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他做不到,我自然不會答應嫁給他
季銘琪跟在這個女人后面上了電梯,她一層一層地找可是怎么也沒有再見到這個女人的身影。 真是奇怪,如果說兩個人相像,怎么會有這么相像的呢?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進來。打在季銘琪的臉上。季銘琪剛剛哭過,眼睛覺得極端地不舒服。這個時候,因為來回地走動,她的腳也開始疼了。她只好被動無助地坐在走廊的座椅上休息。 酸脹的感覺從腳踝處傳來,季銘琪彎下腰去看,這個時候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腳踝竟然腫了!看到自己腫得像白藕一樣豐滿的腳踝,季銘琪忍不住又啪嗒啪嗒落下了眼淚。 想到leo對自已的無情,她的傷感更是止不住……自己的事尚且處理不清呢,又何苦要管季小喬的事呢?這天底下的人誰愛和她長的像就和她長得像,跟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季銘琪在心里詛咒了一番,揉著腳脖子,很久才慢慢地走著離開了醫院。 * 早晨,林默笙的別墅里,一家人吃過早餐之后坐到了客廳里。 林默笙沒有像往常那樣看報紙,他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了林雪身上,用審視的目光將林雪打量了一番,然后,不緊不慢地說道,“雪兒,我看你是越來越漂亮了?!?/br> 林雪的臉微微一紅,然后撒嬌似的坐到了林默笙的身邊。她向林默笙展示了自己脖頸上戴著的那條價值連城的紅寶石項鏈,以及手腕上戴著的一對翡翠玉鐲,“爸,您看這條項鏈漂亮嗎?我買這個項鏈可是花了不少錢呢!哦,還有這一對玉鐲,您看多漂亮!我不僅自己買了一對,還買了一對送給mama呢!” “嗯,漂亮,好看好看!”林默笙點了點頭。他一雙犀利的眼神,從林雪的手鐲上掃過,那眼神是帶著幾分思慮。就像是在考量這雙手鐲究竟值不值一千萬。因為林默笙通過銀行的大額消費短信知道林雪最近消費的項目都是大手筆,動輒上千萬。前后消費掉了一個多億。雖然,這一個多億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他還是想知道這些錢究竟去了哪里。 林陌生沒有再說話,他稍稍直起身之后,移開了位置,自已一個人坐到了大沙發的邊角上,然后拿了一份報紙,開始看報紙。 可是林雪的戲還沒有演完呢,她繼續對林默笙說道,“爸,我不光買了首飾,還給慈善基金會捐了款……我想著您以后怎么也要在江城發展,不如我們林氏就在大眾面前樹立起一個慈善家的形象,這樣更有利于我們林氏在江城做大做強,您說是不是?” “嗯,說得好?!绷帜系哪抗馔A粼趫蠹埳?,沒有抬頭,唇角卻微微上揚,贊嘆林雪道,“不愧是我的女兒,想的不錯,這錢花的漂亮!” 這錢花得漂亮?! 林雪琢磨著這句話的意思,小心地查看了父親的神色,在她確定父親是真地高興了之后,心里才松了口氣。 嘩啦,林默笙突然將報紙丟到一邊,然后抬眼望向了小喬。 其實吃過早飯之后,小喬本來想直接上樓的,可是因為一家人都坐在廳里,她不好就這樣一個人離開。她并不關心林雪買的那些首飾,就是在心無旁騖地垂著頭默默想心事。小喬不經意間抬眸,冷不防就和林默笙的目光對到了一起。她喃喃地喊了一聲,“爸?!?/br> “嗯!”林默笙似乎有些不滿地對她說道,“小喬。你看看雪兒多精神!你應該向她學習才對,你的身體養好之后,不要總呆在家里。我不是讓你母親又拿了一張黑卡給你嗎?那個錢沒有上限的。你要把自己打扮地漂亮一點,想買什么首飾隨便買……像你這么大的女孩子,買買首飾,買買衣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這樣的日子就好過了,對嗎?” “爸,我知道的?!