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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細細麻麻的微疼,但就是有感覺啊。 御風見狀嘆了口氣,心里念叨著小獸人們不靠譜,來找他看病還將哪里疼說明白,伸手就想去掀趙捷的獸皮裙。 這下趙捷沒法捂著臉裝死了,他鯉魚打挺般的坐起來,伸手就朝著御風手背上狠拍一下,兩條腿靈活的蜷縮在一起和御風拉開距離。 御風呆呆的看著自己被打開的手,又去看趙捷的腿,然后抬頭看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的凜。 “你不是說他腿受傷了嗎?”御風氣笑了,他覺得這兩個小獸人可能是見他太閑著了,專門來給他找事情做。 凜拉著趙捷的腿又放回原位,指著上面又凸起了些的紅色。 御風順著凜的手看到了他的動作,心底的氣散了些,隨即卻更加無語。 這種燙傷還需要找他嗎?就算沒有草藥了,在他房子后面種著草藥的地方自己采點專門治療燙傷鎮痛的星星草不就行了? 非要鬧得像是了不得的大傷一樣,嚇唬他能讓他們高興? 在凜再三堅持趙捷不是普通燙傷的情況下,御風還是不計前嫌的又仔細觀察了趙捷的傷口。 最后得出結論,幸虧他們來的及時,不然趙捷的腿就要自己恢復原樣了。 兩個人被無情掃地出門,按照御風的說法,抓緊時間找點星星草搗碎敷上,還能用一次藥。 真的如同預想般的被嘲諷了,趙捷反而堅定要敷藥的決心,不然他豈不是白白被嘲諷了? 趙捷最早是從給他止血草的駿那里聽說,御風家后面種著很多草藥,部落的人都可以去那邊摘采。 但因為身體倍棒,還從來沒有專門繞過去見識過,這次算是第一次。 結果趙捷在凜停下腳步說‘到了’后,繞著這片地方來回走了好幾圈,硬是沒有找到所謂的藥田在哪。 想起剛剛發生的烏龍,趙捷狐疑的望向凜,懷疑對方在逗自己玩。 結果凜在觀察了一會后,還真小心翼翼的走近了趙捷眼中的雜草中間,不一會手上就多了一把葉子像是星星般的草。 趙捷指著凜手中仿佛憑空出現的草,問道,“這就是星星草?” 凜點點頭,對著趙捷轉身半蹲下,等著背趙捷回樹洞。 結果趙捷一頭就扎進了凜剛才的采摘星星草的地方,目光炯炯的觀察著每個角落,當真發現了幾種眼熟的草藥。 但是和這些草藥糾纏著一起生長的,趙捷卻怎么看怎么像是野外隨處可見的野草。 趙捷對著身后凜招手,指著他懷疑是野草的哪幾種植物,說,“這是什么?” 凜見趙捷的神色十分認真,也很仔細的辨認了一會,才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野草?!?/br> 猜想被給予了肯定,但是趙捷絲毫沒有半點高興。 他怎么都想不通,凜怎么就能以理所當然的語氣告訴他,長的比草藥還要喜人的是野草,還沒覺得半分不對呢? 趙捷試圖再搶救一下,想讓凜自己發現不對,“野草為什么長在藥田里?” “它本來就長在這里?!?/br> 很好,邏輯滿分。 看來還是他太想當然了,以為御風有了種植草藥的概念,從前又是中心部落的人,就以為御風的種植草藥和現代的種植草藥一樣。 將‘普及科學種植’記在小本本上,趙捷轉身往樹洞的方向走。 結果沒走兩步,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寬闊的后背,凜側頭道,“我背你回去?!?/br> 剛才被凜又是扛又是背,趙捷都只是覺得凜大題小做,現在卻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伸手在凜后背流暢的肌rou上拍了下,故意道,“御風都說沒事了,你這樣別人還以為我腿斷了?!?/br> 凜順著趙捷手上的力道往前兩步站直了身體,低頭看向趙捷腿上燙傷的位置,眉目間閃過憂愁,在趙捷不好意思的目光下開口。 “我怕我們路上耽擱太久,就真的來不及敷藥了?!?/br> 趙捷驚呆了,莫名腦補了凜的未盡之語。 畢竟草藥都采了,用不了還挺浪費。 凜忽然覺得背上一沉,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要自己走回去的人,氣呼呼的跳到了他的背上,咬牙切齒道,“那可真得快點了,辛苦?!?/br> 凜抿直嘴角,腳步卻沒有特意加快,而是按照正常走路的速度回樹洞。 趙捷剛開始還沉浸在莫名其妙被老實人狗了的情緒中。 直到遇上了一個又一個獸人和亞獸,面帶擔憂的過來問他怎么了。 突然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有了在御風那里的烏龍和得到嘲諷,趙捷自然不好意思說實話,只能含含糊糊的左顧言他,被一波波來熱情關心他的人牽著鼻子走。 最后莫名其妙就成了,新祭司上任后太忙,累的連路都走不動了。 趙捷滿頭小問號卻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只能紅著臉認了。 又和一波的人道別后,趙捷撐著凜的后背就想跳下來,卻發現凜的手臂正牢牢的夾在腰間,像是鐵鉗子似的將他的小腿也夾住了。 他想要像上來的時候,那么輕松的下去,根本不可能。 原來凜的不應期,不僅僅是獸態在飛速增長,人形也飛速變得高大起來,只是朝夕相處間,趙捷始終都沒注意。 沒等趙捷掙扎下地,又有兩個陌生的亞獸看見了被凜背著的趙捷,滿臉關心的走了過來,得到和上波獸人相同的答案后,帶著和上波獸人同款的感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