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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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本座不需要!” “哎,哪個男人不需要呢?”這鮫人捂著嘴偷笑,聲音打著顫,顯然是興奮過頭了,“尊主用了,尊主中意的女人,才會大加稱贊,夸您厲害呢!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寶貴的月亮時間,在天地大合之中,將她一舉——拿下!” 鮫人重重咬字在舉上。 魔尊高高舉起手,嘴上說著:“本座確實不需要!”,但實則,卻將那鮫人推來的藥匣子收進了衣袖。 那尖臉鮫人開心地不得了,尾巴卷來算盤啪啪一算,攔住要走的魔尊,給他看了賬。 “總共是八百斗夜明珠,一千斛靈石?!滨o人說,“當面交付,當面算清?!?/br> 魔尊呆滯:“……” 他奶奶的,竟然不是送他! 魔尊一把抓過算盤,笑得陰險。 “這些東西也不用送我們魔界了,全打包給百花谷的百花主?!蹦ё鹫f,“記住,跑尾費也要算上,都是朋友,就不必免了?!?/br> “誒!明白了!” 百花谷的神樹延展出長長的枝條,手指一樣,碰了碰樹下看書的修宴。 修宴抬頭,見錯綜的樹枝之間,隱約蜷著一個身形,漸漸有了血rou。 他驚喜道:“這就結出了身體嗎?” 那身體還很柔弱,嫩葉綠絲絳纏身,半掩半遮,肌膚雪白透明,像在溪水中沖洗千年的清玉,水靈靈的。 枝條纏住修宴的手,拉他進去。 修宴為難道:“樹還沒長好,遮不住我們?!?/br> 枝條不松手,而是纏上了他的腰。 修宴笑道:“好吧?!?/br> 他把琉璃盞放在石桌上,花瓣飄飛,頃刻間,神咒將整個百花谷隱藏了起來。 七海的鮫人搬著東西到百花谷,卻怎么也找不見,在邊界打轉了將近一天,最終掉轉方向,把東西都堆在了妖界。 容嬰:“嗯?是?;仕蛠斫o我們王補身的嗎?” 六界如今的說法,是界主們凈了邪祟,都在閉關。 鮫人就說:“不,是魔尊到我們七海買的補藥,讓送到百花谷?!?/br> 容嬰不愧是常年與魔界打交道的,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笑著說:“啊,這可真是感謝魔尊的心意,從前就總是給我們家王送這送那。東西就放下吧,這賬……” 鮫人說:“魔尊的意思,是讓百花主結?!?/br> 容嬰夸張演道:“誰?百花主?啊呀,你們不知道嗎?百花主魂消魄散了??!三年前我王帶百花主誅殺邪祟,哪知百花主修為不夠,被邪祟打散了魂魄,已經仙逝了?!?/br> 鮫人:“什么?!那這錢誰來付?” 容嬰笑瞇瞇道:“我為你們指路,從這里出去,走三百里云路,下行見墨山,東拐入白骨郡,見一個猩紅大門,賬房就在那扇大門后?!?/br> 鮫人:“那不是……魔殿嗎?” 容嬰:“哎,正是呢!魔界的賬房先生特好說話,比我們妖界的好哄多了?!?/br> 第52章 四神 界主閉關, 最先動蕩的是魔界。 魔尊中間出關了一次,被修宴一袖子打散了修為,他自己傷也沒養好, 鳳凰本體rou眼可見的虛弱,撐著氣場回魔界,見了幾個族長后,就再次閉關。 族長們見他鳳凰翎缺失, 又修為一落千丈, 遂起了異心。 妖界魔界總是這樣,會把殘酷的力量爭奪放在明面上,不加掩飾地表現出來。一旦尊主衰弱,就會陷入群雄爭權的亂局中。 魔界鬧起來后, 妖界也蠢蠢欲`動。容嬰拉攏幾個友好族群, 勉強支撐了一下, 憑借畫餅技能, 一遍又一遍安妖民之心。 本來已經穩住了局面,卻不料魔界傳出消息, 夜魔離燼攻占了魔殿,魔尊鳳乾的第一層結界已經被攻破, 守關的部下傷亡慘重。 妖界部分投機分子聽聞此事后,立刻也有了動作。 “不覺得奇怪嗎?平時魔界鬧成這樣,天界肯定會有回應, 可如今……”他們還想鼓動天界也亂起來。 只是天界這些年詭異的安靜, 持無君的舊部漸漸沒了姓名, 悄無聲息的就換了天兵天將, 對魔界和妖界的亂象冷眼對待, 按兵不動。 這得益于天帝閉關前的交代, 論畫大餅技能,天帝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他并未明說,但在閉關前出席了清談會,席間說起了天降大任,不破難立的道理,而后在不經意間,讓他座下天官們看到了他手心的神印。 天界安定。 而只要天界不亂,幽冥就不會亂。鬼修們知道自己的要務是管理人間輪回之事,他們每日對接的是天界天官,只要天界業務照常,鬼修們也日夜有序工作,不插手魔界亂象。 