毙潭碌攸c了點頭。 林默笙嘆了口氣??吹叫踢@樣偽裝出來的輕松態度,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墒撬o季銘琛提出的要求,季銘琛是必須要實現的。如果季銘琛做不到,就不能輕易讓小喬嫁給他。說實話,作為父親,她心底里也是疼女兒的,可是他越是疼女兒就越不能隨隨便便把女兒嫁給別人。在他的眼里,兩個女兒都是無價之寶,就算季銘琛有億萬身價又能怎么樣?只有小喬嫁給他之后能夠幸福,這才是最重要的。 “姐,我昨天晚上看了一本英文書,上面有好多地方都不太懂,不如我們上樓,你教教我吧!”林雪突然走到小喬跟前,拉起她的手說道。 小喬正愁找不到機會去上樓呢。聽到林雪這樣跟她說,立即點頭答應了。 兩個人拉著手,和和氣氣地上樓了。林墨笙看著兩個女兒的背影,眼神是溫柔的,是慈祥的。 * 林雪向小喬討教書籍上的問題,匆匆幾句之后,她就回了自已的房間。 關上房間的門,林雪長長地舒了口氣——還好,父親沒有追究什么! 說實話,她身上的這套首飾,都是借來的。只有她送給母親的那一副手鐲是真的…… 林雪心里的驚悸久久不散,她進衛生間洗了洗臉,冷水刺激著她,很是清醒。鏡子里的她,清瘦的臉頰上,一雙和小喬一樣的眼睛,頃刻間涌起了一層得意之色。 * “今晚,你過來吧!”何駿臣細瘦的手指握著手機,漫不經心地對著話筒說道。 電話的另一端,云清歡遲遲才回復,“不,我不過去了?!?/br> “有事?不方便?”何駿臣皺起眉問。 “不是?!?/br> “那是什么?”何駿臣不耐煩地問。 “何駿臣,我們什么時候領結婚證?”云清歡沉默了一會兒,終于問出了口。 何駿臣微微一怔,眼睛里閃過一道厭惡的光芒。他耐著性子應付著云清歡,“這個容易,明天你自已去民政局,我跟他們打個招呼,就把證辦了……” “何駿臣,這么大的事,我們一起去才行!” “多大的事!我說了讓你一個人去,就一個人去……” 云清歡將手機從耳邊移開,她蹙眉想著何駿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堅定地對著手機里的何駿臣說道,“我不一個人去。我等著你有時間了,我們一起去。好了,我先掛電話了!” 說完,云清歡沒有給自已猶豫的時間,立即掛斷了電話。 云清顏吃著蘋果在一旁冷冷地看著。 “清歡,你早該這樣了!不能不清不白地跟著何駿臣。他嘗髓知味,只貪心著你的年輕和美麗,根本不做長遠的打算,這樣下去,你可是要吃虧的!” 云清歡默默地放下手機,心情很低落。 “姐,就算我們結了婚又怎么樣?何駿臣說了,我只是掛著他妻子的頭銜,他會做婚前財產公證,他和我分得清清楚楚,他的錢財,除了一點必須的生活費,是一點也不會給我的?!?/br> 啪! 云清顏將剩了大半的蘋果丟進了小垃圾筒里。 “清歡,我就說,這個何駿臣不可能深交。你看看他對你的態度,你還那樣在乎他,真是傻透了!” “姐,我已經沒有選擇了……”云清歡顯得很被動。 云清顏不以為然地說道,“清歡,你這是什么想法?現在是什么世紀?你何必執著于一個人呢?” 云清歡自已朝陽臺上走,準備去畫畫。 云清顏看著她穿白裙的背影喊出了聲,“云清歡,我們雖然沒有父母了,可是,我們也要把自已看得很重。你要是這樣自輕自賤,怎么對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 云清歡很認真地停下了腳步,望著玻璃窗外的云,低聲清晰地說道,“姐,我沒有。我就是把自已看得很重,所以,我和何駿臣在一起,才不計較錢財,不計較其它,而只要一個名份?!?/br> 云清歡怔住,久久地說不出話來。 *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何駿臣摔開手機,站起來,在室內發泄似地做著各種夸張地動作,就像是在投擲飛鏢,又像是在打拳。 說起來,云清歡十九歲,細瓷一樣的美人,沒有一處瑕疵。