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琳娜,其實季銘琛不像你想像的那樣,他很風趣,也很熱情……” 小喬接了何琳娜的話,把自已對季銘琛的喜愛很自然地表露出來。只是,在說到季銘琛‘很熱情’的時候,她再次紅了臉。 “諾諾,你說的話我相信??磥?,你和季銘琛相處的不錯。你們進行到哪個程度了?” 小喬沒有對何琳娜隱瞞,直接表明了自已和季銘琛的關系,“琳娜,我和季銘琛……已經結過婚了,只不過,因為季家父母不同意,強迫我們辦了離婚手續?!?/br> “哦,也就是說,你們現在還保持著夫妻關系?”何琳娜帶著幾分戲謔問。 小喬明白了她的心思,“琳娜你猜得沒有錯,我和季銘琛,我們……還是夫妻?!?/br> 何琳娜隔著電話嘆了口氣,心底里對小喬充滿了祝福的感情,“小喬,你受了那么多苦,能嫁給季銘琛,他還對你那么好,實在是一件高興事?!?/br> 小喬點點頭。她自已的事暫且擱下,她心里還惦記著劉玫的傷勢。劉玫怎么說也是何琳娜的母親,她總感覺心中愧疚。小喬就想,假如當初她知道劉玫的身份,她是怎么也不會那樣做的,不過是一念之差,險些鑄成大錯——劉玫若是一輩子癱瘓在床,那她的心里是怎么也不能安寧了。 小喬心事忡忡地低聲問道,“琳娜,對不起,關于阿姨摔傷的事,我是有責任的……” “諾諾,既然我們都相認了,我已經不生你的氣了?!焙瘟漳葮O為大度地跟小喬說了自已的心里話,“其實,那天的事,我心里很清楚,是我母親無故地找你的茬,她是受了我表姨的影響,所以才那樣。她因此受了傷,這也有她自已的責任。諾諾,我還聽說,當時,你正在撿地上的袋子,我母親伸腳去踩你……你揚手頂了她一下……” “琳娜,其實,我……躲開就可以了,我……” “諾諾,你那樣做也沒有錯。你的手指那樣細,我母親穿著尖利的高跟鞋,她要是真踩到你的手了,你的手豈不是要被踩壞了?還有,你無故受欺負,心里有氣,那樣下意識的動作,也不算錯?!?/br> “琳娜!”小喬在電話里哭出了聲。這么久以來,她一直在心里耿耿于懷。雖然劉玫有錯,可是,自從劉玫受了重傷之后,她心底里每每想起來,就不得安寧?,F在何琳娜說出了這樣體諒她的話,她實在是感動,心里也輕松了不少。 朋友之間,就是有這樣美好的感情。朋友之情,能夠讓人變得心胸開闊,忘記仇恨,忘記煩惱,有朋友實在是好??! * 何琳娜掛斷了和小喬的電話,轉身去了母親的房間。 關于她和小喬相認的事,她準備找個機會給母親說。這么久以來,母親心里一直怨怪,這樣并不得母親身體恢復。 “爸,你也在??!”何琳娜推開門,看到父親正舉著水杯讓母親喝,可是,母親并不理會。 何柏雄悻悻地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琳娜,你照顧你母親吧,我有事要出去?!?/br> “哼,你出去吧!外面有的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像我這樣又老又丑又殘疾的女人,你再不用理會了!” 聽說何柏雄要出去,劉玫在病床.上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 何柏雄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他今天要出去,確實是有些私事要做。劉玫一直在床.上病著,還態度惡劣,他一個正常的男人,怎么能受得了? “玫玫,你想多了,我是出去見客戶,好了,琳娜,你陪著你mama吧!” 何柏雄說完就走。身后,劉玫揚手就摔了茶杯,“何柏雄,有本事你出去了別回來?!