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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著眼睛這么長的時間,完全是因為他剛才不小心碰到了花豹的某個部位,自然而然的心虛,怕趙捷惱羞成怒。 感覺到臉上毛絨絨的觸感,凜緊繃的心就松了下來。 趙捷可能沒注意到他剛才的動作,是他多慮了。 為了不讓趙捷有任何想起來的可能性,凜睜開眼睛的時候順勢去攬花豹腰,打算先開口轉移趙捷的注意力,問趙捷為什么對小木塊那么在意。 如果小木塊沒有那么重要,趙捷必定理虧,不用他再想辦法,就會刻意回避去想剛才的問題。 如果小木塊真的那么重要,正好他們去找剛才脫手的小木塊,趙捷就更沒有時間去細想剛才的事情了。 但凜完全沒有想過,他握住的腰并不是毛絨絨的那種,而是緊實、富有彈性,睜眼看到的也不是花豹,而是眼中充滿震驚和擔心的豹耳青年。 理智告訴凜現在他應該馬上松手,當成什么都沒發生。 雖然獸態的時候他們慣常親近的沒有任何底線,整日都睡在一起,醒來什么姿勢都有過。 但是人形的時候,一來是趙捷并不喜歡和人太過親近,習慣在有肢體接觸的時候躲開,二來凜早就心中有鬼,始終都有意無意的注意著這點。 這還是他們頭一次,這么毫無預兆的抱在一起。 與理智截然相反的是手上的動作,凜放在趙捷腰間的手臂非但沒有放松,反而越來越緊,幾乎將趙捷整個人都扣在了他的身上。 趙捷剛變回人形,打算好好查看下凜身上的傷勢,突然就被凜攬著腰拽了回來,對上毫無茫然跡象的灰藍色眼珠,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 在凜的胸前躺了有那么兩秒鐘,趙捷才突然覺得不對勁,掙扎著要從凜身上起來。 奈何腰上的手臂完全不給趙捷任何掙扎的機會,趙捷推了好幾次都沒推開。 “凜?”莫名其妙被限制行動,趙捷將心中的慌亂全都順理成章的歸結成被突然冒犯的不高興。 趙捷腰間的力道仍舊沒有放松的跡象,頭上傳來了凜沙啞又痛苦的聲音,“別動,我腰有點疼?!?/br> 掙扎力氣越來越大的趙捷馬上靜止動作,伸手順著凜的腰往下摸,語氣中的氣憤全都轉化成了擔心,“是不是地上有尖銳的東西,還是小木塊被你壓在腰下面了,你別動,我先摸摸?!?/br> 凜倒吸一口氣涼氣,險些因為趙捷的動作沒憋住破功了。 這么熱的天,他自身火力又特別旺,自然沒有全身覆蓋皮毛自虐的愛好,除了重點部位,幾乎全都裸露著。 就算整日被趙捷各種埋毛,連渾身小辮子的造型都被迫嘗試過,凜都從來沒有過像此時此刻這么難受。 好在他牢牢記著虛弱人設,就算都想要原地蹦起來了,仍舊在苦苦忍耐,只是摟著趙捷腰的手背更僵硬了。 如果趙捷這個時候沒有那么擔心凜的腰,抬頭看看凜奇怪的臉色,或者青筋都鼓起來的手臂,以他的聰明,也許會反應過來什么。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趙捷幾乎一寸一寸的仔細將凜腰上的每一處皮膚都摸過了,觸手可及之處都光滑緊實,別說流血了,趙捷連個破皮的地方都沒摸到。 趙捷更著急了,卻記得要哄著病號,“你腰怎么個疼法?能不能翻身趴在地上讓我看看?!?/br> 凜空閑的那只手將趙捷的兩只手腕交疊著握在手心,緩了口氣才輕聲道,“已經比剛才好多了,陪我躺會就好了,沒事?!?/br> 逐漸冷靜下來的趙捷終于察覺到了違和的地方。 凜腰撞疼了,他繼續壓在凜的身上豈不是只會讓凜的腰更疼? “不行”趙捷堅定道。 不過他也體諒凜身上疼,想要抱著點東西緩和的心情,好心的建議道,“你松手讓我起來,我去拿個棉被出來給你抱著?!?/br> 凜垂目去看趙捷的表情,無奈的笑笑松了手讓趙捷起來,卻在趙捷想要去拿棉被的時候拉住了趙捷的手腕,“不用,就是股寸勁,現在已經好多了,我現在就能坐起來了?!?/br> 說罷凜也沒松開趙捷的手腕,另一只手用了些力氣,就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趙捷又仿佛確定了凜的腰沒有問題,才松了緊繃著的那口氣。 只是這口氣還沒徹底松下去,就被凜一句話又提了上來,噎得趙捷十分難受。 看著面前滿是歉意的問他,小木塊不知道滾到哪去了,是不是十分重要的凜,趙捷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要是想好了要和凜說這件事,剛才也不必糾結這么久了。 還因為小木塊突然到了凜手上,連凜看不懂小木塊上的內容都忘了,不管不顧的就用獸態往人形的凜身上撲。 問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趙捷仍舊沒有得出答案,卻有了個等著答案的受害者。 趙捷眨眨眼睛,認真的看向凜,“沒什么,是原本對鬣狼部落的想法,已經用不上了?!?/br> 表面淡定真誠的趙捷,手指在身后險些纏成了麻花,生怕凜不相信,再問出讓他啞口無言的問題。 凜點了點頭,順便說起了鬣狼部落最近去部落范圍外狩獵的情況。 因為趙捷的刻意控制,始終都讓盤羊部落和鬣狼部落那邊的任務保持在任務少人多的情況。 所以盤羊部落和鬣狼部落對任務十分積極的情況下,仍舊沒有放棄固定周期的到大喵部落狩獵范圍外去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