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噩夢
想到這一切的時候,林雪有點激動。 雖然林雪想到了喬嘉柔,但是喬嘉柔畢竟已經死了,拿一個死人說事,并不能影響到小喬和季銘琛之間的感情…… 林雪懊惱的想,假如喬嘉柔還活著,那該有多好。她心里揣著這個念頭回到了自已的房間,在打開房門的一瞬間。她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一個非常激動人心的想法——那就是喬嘉柔很有可能并沒有死??! 喬嘉柔,沒有死? 林雪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想著,她之前聽季遠說過,當年喬嘉柔是死于火災之中。因為沒有見到喬嘉柔的尸體,所以并不能確定喬嘉柔就是已經被燒死了! 這絕不是異想天開。 雖然說當時,火災之后季銘琛找醫生驗過dna,可是從大火的灰燼中找出來的骨頭灰,以此來驗明dna,這樣出差錯的幾率太大了!更何況當時季銘琛才十幾歲,并沒有今天的勢力,所以,他所依賴的那些醫生,也很有可能為了敷衍了事,而草草地下了一個結論,也未可知??! 林雪掰著手指越想越激動。 假如喬嘉柔真地回來了,那么季明琛和小喬之間還會這樣幸福嗎?在林雪看來,就算自己得不到季銘琛,她也不會讓小喬得到季銘琛。因為在林雪的心里有一個特別頑固的想法,那就是她和小喬是雙胞胎姐妹,一樣的出身,一樣的容貌,為什么小喬就要比她過的幸福呢?她不甘心,她真地是不甘心。 林雪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之后,立即撥通了私家偵探的電話。 關于喬嘉柔的事,她覺得這并不是她異想天開。這世間的事,有好多都是由不可能轉為了可能。她以前還以為自已要受一輩子窮呢,可是,現在她有了一個億萬富翁作父親,所以,還有什么不可能呢? 小喬在手機里保留了以前拍下的小喬的照片。既然小喬現在是喬嘉柔的模樣,那么她只需要讓私家偵探照著小喬的模樣去找。相信應該能夠找到喬嘉柔。而事實上,只要喬嘉柔還活著就一定可以找到。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雪和私家偵探通了個電話。 “趙探長,我剛剛發給你的微信上的圖片,你已經看過了吧?我現在急需要找到這個人,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喬嘉柔?!?/br> 話筒里,趙探長問,“嗯,你把她的情況簡單地跟我說說?!?/br> 林雪想了想,其實關于喬嘉柔她也并不了解多少,但是她還是跟趙探長在電話里說道?!斑@個女孩子20年前在一場大火中喪生了,但是我不相信她死了,她很有可能還活著……現在我需要你把她找出來?!?/br> “什么?20年前的事。已經消失這么久的人,你讓我找到他,這難度太大了。而且這20年來,如果她都沒有出現過,一種可能是她真地被燒死了,另外很有可能她已經到國外去了。你現在的意思是要讓我找一個活死人,這個難度太大了!” “趙探長,真因為有難度我才找了你。我倒是很看好你……” 話筒里,趙探長有些遲疑,“你看好我?好吧,我答應幫你找。不過,這樣的事收費比較高?!绷盅┖敛辉谝獾卣f道,“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這一聲之后,電話另一端是長久的沉默。最后趙探長開口說道,“一個億,你給我一個億,只要她還活著,我就能幫你找到她。我可以到全世界去找。我們偵探社有全世界的關系網,找到她,應該不難!” 一個億? 這下,林雪沉默了。她知道自已手里的那幾張卡可以花很多很多錢,但是,一次性消費一個億對她來說,仍然是一件大事。她倒并不是害怕花這一個億,而是害怕父親追查起來。她不好交代,所以她猶豫了…… * 季紹珩和楚云回到家里,看到女兒季銘琪正懊喪地坐在沙發上發呆。 楚云走上前問季銘琪為什么一個人從婚禮上悄悄地回來了 季銘琪顯得十分的落寞,她突然悶著頭撲倒在楚云的懷里。再說話的時候。那聲音都帶了哭腔,“媽,leo他……他回德國了。