眲⒚档暮奥暫艽?,可是何柏雄絲毫沒有受影響,直接拉開門離開了。 何琳娜搖搖頭,在劉玫的哭聲里將地上的茶杯片收拾干凈了。她拿了紙巾給劉玫,“媽,您別再鬧了。您這樣鬧,爸爸他怎么愿意在家里呆呢?” 劉玫抹了抹眼淚,心情依然很差,“他愛去哪里去哪里,我不管。我這個樣子,還能管得了誰?都是那個季小喬,要不是她,我怎么會落到今天的田地?我失去了健康,失去了丈夫的愛……我這輩子就完了!季小喬,你就該死,我咒你不得好死!” 何琳娜怔忡地聽著母親的哭訴,一時也說不上話來。 * “滾!” 夜色中,黑子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被趕出了夢幻酒吧。 錢得來的容易,去得也容易。幾天豪賭之后,他從林雪那里騙來的錢,除了已經給了何駿臣的,其余的全被他揮霍一空…… “呵……呵……” 十一月初的夜晚,風已經很涼了。黑子瑟縮著躲到了墻角里,無奈之下,拿出了身上唯一一件值錢的東西,一個已經半舊的手機。 不管他了! 黑子忘記了何駿臣的囑咐,直接打通了林雪的電話。 林雪正睡著,突然接到了黑子的電話,立即在黑暗中喊開了。 “黑子,你說過的,你也寫了保證書,你不再來打擾我了,你說話不算數,寫了保證也不算,你膽子可夠大的,你不怕我將你也除掉嗎?” 黑子吸了吸鼻息,一臉地無辜樣,“林小姐,你不用說這些。我今天落到這樣的田地,還不是因為你?我幫你做了那樣的虧心事,我有家不能回,心里不得安寧。只能靠著賭錢來安慰自已……” “住口!你還說,你本來就是一個殺手,有什么虧心不虧心的?你心里不得安寧,你不得安寧你來禍害我!” “林小姐,你怎么就是禍害你了?是你用錢雇了我禍害那個杜諾。你說讓我把她的臉劃傷,讓她再也不能用美貌誘惑人,你說還要讓她變成啞巴,讓她再也不會唱歌,再也說不出話來。你還說……” “我還說讓你殺掉她,拋尸荒野喂野狗??墒?,你做到了嗎?斬草不除根,后患無窮?,F在,杜諾搖身一變,變成了季小喬,有了季銘琛這個靠山,她過得比誰都好!更可恨的是,她居然是我的雙胞胎jiejie。我從苦日子熬過來,熬得心力憔悴,可是她呢?她有了季銘琛,還要回來奪我的父愛,她就是我的克星,是我的災星……” 黑子聽著林雪連珠炮一樣的話,一時語塞。等著林雪的話音低下去之后,他才幽幽地說了一句,“林小姐,我不管你什么理由。我幫你做了事,你就得給我報酬?!?/br> “報酬我已經給過了,以后都不會給了!” “好,你若是不給,我就把這件事報警。我是不怕坐牢。我坐牢后,正好可以有住的地方,有飯吃,可是,你就不一樣了,你現在的榮華富貴,一切都要沒有了,你也要跟著我坐牢,你說,你是不是很可惜……” “閉嘴!” “我可以不說話,但是,你必須把錢給我,不給,我就去報警!” “黑子,你敢。你要是敢報警,我讓你死無喪身之地?!?/br> “哈哈,哈哈,林小姐,你真會說笑話,你能殺得了我?真是笑話?!?/br> 林雪將手機拿到了面前,惡狠狠地說道,“黑子,你聽著,我是個被逼得沒有辦法的女人,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如果你安分守已,你還會有命,如果你再這樣訛詐我,我就讓你死!” * 林雪將手機丟開,兩手搓揉著頭發,心里亂極了。 世界,就是這樣不公平嗎? 為什么只錯了一次,就要一輩子忍受著這個錯誤的折磨呢? ——可是,我有什么辦法? ——我的生活那樣艱苦,我不想辦法往上爬,難道讓我一輩子過苦日子嗎? ——要怪就怪父親,當初扔下我和mama不管,把一堆的苦難留給我…… ——要怪就怪季小喬,為什么要有和我一樣的容貌?為什么? 林雪不停地在室內走著,走著,幾近瘋狂。 