺呀,就下旨斬了他的一家?!?/br> “確有此事,可是年代久遠,你怎么能確定就是他呢?” 景炎也依稀想起此事,只是他印象不深。 “年紀差不多,而且聽當時的人說,那名姓許的學生也是個嘴碎的人。應該就是得罪了客棧的人,客棧的人把他扣下,惹得皇上大怒?!?/br> 葉一眉也只是推測,算不上肯定,可是近年來京城里出來的大人物,她都篩了個遍,也只有這一位姓許的考生能和蓋賤文的年齡對的上。 “算了,想不到就不要想了,我看他的意思是想幫助咱們。既然是有規定,也不需要在此事上多費心思。馬上天就暗下來了,那個時候必然有許多人要到咱們這兒來。收拾一下,準備招待客人吧?!?/br> 果然,吃過晚飯,立馬就有人來報,說是周大人過來的。說起這個周大人,景炎和他不過是在宴會上的一面之緣。萬萬沒想到他會是第一個過來的。 在大堂里見了周大人,景炎讓人上了茶,兩人坐定,周大人陪著笑臉說道,“皇上病了,我們這些做臣子的,除了著急也做不了別的?!?/br> “確實,不過人吃五谷雜糧,難免不生百病。生病了好好看大夫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本把卓蜌獾?。 “是是是,殿下說的極是,可人畢竟是生了病,總要有時間調整一下,一時半會兒確實好不起來?!?/br> 周大人一直低著頭用余光打量著景炎,景炎身子坐得正也不避諱他的目光,端起茶喝了一小口,笑道,“若是陛下身子健壯,自然不需要調整多長時間。要是身體不夠好,那就麻煩了。前前后后調理就得一段時間吧?!?/br> “怎么會呢?陛下正當壯年,也就是這兩三天的功夫就能起身了?!?/br> “朝堂之事,風云變幻,兩三天的日子也不短了?!本把仔π?,“周大人還有其他要說的嗎?如果沒有周達人就先請吧?!?/br> 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又不能翻臉。周大人只得起身告辭,轉身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假笑,一到門口立馬就收起了面具。 “呸,什么東西,跑到我北狄的領土上耀武揚威,如果不是現在天災人禍,我們早就打得你不知道東南西北了?!?/br> 看著周大人離開,景炎笑笑,“不知道下一個到這來做什么?!?/br> 話音剛落,立馬有侍衛來報,說是劉大人來了。這個劉大人,景炎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名字。在腦子里將之前葉青給的北狄官員名單過了一個遍,連個姓劉的都找不到。 劉大人來的可比周大人快多了,一進來他就雙手奉上了禮盒。 “深夜拜訪,打擾三殿下了?!?/br> “三殿下是貴客,怎么能說打擾呢,來人呢,趕緊上茶?!?/br> 劉大人一坐下就憂國憂民,將國內外的形式分析了個遍,最后感嘆道,“也不知道誰能救北狄與水火之中?!?/br> “能救民于水火的,當然是皇上了?!本把走@話說的模棱兩可,眼神也足夠飄忽,劉大人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雖然說要靠皇上,但是三殿下必然也功不可沒,不知三殿下能否給我指一條明路?” 景炎道,“這是北狄內政,本王作為中原人士無權指手畫腳,哪里談得了指明路呢?劉大人,若是沒事請您先回去吧,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見了劉大人,明天傳到宮里去,宮里面的那位肯定就不高興了?!?/br> 劉大人雖然摸著了一點意思,但是沒得到確實的答復,心里面忐忑不安。想再問問,可是景炎逐客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白了,無奈他只能先行離開。 景炎喝了口茶,又讓人把茶備的足足的。 “今天晚上怕是要忙到后半夜了,要是你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