我剛才在婚禮現場接到他的短信,就匆匆地趕回來了,但是他執意要走,走得匆忙,我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他!” 季銘琪越說越傷心,最后伏倒在母親的懷里,嗚嗚的哭起來。 楚云一邊安撫她,一邊說道,“銘琪,leo他……他在我們家,本來就是一個外人,他和我們又沒有關系,人家既然說想回家就讓他走吧!你怎么能攔得住呢?” 季銘琪在自已母親懷里哭了一會兒,接著說道,“leo告訴我說,是他的兒子生病了,他要回去照顧生病的兒子?!?/br> 楚云聽了微微一怔,跟著她的情緒說道,“是嗎?如果是這樣,你就更不用難過了。leo既然是回去照顧自己生病的兒子,又不是因為其他的事。你又何必傷心呢?” “媽,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我是想和leo一起回德國,可是他說他不需要我。他還說,如果有我在他身邊,他的事情只會更加地不好處理。媽,leo他……他是不是討厭我?是不是從心里排斥我?” 季銘琪越說越傷心,抱住楚云一刻也不放松。 季紹珩在一旁聽不下去了,他走到跟前,生氣地說道,“季銘琪,你給我聽著,以后那個leo的事跟你就沒關系了,人家既然已經離開了江城,你以后就收收心,不要再東想西想的。這對你也沒有什么好處。等你拿到學位證之后,就安心地呆在家里,準備出嫁吧!” 聽到說出嫁的事,季銘琪抹了抹眼睛,帶著十分的委屈說道,“爸,你讓我出嫁,你……讓我嫁給誰???我告訴你,除了leo,我誰都不喜歡……” “你給我住口!” 因為季銘琪的話,季紹珩發了大脾氣,直接讓季銘琪回自己房間去面壁思過。 “你……你給我回自已房間去。手機沒收,電腦、平板也不許看,什么也不許做,你就一個人呆在房間里,把自己的事好好地給我想清楚?!?/br> 今天參加夏清菡的婚禮,季銘琪本來就已經又累又難受了,聽到季紹珩這樣一說,她干脆扭身跑上了樓。因為著急,她的腳也不疼了,就是那樣不管不顧地、咕咚咕咚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季紹珩看著自己女兒的身影,心里可是給氣壞了。 楚云也搖了搖頭,她實在想不出為什么自己的女兒會變成這樣子。 季紹珩坐在沙發上,兩手拄著拐杖。他的心情是沉重的。他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這些年來他是怎樣教育自己女兒的……往事歷歷在目,最后,他自己給自己下了一個定論,他這是教女無方,咎由自??! “唉,都怪我太嬌縱銘琪了,所以她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這樣可是把她給害了?!?/br> 楚云也深有感觸,她守在季紹珩身邊,心情是一樣的沉重。不過,她還是打起精神勸了勸季紹珩,希望季紹珩不要因為季銘琪的事而太過傷感。 “對了,紹珩,我想著這次leo走后,指不定銘琪就慢慢地想通了呢!沒有了那個leo,等她的腳傷完全好了,心情轉好了,我就給她介紹相親的對象。銘琪到底是孩子,等她遇到真正合適的人之后或許就會忘掉leo,你說呢?” 季紹珩長嘆一聲點點頭,“但愿是吧!” * 就在夫妻兩人為著季銘琪的事而感嘆的時候,季銘琛回來了。 看到自已的兒子,季紹珩的眼神是復雜的,心理也是復雜的,說到底,他還是十分欣賞自己兒子的。想想這些年來季銘琛白手起家創建了季氏集團這樣龐大的產業,實在是了不起。而且自己兒子也沒有什么不良嗜好,品行端正,私生活檢點……實在沒什么好說的。 季紹珩這樣想著,心理寬松了不少。 “銘琛啊,小喬怎么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呢?” 季紹珩遠遠地就問。 季銘琛心里正想著小喬的事,聽到自己父親問,于是就走過去坐到沙發上跟他詳細地把這件事說了一下。 “爸。我剛才送小喬回了家。我的本意是到了林家之后向林叔叔提親。希望他能準許我和小喬的婚事,但是,林叔叔沒有同意?!?/br> 季紹珩挑眉問道,“哼,林默笙他……就是一個暴發戶。他有什么可不同意的呢?現在我們家季遠已經娶了總統的女兒。