啪! 脖子里的藍寶石項鏈摔到了地上。 林雪低下頭,慢慢地拾起了項鏈。這項鏈,是季銘琛給她的,可是,季銘琛真地會愛她嗎?她可是害過季小喬的,季銘琛永遠也不會愛上一個謀害過季小喬的她! ——“多美的藍色寶石??!” 雪亮的燈光下,林雪將項鏈高高地舉起來,她的視線聚焦在項鏈上,瞪大了眼睛,久久地凝視,最后汩汩地淌下了淚。 “季小喬,這串項鏈可是價值連城啊,我怎么舍得扔得?”林雪對著項鏈癡癡地說著,“你不知道我是從苦日子里過來的人嗎?我視錢如命??!換做以前,有了這樣一串項鏈,我會樂瘋了。有了這樣一串項鏈,我的生活就無憂了。我就不會去謀害你了……” 林雪俯下頭,親吻著光芒四射的藍寶石,又把臉貼緊在藍寶石上…… 夜很靜,房間內更是安靜。 就在這靜謐中,林雪聽到了古怪的聲音。這聲音是從藍寶石中發出來的。她疑惑地再次拿起了藍寶石項鏈,從外觀看,并看不出什么問題,可是,為什么會有細微的聲音? 林雪猶豫了一會兒,突然變了臉色。 難道,這串項鏈有問題?這里面有機關?難道是竊聽器?是不是剛才她說的話,都被這個藍寶石里的裝置錄下來了?或許已經發送出去了! ——“是季銘??!” 林雪手顫抖著將項鏈丟開,茫然地坐到了地上,片刻之后,她拎起項鏈,不停地朝著地上砸……說不清多少次之后,藍寶石裂開了…… * “小喬,你起來啦?” 林家的別墅里,因為是周末,家里的生活是慢節奏。林默笙一向注重養生,逢到周末,早晨是不用餐的,而且,他還要打坐修行。 因為林默笙不吃飯,家傭們做飯就隨意了。 時間已經是上午七點半鐘了,楊思秋也和廚師一起做了早餐,她親手做了煎餅,裹著菜和rou,看上去,賣相很不錯。 “好香??!媽,你做的餅真好看!”小喬走到跟前,贊美自已的母親。楊思秋笑著搖了搖頭,“唉,再香的餅,也換不回來林雪一個美好的童年了。記得她小時候,總要吃門口賣的rou餅。我嫌貴,哄著她回家,給她做沒有rou的胡蘿卜絲餅……她就哭,一邊哭,一邊吐。她說,媽,我不吃胡蘿卜,我們班同學說我長得像胡蘿卜。你天天讓我吃胡蘿卜,我的臉都黃了……” 說起往事,楊思秋抹了抹眼睛。 小喬幫mama把飯擺好,安慰道,“媽,我們這不是過上好日子了嗎?你別再難過了!” “好,我不難過?!睏钏记飮@了口氣。一個人默默地坐了一會兒,這才醒過神來。 “哎,雪兒呢?” 楊思秋問。小喬說沒有看到林雪,“媽,我上樓看看?!?/br> 小喬雖然對和林雪有矛盾,可是,林雪還是她meimei,她心里有些擔心。走到林雪的房門前,她拍了拍門,喊著林雪的名字,卻沒有人答應,“雪兒,你在嗎?起床啦!你還睡著嗎?” 真是奇怪! 林雪的房門鎖著,一直沒有人答應。 小喬下樓,告訴了楊思秋,“媽,雪兒的房間門緊鎖著,卻沒有人答應?!?/br> “哦,是這樣??!”楊思秋擦了擦手,自已上樓去喊林雪,“雪兒,是mama。我做了好吃的,你開門??!” 久等不到林雪開門,小喬和楊思秋面面相覷。 楊思秋按捺著心頭的慌亂,安慰小喬,也是安慰自已,“小喬,我想著雪兒貪睡,還沒有醒。我們先吃飯吧!” “媽,我覺得林雪好像有問題?!毙棠肓艘粫?,分析道,“林雪一向很少睡懶覺的,還有,她早餐都吃得多,那證明她胃口小,晚上吃的飯不經餓,一早起來就要吃飯??墒墙裉鞛槭裁催@樣古怪呢?她都不開門,連一個聲音了沒有傳出來,除非,她不在房間里……” 小喬慢慢地說了一句,楊思秋害怕了。 “小喬,你說得對。細想起來,雪兒的表現是有些不對勁?!?/br> “媽,雪兒房間的鑰匙給我?!?/br> “小喬?” “媽,我鑰匙給我,我打開門看看林雪。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