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死因
景燁聽言后,放下手里的書,視線落在下首暗衛的身上,“若是有事,本皇子會保你,下去吧?!?/br> “是?!钡玫剿谋WC,暗衛起身走了出去。 景燁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暗衛,嘴角噙著冷意,靠在椅子上,拿起身邊已經冷掉的茶水,輕抿了一口。 冰涼的茶水順著食道涌進胃里,驅散身體的熱氣。 “真是期待著明日啊?!本盁钫f罷,放肆的在書房里一笑。 翌日一早。 宮女早早的端著洗漱用品看了站在老安王的房門口,敲響了老安王的房門。 “王爺?!睂m女見里面沒有回應,輕輕的喚了喚,依舊傳來死一般的沉寂。 “王爺,奴婢得罪了?!睂m女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隨后想了想,決定推門進去。 ‘吱’的一聲,房門被打開,里面傳出淡淡的血腥味,進門的宮女不禁蹙了下鼻子。 “王爺,該起床梳洗了?!睂m女端著盆走進了里間,扭頭就看見躺在地上的老安王,渾身滿是鮮血,眼眸睜的大大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啊……”宮女的叫聲響徹整個皇宮。 御書房。 “到底怎么回事?老安王怎么會死在自己房間里?”皇帝眼眸怒睜,龍威乍現,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對著面前的宮女大聲的呵斥。 “回稟……皇上,婢女也不知……婢女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 跪在下首的婢女渾身顫抖,睫毛也顫抖了幾下,言語不流利的回應著。 此時站在一邊的景炎心里涌起不好的預感,怎么會這么湊巧? “父皇,兒臣以為,這件事有蹊蹺,倒不如先找到皇叔的死因再決定?!本盁盥犃T,唇角一勾,恭敬的對著皇帝說道。 皇帝此時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婢女,一言不發,龍威壓迫著房間里的每一個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半個時辰后。 幾個太醫從門外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難看,感受到房間里的氣氛,更是大氣也不敢喘,恭敬的跪在皇帝的面前。 “微臣參見皇上?!?/br> “幾位卿家可是看出了什么?”皇帝臉色陰沉,聲音帶著冰冷,好似會把人凍死一般。 “回稟皇上,王爺是死于匕首,被人從后背插進心臟之中,而且……” 接下去的話沒有說完,還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說。 “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被实郾揪筒粣?,看著面前的幾個太醫,耐心更是少了幾分。 老安王和自己是一母同胞,現在他沒了,心里怎么想也不是滋味,現在面前的幾個人還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由得更是心煩。 “回稟皇上,微臣等人發現……發現……老安王……他死前……是出于異樣狀態?!?/br> 幾個太醫有些為難,互相對視一眼,越說,聲音越是小了幾分。 “什么?”皇帝不明所以,黑如點漆的眼眸帶著不解。 “皇上……”太醫聽后,從地上起身,走到皇上的身邊,小聲的在皇帝的耳邊低語一聲。 “什么?放肆,王爺的聲譽豈容你詆毀?”皇帝聽罷怒喝一聲,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怒視著身邊的太醫。 “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屬實,若是不信,您可以問其他的同僚?!碧t急忙的跪在地上,額頭上滿是汗水。 “皇上,李太醫所言句句屬實?!?/br> “是啊皇上?!?/br> 下首的其他人也急忙的出言,為李太醫做證。 不等皇上說什么就看見大理寺卿趙樹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的跪在地上行禮。 “微臣大理寺卿趙樹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免禮,你可是查到了什么?”皇帝見狀,冷冷的出言,視線落在趙樹的身上。 “啟稟皇上,微臣剛剛詢問了宮中的宮女和太監略有所獲,還在老安王的身上找到了這個?!?/br> 趙樹說話間從衣襟里拿出一只玉簪,做工精致,是不凡之物。 景炎覺得此物甚是熟悉,好像在那里見過,一時想不起來。 “呈上來?!被实垡姞?,對著身邊的太監示意。 “喳?!笨偣芴O應了一聲,走了過去,將趙樹手里的玉簪拿了過來,轉送到皇帝的手中。 皇帝看著手里的玉簪,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狐疑的看著下首的趙樹,充滿威嚴的語調。 “你說還有其他的線索,還有什么?”皇帝的視線從玉簪中移開,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樹。 “臣剛剛找到了查問了幾分宮女和太監,略有收獲,容臣去將他們帶來?!?/br> 趙樹聽后,供著手,尋求皇帝的同意。 “允?!?/br> “多謝陛下?!壁w樹起身,走了出去。 片刻后,從外面走進來幾個宮女和太監,畏畏縮縮的樣子,腳步虛扶,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奴婢(奴才)參見皇上?!睅讉€宮女太監急忙的磕頭。 “昨天老安王的房間可是有人進去過?”皇帝的視線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下人,充滿威嚴的嗓音對著幾人說道。 “奴婢……看見……一個長相丑陋的女人進去過?!逼渲幸粋€宮女聲音發顫,腦海中想起一個身影。 景炎聽見后,心里一震,隨后便明白過來,葉一眉被人下了套,眼睛潛意識的看看身邊景燁。 只見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隨即消散。 “丑陋的女人?”皇帝稍有遲疑,腦子想了一圈也沒有想起那個人是誰。 “你是什么時候看見的?在什么地方,當時你在做什么?”趙樹見此,出言詢問。 皇帝聽見趙樹的聲音后,也收斂心神,繼續的看著正在回話的宮女。 “回稟大人,奴婢,當時正在掃地,其他的人皆是可以為奴婢作證,當時是上午,奴婢只是看了一眼,后來被其他人叫走,所以……” 接下去的話沒有說完,婢女便不再出言,有些畏懼的樣子。 “她說的可是真的?”趙樹聽罷,點了點頭,視線落在其他幾人的身上。 “回稟大人,奴婢哭作證,秀兒說的都是真的?!逼渲幸晃绘九犚姾?,急忙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