他心里也算是真喜歡??墒?,他不能接受的是,云清歡曾經對他的逼迫和要挾。不管云清歡以后如何,那件事對他的影響是永遠不能消除的。他一個大男人,身邊放著一個看不清心思的女人,就像守著一個定時炸彈,實在讓他不能安心…… 嗡,嗡! 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嗡響起來。 何駿臣以為是云清歡改變了主意,今晚要和他約會。他沒有多想,直接從辦公桌外面,拿起了手機,用帶著幾分得意的情緒說道,“怎么,又改主意了?” “何駿臣,是我,林雪?!绷盅┯行┮馔獾刈詧蠹议T。 何駿臣將手機拿遠一些,終于看清了是林雪打來的電話。他冷冷地問道,“我在忙著呢,有什么事,快說!” 林雪沒有在意何駿臣的態度,就是感謝他,“何駿臣,謝謝你幫我轉出這一個億的資金……” “哼,我不能白白地幫你做事?!焙悟E臣沒好氣地說道。 林雪有些意外,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何駿臣的意思,很大牌地說道,“何駿臣,你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br> “一百萬?!焙悟E臣毫不含糊地開了口。林雪聽后,眼中閃過一點點情緒。因為這點情緒,她沒有立即回答。 “林雪,以前我幫你是因為我們之間還有些淵源,有些關系,可是現在不同了,你是林家千金,早跟我撇清了關系,所以,我自然要就事論事……” “何駿臣,你不用解釋。這樣,我一會兒轉到何氏珠寶帳戶上一百萬,你記得收錢就好?!?/br> 說完,林雪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何駿臣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輕哼一聲,慢慢地拿開了手機,眼神里充滿了厭惡之情。 這女人,真是以為自已有了錢就什么都有了! 小人! 哼,我就等著看你哭呢! 何駿臣陰險地笑笑,旋即又懊惱起來?;秀遍g,云清歡笑意吟吟地出現在他眼前,他簡直以為是她真地來了,瞬間高興起來……等到手落了空,這才發覺不過是虛幻…… “該死!” 何駿臣垂眸看看自已,心里恨云清歡恨到想打人。 他在室內來回地轉了幾圈,最后,向云清歡妥協了——“云清歡,你聽著,你現在馬上到我辦公室來,我什么條件都答應你,否則,別指望我再理你!” 何駿臣按了號碼,亂喊一氣。 * 中午的陽光很好,小喬怎么也睡不著。 其實自從她恢復記憶后,她一直在想一個人,那就是何琳娜。她還是杜諾的時候,十幾歲就和何琳娜認識了。那次是何琳娜來孤兒院做義工。兩個女孩子談得很好,很有緣份,以后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何琳娜雖然有富家千金的優越感,可是對她卻是很好,完全把她當作了知心朋友…… 小喬翻身躺著,兩肘趴著,動著心思想,她現在沒有朋友,如果能和何琳娜恢復朋友關系,實在是一件好事。只是,她變了容貌,不知道何琳娜現在是什么情況。還有,何琳娜的母親,是因為她才受傷了,她,沒有辦法跟何琳娜解釋。 沒有朋友這件事,讓小喬覺得有些心灰意冷。 她已經決定明天回季氏上班了,相信有了工作,她的生活就會充實了! 小喬午睡醒來后,林雪送了點心過來。 兩人坐到了外面的小廳里說話。 林雪關心地對小喬說道,“姐,季銘琛后來沒有來過,你們……怎么樣了?” 小喬看看盤子里熟悉又好聞的鳳梨酥,淡淡地說道,“我們沒怎么著!季銘琛來提親,父親提了要求,他做不到,我自然不會答應嫁給他?!?/br> 林雪拿起一塊綠豆糕,又放下,很是貼心地說道,“姐,那天,我看到爸爸提要求的時候季銘琛的態度很堅決,好像,他說他是沒有辦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