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囚禁
“我也是你的老顧客了。我不能再寬限兩日嗎?過了這兩日我手里就有錢了,到時候就按江湖規矩付給你二分的利息?!?/br> “別說利息不利息了,你是我的老客戶,我也不敢多跟你要利息,你現在把錢給了就成了。我記得你有個金鐲子,要是沒錢把那鐲子拿過來也是一樣的?!?/br> 貪婪的目光迅速轉到了葉一容的手腕上。令他失望的是,原本帶著金鐲子的皓腕,此時空蕩蕩的。 “她欠你多少銀子?本王替他給了?!?/br> 景燁聲音陰冷,此時在葉一容聽起來卻如同琴瑟一般動聽。 打發走了趙二,葉一容湊了過去。 “七殿下什么時候回京的?京中竟然沒有聽到消息?!?/br> “我這才剛剛回來就遇到你,這樣吧,你到我那兒去住兩天?!?/br> 景燁聲音冰冷,可葉一容被自己一直以來營造的幻象所欺騙,以為景燁對她仍有感情??伤睦镏绖傄贿M門,景燁就讓人把她綁起來,拖到了柴房里去。 蹲下身子身子,看著面前五花大綁的葉一容,景炎冷道,“記得我之前警告過你,葉一眉是我的人,讓你少打她的主意,怎么?這么快就忘了?!?/br> “殿下,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 驚恐不已,葉一容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解釋的話無法成片段從她嘴里說出來。 景燁一揮手,立馬有人端著一大盆涼水澆到了葉一容的身上,此時已經是初冬,冰冷刺骨的水,葉一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頭頂蔓延至全身。 即便凍得瑟瑟發抖,被綁緊的她也無法做出任何能讓自己暖和一點兒的動作來,掙扎了一番之后,她只能用絕望的眼神看著面前如惡魔降臨般的景炎。 “不知道你對她做了什么,不過我可以把我能想到的折磨人的手段都用到你的身上?!?/br> 站起身來整理好衣服,景燁吩咐看守的人,讓他們每隔兩個時辰給葉一容澆一盆冷水。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清晨。 再說張氏,左等右等不見葉一容回來,出去找了一圈,依然不見人影。直到夜幕降臨,她再也坐不住了。到了葉府門口,哭著要見葉冀北。 葉冀北和葉一眉正吃著晚飯,聽到外面的哭喊聲,葉一梅不由得皺緊了眉頭。葉冀北剛想起身查看,又顧及葉一眉的心情,坐了回來,可是急切的眼光卻一直盯著門口。 “不知道母親是怎么了,爹爹過去看看吧??蕹蛇@樣肯定不是小事?!?/br> 葉一眉聲音淡淡的,臉上沒有不悅的神色。 葉冀北本來坐不住,此時趕緊迎了上去,這大門一開,張氏就撲進了他的懷里,嘴里一直哭著,說葉一容找不到了。 將張氏帶回了房間,葉冀北本想等她緩口氣問清楚情況,葉一眉卻被張氏哭的不耐煩,啪的一聲放下筷子,冷著臉問道,“我知道人不見了,你倒是說說人什么時候不見的,她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沒有?” 這下張氏倒是收住了哭泣,磕磕巴巴跟葉冀北回憶了這兩天的情景。她說搬出去之后葉一容一直在躲著一個叫趙二的人。趙二的名字再次出現在葉冀北面前,他攥緊了拳頭,一拳拍在桌子上。 葉一眉仿佛沒看到一般,專心致志享用的面前的晚飯。 葉冀北對后面的兩個小廝說,“那去查查這個叫趙二的人住在哪里,查到之后不要打草驚蛇?!?/br> 趙二在京城里也算是地痞流氓中混得開的,很快就查到了他的住址,葉冀北也不停頓,直接帶著看家護院的打手沖到了趙二的家里。 趙二正躺在床上,坐著自己發財了的春秋大夢,聽到一陣吵鬧,一睜眼就看院子里火光大盛,一群人沖了進來。他是做這一行的,知道可能是得罪了人,眼下跑了是跑不了的,他迅速穿好衣服到院兒里,陪著笑跟葉冀北說話。 “不知葉將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是對不住了?!?/br> 打招呼的瞬間,他拼命在腦海里回想,自己到底是得做了什么,得罪了這位大名鼎鼎的將軍。 他并不知道葉一容的身份,只是恍惚記得自己曾經扮演調戲葉一眉的流氓。當時是有大官在上面撐著,他才敢接下這個活。不過現在就算是葉冀北找來了,他也不害怕,當時這調戲民女的案子在衙門是有案底兒的,上面可是寫的清清楚楚,他在里面做了一個月的苦役才被放出來。 而且,他雖然是調戲了葉一眉,可只是動了口,連衣角都沒碰著。 “你把我女兒關到哪里了?” 葉冀北顏色鐵青,若不是還沒找到葉一容,他真想一劍殺了面前這個混賬。 “???”趙二的思想還停留在調戲葉一眉,“我只是跟她說了兩句話,說完之后她就離開了,是被一個人救走了,怎么這么長時間你們還沒找到她?” “那么長時間,你是什么時候見到她的?” “就是……” 看他的架勢張氏明白了,這趙二可能根本不知道,一直以來跟他做生意的是葉一容,還以為葉冀北說的是葉一眉。此時她也顧不上那許多,直接沖到趙二面前。 “老爺說的不是葉家大小姐,是一直跟你做生意,以白紗遮臉的那個姑娘?!?/br> “你說那個姑娘啊,她欠我的很多錢,因為我本來是攔住她跟她要錢的。這話還沒說完呢,就有一個之前和她走的挺近的公子把她給帶走了,還幫她付了錢?!?/br> 張氏一想就明白了,帶走葉一容的應當是景燁。 葉冀北卻留意了他剛才的話,一把揪住趙二的衣領問道,“你說你們兩個有生意往來,做的都是什么生意?”趙二嚇得兩腿直哆嗦,哪里還敢有些許隱瞞?把曾經做的一切都吐了個干干凈凈。 葉冀北原本是難以置信,后來,則流露出一份悲涼。 松開了手,他對張氏說道,“這樣的女兒要她又有何用?回去吧?!?/br> “老爺,老爺,千錯萬錯都是容兒的錯,她不應該因為一時嫉妒欺負大姑娘,可是您想想,她一個姑娘落到別的男人手里會經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