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她若是表現好,我就讓她做副董
小喬果然是……meimei? 季遠一臉驚愕地望著父親季銘琛,眼神閃爍不定。 雖然他自己說了一堆,自己確信小喬就是他同父異母的meimei,可是,這件事被父親親口承認了,仍然帶給他不小的震驚。 “爸,這是真的?” 季遠伸手抓住季銘琛的小臂,帶著一點點懷疑問道。 季銘琛此刻就穿著一件襯衫。他怕季遠出事,匆忙出來,連外套也沒有穿。十一月的郊外,涼風陣陣襲來。透過襯衫打在肌膚上。他的身體繃緊,本就強健的肌rou更顯堅挺有力。他沒有任何猶豫,簡短有力地回答了季遠,“小喬的事都是真的,她就是你的meimei。當初小喬自毀容貌出現在你的訂婚宴上,我是看了她腳底的胎記才認出她的。她母親已經不在了,可是,她……卻還是我的女兒。我于心不忍,所以收留了她?!?/br> 這下季遠完全地相信了。 他垂下頭,一個人陷入了沉思里。 季銘琛的目光在季遠受傷的腿上滑過,眼神由幽深變得堅定。 “阿遠,小喬既然回來了,她就和你一樣有繼承我的權利……” “什么?”季遠聽到父親這樣說,瞬間有了精神。季銘琛將身子站直,他站在車外,很認真地對季遠說道,“阿遠,以后,季家的一切,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了,而是你和小喬兩個人的。而且,我想治好她的啞病之后,讓她進入季氏。她若是表現好,我就讓她做副董?!?/br> 這下季遠可急了,“爸,您怎么可以這樣?季小喬算什么,她有什么資格……” “她的資格是我給的。你接受就行?!闭f完,季銘琛喊了一聲在一旁站著,呆若木雞的李布?!袄畈?,你現在送阿遠去醫院?!?/br> 李布如夢初醒一般點了點頭,“是?!?/br> 李布一邊上前扶季遠,一邊自己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疼痛感傳來,他才相信剛才所聽到,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季小喬就這樣被認定為季銘琛的女兒了。這下,季家的事更熱鬧了。而季銘琛本人……估計又要退回到以前那種清心寡欲的生活里。李布就想,這億萬總裁的日子也不好過…… “爸,你不能這樣,我不許季小喬進季氏,我……” “季少,季董已經走了,您還是先去醫院吧。等治好了傷,您還不是想怎么著就怎么著?” 季銘琛甩手走了,李布只好用盡一切辦法勸季遠。季遠這個時候,是有心無力。他連走路也走不了,怎么做其它的事? 所以,也只好跟著李布去了醫院。 * 車子在山路上蜿蜒而行。車速很慢,像季銘琛的心情一樣。 這奔馳車果然耐用,車頭都被撞了,開起來仍然很好。季銘琛驅車來到半山別墅。有值班的傭人過來,接了他的車,恭敬地打招呼。季銘琛面色如水,不著喜怒。他拿起剪刀,在別墅的院子里摘了一把鮮紅的玫瑰,用手捧著,去了后山。在別墅的后面,是一處打理地十分整潔的墓地。 “摯愛喬嘉柔之墓……”季銘琛修長的手指蜷起,手背在灰色的石碑上緩緩地滑過,石碑的冰涼提醒著他,阿柔已經不在了。 阿柔確實已經不在了,這個事實,他是用了二十年才相信了。 當時,阿柔生下季遠剛剛滿月,她們一家人就被仇家放火燒死在別墅里。警方從別墅里找到了燒焦的尸體,做了dna鑒定,確定是她們一家三人。 阿柔突然出事,他自然不信。幾番查證,最終也不得不信。 其實,早在阿柔懷著季遠的時候,就經常跟他說,她父親被人盯上了,家里總是出怪事。后來,果然出了事。由不得他不信…… 季銘琛將摘來的玫瑰花,一朵一朵地摘下來,在阿柔的墳前擺出層層疊疊的心形。 手指觸到花瓣的柔軟,季銘琛的眼角涌出了兩行熱淚。 阿柔那樣愛花,花在,她卻不在了。她是真真切切地不在了…… * “啪!”林雪重重地關上別墅的門,又把高跟鞋甩出去很遠。 剛才她獨自開蘭博基尼回家,一路闖了兩個紅燈。 要是不開得快一點,怎么對得起蘭博基尼的高級跑轎配置呢?再說,以她現在的身份,她什么也不怕了。這蘭博基尼江城一共就有兩三輛,季遠的這輛車牌號是88888,江城誰不認識?誰敢攔?她跟著季遠,盡是不痛快了,還不能放肆一回嗎? 林雪將頭發扯開,用力地甩了幾甩,美麗的臉變得戾氣十足。 今天的事,實在太讓人窩心了。 季遠先是在慶典上喝醉了酒,沒有任何出色的表現,然后又在記者面前說季小喬是他同父異母的meimei,這不是犯傻嗎?要是季小喬沒名沒份的,他們還可以想辦法把季小喬悄悄地除掉,現在可好,季遠這樣一說,直接把季小喬推到了季家繼承人的位置上。那些媒體再一宣揚,將來就是想對季小喬動手,也要有所顧忌…… “真他……” 林雪急得想罵人,可她還是忍住了。她現在的心情很差,很亂,必須找人說說。掏出手機,熟練地撥出一個號碼,卻又快速地按斷了。林雪看看窗外的陽光,痛苦地閉上了眼?,F在是白天,哥說過,不許白天給他打電話,怕節外生枝。 可是,她這一肚子的委屈又像誰說呢? “媽!” 楊思秋聽到話筒里林雪帶著幾分哭腔的聲音,立即放下了筷子,把吃了一半的打鹵面推到了一邊,“雪兒,發生了什么事,快告訴mama!” 母親永遠是這樣,她自己再弱小,在兒女出事的時候,也變得那么強大。 林雪想到母親的好,鼻子一酸,哭出了聲,“媽,季遠他……他欺負我。我過得很不如意。我好難受,好難受……” “雪兒,到底是怎么回事?”因為擔心女兒,楊思秋就覺得剛吃下的面條像刀子一樣戳著胸口,胃里突然疼得要命,她一邊用手捊著胃,一邊急切地等著林雪的回話。 林雪自然不能把季遠的事全說出來,只能說是季遠對她不好,”媽,我為什么沒有一個有錢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