至于七海,因為離得遠,鮫人們又不喜離開水域,因而頂多只是開了個賭局,下注壓魔尊的輸贏。 魔界能鼓動的,也只有妖界。妖界從不少熱血憨憨,被魔魅們蠱的上了頭,趁著魔尊的閉關之所被攻破第一層結界,幾個小族群也聯手攻打妖都。 容嬰一笑,爆出狐臉,他雙目赤紅如血:“等的就是你們動手,殺!” 妖魔本性皆嗜血,天知道她壓了多少年的本性。這次嗅到血味,也不手軟,直接爆出全部修為,殺了個痛快。 她利爪把犯上的妖捅了個對穿,煞如閻羅,十分盡興。 一個滑頭蛇妖趁她后背空虛,墮入影子,伺機偷襲,只是剛把蛇信子吐出,還未張開毒牙,就被狐貍爪從中間撕開,死得壯壯烈烈。 “父王在時,與你說了多少次了,打架要顧后?!?/br> 容嬰驚訝回頭,鮮血飛濺中,見長姐容寧腳踏妖尸,齜牙一笑。 “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比輰幭駛€流浪拾荒人,頭發多年不打理,枯草一樣扎著,披了個破舊的斗篷,一支筆此時鋒利如刀,在半空中寫下的文字,能化為言刃,字字割喉。 她像個靈感爆棚的詩人,一邊和meimei聊天,一邊優雅作詩收拾叛亂者。 “怎么這時候回?”容嬰狐疑,“族里我還能撐。雖說他們潛入了妖都,但不足為慮?!?/br> “我回來幫你收拾他們只是順手?!比輰幠讼伦?,忍住要流淌的哈喇子,猥瑣道,“我是回來長見識的?!?/br> “長見識?” 容寧使勁點頭,筆頭指了指百花谷方向,“差不多快了,我能感覺到。萬年難逢的神誕現場,我怎么能錯過!見過了,才能寫出好本子?!?/br> “你還在人界寫本子?” “當然?!比輰幍?,“咱王交代的,要在帝陵給人講故事?!?/br> 容嬰抹去毛臉上的血,“講給鬼聽??” “原本我也以為是講給鬼聽,后來才發現,那地方住著一只小老鼠,王欠了他的情,而那個小東西喜歡聽故事,所以我就留下給他講故事了?!?/br> 叛妖們逐漸支撐不住,正想撤退,魔界那邊又有消息傳來。 “第二層結界破了!” 叛妖聽了,摩拳擦掌眼放異光,又鼓起士氣,再次攻來。 容嬰:“蠢貨!” 容寧笑起來:“哎喲,我是真期待這種劇情,這樣才好看嘛!等他們打進去,恰巧能三叩九拜,迎魔神?!?/br> “鳳乾也是,怎么結界脆成這樣?!” “因為在斂修為,等待魔神覺醒?!比輰幦嘀鴐eimei的腦袋,說道,“平時讓你多讀書,你偏不讀,關鍵時候還需要我來做解說?!?/br> “姐——”遠處傳來粗獷的一聲吼,胡樂站在鬼修的肩頭駕算盤而來。 那鬼修長著一張過于妖孽的臉,細眼上挑著,笑得比她們幾個還像狐貍。 容寧稀奇道:“你送胡樂去考試刷鬼修了?” “我怎會做這種危險之事!”容嬰否認。 接下來的情形更讓姐妹倆驚訝,只見胡樂抬起爪子,指著幾只叛妖,大吼:“文清,上!” 鬼修文清咧嘴而笑,“你又指使我做事?!?/br> 雖然話是這么說的,但仍然聽從了胡樂的指示,撥出幾粒鬼破丸,打落之處,鬼火蔓延。 “幽冥?!”叛妖一驚,抬頭見鬼修托著一只狐貍而來,入場就殺,叛妖道,“你是要替幽冥出戰嗎?!” “替我徒兒收拾不聽話的鄰居罷了?!蔽那逍χf。 胡樂爪子捂著臉,結巴道:“完蛋,你肯定會被我師父掐死?!?/br> “你與你們的王,是妖界的師徒關系?!蔽那逭f道,“而我是你人間的師父,乖乖叫一聲師父,乖徒兒,師父好替你殺了這些臟東西?!?/br> 叛妖:“原來是私奔小鬼,你小看誰?!” 叛妖爆出全部修為,半雀半人,利翅一掃,胡樂被勁風刮倒,與文清之間相連的鎖鏈被冰霜凍碎。 叛妖大笑,知道自己的修為高出這鬼修,更是放心大膽,速飛去抓住了胡樂,高高升空,打開容寧和容嬰前來相奪的狐貍尾,兩爪沒入胡樂的頭,就要把她從中間撕開。 容嬰震怒:“你敢??!” 容寧筆鋒唰唰,字字如刀懸在半空威脅,“你死了,垃圾!你試試看!你撕了她,老子一定撕了你??!” 文清轉筆劃手,鬼火燒鷹。 叛妖根本不怕火,愈加興奮,鷹爪使勁。 正在此刻,胡樂突然說了聲:“我好熱……” 一道金光自她身上筆直射出,秒裂叛妖。叛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胡樂被金光包裹,緩緩落地,竟然慢慢拱出了人形。 文清呆道:“這是……” 容寧一喜:“時候到了!” 容嬰:“什么?” 容寧道:“多年來,王給胡樂灌了許多修為,王歸神位后,咱家的胡樂就能化人形了?!?/br> “你是說……” 話音未落,魔界突然迸出刺眼的金芒,金芒籠罩了整個魔界,連妖界這邊的天都半邊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