全國最尊貴的女人都嫁到季家了,就算小喬認了他做父親,而小喬要嫁給你,那也是嫁入了豪門,他林默笙有什么好不同意的呢?” 季銘琛沒有想到自己父親竟會是這樣的態度。 他深有感觸地說道,“爸,以前的時候。小喬是個孤兒,他住在我們家,雖然不至于寄人籬下,但是在我們家里,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F在她認回了自己的父母,她的父母自然是要為自己的女兒考慮,不能讓女兒受一點委屈。爸,我想著,讓您和mama……你們去林家登門提親,這樣才能表達出我們的誠意,這樣或許林叔叔就會同意了?!?/br> 季紹珩一聽說讓自己去見林默笙,他的臉色首先就不好了,心里更是不好。 在他的心里,林默笙始終是一個暴發戶的形象,跟他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也不是一個水平。她覺得向林默笙提親,跟林默笙說好話,這樣的事,都有辱他的身份,他根本不情愿去做,也不想去做。所以他板著臉不說話。 季銘琛是真心地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和和氣氣地去和林默生談。談小喬和自已的婚事,這樣雙方的家長見個面,都把自己心里的意思表達清楚。這樣反而倒好。他看到自己的父親不同意,于是進一步勸導“爸。其實。林叔叔人很好的,只是……只不過他。脾氣有些大,說話有些直白,讓人接受不了。我想著只要我們拿出誠意來,他就一定會。答應了?!?/br> “哼,季紹珩輕哼一聲,不滿地瞅了季銘琛一眼,“季銘琛,我知道你現在著急和小喬在一起。一心想著娶小喬,所以,現在讓你做什么?你都會做。就是,連你和我,連你母親和我的尊嚴,你也可以不要!” “爸,您怎么能這樣說話呢?”季銘琛覺得父親把問題給混淆了,他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季紹珩就是這個意思,季紹珩就是不愿意去人家提親。他對林默笙的意見很大。氣憤地對著季銘琛說道,“季銘琛,你要是真想娶小喬,你就動用你自己的本事。你不要把我和你mama,拉到坑里去。你看看你媽的臉上有多難受,你出了事,你就回來找我們,你讓我們怎么辦?我們又能怎么辦呢?” 把這句話說完之后,季紹珩只覺得渾身乏力,今天在婚禮上折騰了這么久,他本來就困壞了?,F在又要為兒女的事cao心,這讓他實在難受至極。 “銘琛,你已經30多歲了。你能管理好季氏那么大的產業,難道連自己的婚事都處理不好嗎?我現在很肯定地告訴你,以后這樣的事你不要過來問我和你的mama。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吧!” 說完,季紹珩輕哼一聲,轉身上樓了。 * 夜晚。房間里只開著一盞臺燈。氣氛十分地安寧,小喬躺在床上做了一個噩夢。她夢到了自己被幾個殺手捆綁起來,然后他們強迫她,灌她喝很苦的藥。喝完很苦的藥,然后把住明晃晃的尖利的刀子朝她的臉上劃。疼痛感襲來,她實在忍受不住疼暈過去了;然后。當刀子在臉上劃過的時候,她又疼醒了。那幾個殺手為了省事兒,直接將奄奄一息的她丟下了車,扔進了亂草叢中。 血,血,好多血! 鮮血淋淋的她,手腳并用在草叢里爬。一下、兩下、三下……一步一步爬到了每日鮮農場。臉上的血還在流。身上也染了紅色。究竟是草莓的顏色,還是鮮血的顏色,他已經分不清了,就覺得頭一暈人就倒了。 ??!小喬大喊一聲從噩夢中醒來。她的手用力地絞住了床單。而一直守在她,從在她身邊的兩名特護立即趕快來詢問林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了?你醒了嗎? 小喬眼大了眼睛,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兩位特護。 這下他清楚了,他剛才不過是做了一個噩夢,一個真實的而有些遙遠的噩夢,這個噩夢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糾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