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保住顏面
“父皇,這樣的jian污逆臣應該斬立決,但念在他多年為父皇分憂的份上,對其家人可以從輕發落?!?/br> 景燁扭頭看著對面的左丞,雙拳緊握,只能做出最大的讓步,不然自己也會…… “呵,其他卿家以為如何?”皇上冷笑一聲,坐在龍椅上,視線看著站在下首的眾位百官。 “一切聽從皇上指示?!卑俟偌鼻械墓蛟诘厣?,異口同聲。 “哼,都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販賣五石散,你們都當朕是死的嗎?” 皇上怒喝一聲,雙手拍著龍椅的把手上,伸出手怒喝一聲,視線卻看著景燁,意味不明。 這樣的眼神令景燁心咯噔一下,急忙的低下頭。 “來人啊,將左丞給朕帶下去,明日午時斬首示眾,郭曉販賣五石散,誅六族,其家人,發配邊境?!?/br> 皇上怒喝一聲,一擺手便聽見門口走出來四個侍衛將左丞和郭曉帶下去。 郭曉不斷的求著饒命,左丞則是靜靜的看著景燁,一言不發,眸中帶著空洞,心里很清楚自己這是被舍棄了。 “退朝?!笨偣芴O尖著嗓音大喝一聲,景炎就看皇上一臉怒氣的走了回去,眼底的冷意閃過鎏光,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景燁。 “七皇子,皇上請您去御書房一趟?!?/br> 眼看著眾位大臣走遠了,總管太監拿著拂塵,弓著身體,語氣恭敬的對著景燁說道。 景炎聽見后,腳步一頓,看也沒有看見景燁一眼,徑直向門口走去,這次他的損失可是大了,要不要……在加一把火? 御書房內。 皇上一臉陰沉的看著手里的奏折,眸中帶著nongnong的戾氣,看見景燁從門外進來,臉色不自覺又冷了幾度。 “兒臣……”景燁剛剛說了兩個字,頭上好似被什么砸到一般,話也沒有說下去。 “哼,你干得好事,堂堂七皇子,竟然私自販賣五石散,你好大膽子,這是不把你這個父皇放在眼里嗎?” 皇上此時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雙手撐在龍案上,怒視著他,龍威仿佛把他壓下去。 “父皇,兒臣冤枉,這一定是誤會啊?!本盁畹皖^看了一眼奏折,心中一震,眼眸一轉,急忙的磕頭,跪在地上。 “冤枉,誤會?你倒是說說,那里來的誤會?那里來的冤枉,這上面清清楚楚寫的,你真當真瞎了不成?” 皇上越說越是震怒,將手里的奏折又扔過去一本。 一絲不茍的發絲被奏折打亂,頭發兩邊的鬢角垂著發絲,景燁也不敢說一個字,任由皇上發泄怒意。 許久,只剩下氣喘吁吁的聲音,皇上坐在椅子上,胸口起起伏伏,景燁在不停的想著對策。 “父皇,此事兒臣真的是冤枉的,定是左丞等認私自用兒臣的名義來做出這等下流之事,還請父皇明察?!?/br> 景燁現在只能把所有的過錯推到左丞的身上,希望能減少他的疑心。 “哦?為什么是你的名義?這么巧合,郭曉出事的那一晚就去了你的府里?” 皇上此時的怒意也被冷意取代,這個兒子未免風頭太盛了些。 “呵,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和左丞的關系?你以為朕剛剛為何在朝堂沒有戳破你,而是指向左丞?!?/br> 一聲聲的質問,令景燁額頭上冒著冷汗。 自己和左丞的關系很是隱蔽他是如何得知?難道……想到這里,景燁的心里一顫,眼眸頓時變大。 “呵,很奇怪是不是?你以為你做的很好?”皇上冷笑一聲,便不再言語。 “這件事到此結束,為了皇家的顏面,朕給你留著這個臉,但是從今天開始,你不必再來上朝,等朕的話,若是其他事你也少出你的皇子府?!?/br> 景燁聽見后,猛地抬頭,如果不讓自己參加朝政,那跟著自己的人…… “父皇?!?/br> “滾?!被噬吓纫宦?,不容他說話。 景燁的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心里很不甘,眼底隱藏的狂暴怒氣似要將自己淹沒,隨后,深呼吸一口氣。 “兒臣……告退?!币е缹⑦@四個字說完,磕了一個頭,便起身離去。 皇帝抬起頭,看著消失的背影,嘴角噙著冷冷的寒意。 “陛下……”總管太監端著茶杯走了進來,恭敬的放在旁邊,又將地上的奏折拾起,放在龍案上。 “小福子,你說這七皇子是不是風頭太盛,朕太寵著他,才讓他如此的恃寵而驕?!?/br> 皇帝嘆息一聲,扭頭看著身邊的太監,眼底閃過鎏光。 “奴才愚昧,不敢妄自菲薄?!毙「W用偷匾活?,急忙的跪在地上,深怕自己聽見什么不該聽的事。 “小福子,從朕登基以來,你就一直跟著朕,朕讓你說你就說,朕恕你無罪?!?/br> 皇帝此時怒氣全消,有的只是感慨。 “皇上,七皇子年紀尚輕,若是受人蠱惑也是情有可原?!毙「W酉肓讼?,說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呵……連你也學會說謊了,罷了,他的臂膀已經被他親自毀了,相信也能安穩一段時間?!?/br> 說完,皇帝拿起紙筆,批閱奏折。 夜晚。 葉一眉吃的微飽,帶著嫣紅走了幾圈,月亮升起之時方才回來。 “嫣紅,天色已晚,你回去休息吧?!比~一眉站在院子門口,頭也未回對著身后的人說道。 “是?!辨碳t微微欠身,走向房門的另一側。 ‘吱’的一聲,葉一眉拿出火折子,點燃房間里的燈火,油燈被點燃,照亮整間房屋。 “明日午時或許會有熱鬧看?!本把讖牧硪粋茸叱鰜?,聲音淡漠,無悲無喜。 “哦?三皇子這么喜歡臣女的臥房?”葉一眉并不意外,眉頭輕佻的,隨后吹滅手里的火折子,側身看著冰冷的俊美容顏。 景炎沉默不語,好似沒有聽見她的調侃一般,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放在那里的溫茶。 “景燁斷了‘左臂’你可是高興?” “呵,臣女不懂三皇子這句話的意思?七皇子的‘左臂’斷與不斷與臣女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