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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道理王都因為傷勢過重被他收留了,結果他自己成病號后卻要留在御風這里。 凜沉著臉,rou眼可見的不贊同趙捷的想法,“但是你...” “沒有但是,我好得很!”趙捷為了證明自己,扔了身上的恐龍皮就想下地轉兩圈,結果剛剛離開床面腳下就是一軟,要不是凜在身邊,差點摔在地上。 對于這個結果,趙捷比凜更難以接受。 說實話他從醒過來之后,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嗓子沙啞還輕微疼痛,完全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聽著凜他們說他昏睡的三天也只是一笑而過,完全沒有往心里去。 雖然不信仰獸神,但是趙捷愿意將這三天當成原主的執念消散。 可是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卻明確的告訴趙捷,他確實病了。 趙捷手指驀的握緊,腦子閃過N多和心臟有關的病,最后強裝鎮定的和凜確認,“你們是不是說我發燒來著?” 凜手上用力將趙捷提起來靠在墻上,摸了摸他頭上耷拉的豹耳,“每天晚上都發燒來著,別擔心,祭司說只要醒過來就沒事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br> 趙捷下意識的就想反駁,這也太夸張了。 他在現代身為黑白顛倒的電競少年都身體倍棒,來到史前世界身體素質翻了好幾倍,卻累到生??? 但轉念一想,御風的猜測才是目前他最能接受的答案。 總比他得了很麻煩的病要強。 得知自己是真病號,趙捷更拒絕待在御風這里了,說什么也要回到他的小窩。 最后凜實在拿趙捷沒辦法,不知道是怎么去和御風商量的,從御風那里拿了好幾包的草藥,然后背著趙捷回家了。 猛守了趙捷這么久,見趙捷醒了就陷入積攢下來的忙碌去了。 銘和王都不放心,也跟著凜護送趙捷回家。 于是照顧雙胞胎的就只有御風和紫絨了。 銘看著趙捷總是忍不住回頭的樣子,突然湊了上來,“你說弟弟們要取什么名字比較好?” 趙捷懨懨的將下巴搭在凜的肩窩里,聲音雖然沒有剛醒時沙啞,但也沒有平時的精氣神,“我不知道,我也說了不算?!?/br> 王聽出了趙捷的怨念,忍不住笑了,“如果你能在猛和花語決定之前想好,你就能說的算了?!?/br> 短時間內,趙捷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猛和花語都會想想怎么才能摘下來。 王的話多少被趙捷放在了心上,不過他突然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 “對了,那些鹽怎么樣了?”趙捷從凜的肩膀處抬起頭,頗為急切的看向王。 部落的獸人和亞獸們那么在意鹽的問題,偏偏他直接昏睡的三天,恐怕大家都要急瘋了。 這次回答趙捷問題的是凜,他的聲音莫名有些壓抑的不快,“在你昏睡的時候,我和歡帶著部落的獸人去了次曬鹽池,將里面所有的粗鹽都撿了出來,然后又將水位添到了上次的高度?!?/br> “大家有沒有很著急?”趙捷不太好意思的低頭去看地上的影子。 其實他想問,大家是不是都要急瘋了。 求而不得的東西終于有了消息,卻卡在最后一步,誰都扛不住。 沒想到銘居然比趙捷還要不好意思,頭都快埋到地上了,“大家好不容易有鹽吃都很開心?!敝挥猩贁等诉€記得每天去問問趙捷有沒有好轉,虧得捷還這么惦記著大家的吃鹽問題,他都替捷不值。 趙捷的思維頓時卡住,第一個反應是難道部落出現了天降奇才,自主研究了怎么將粗鹽變成細鹽? 然后才反應過來,大喵部落一直以來吃的都是粗鹽。 曾經石勺要給他的那些粗鹽,甚至還不如趙捷從咸水湖中得到的粗鹽。 他覺得粗鹽不提純沒法吃,對于大喵部落的人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自作多情的趙捷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將整張臉都埋進的凜的肩窩中,卻忍不住悄悄去看王和凜的神情。 銘那個和猛一脈相傳的一根筋肯定不會發現他剛才的自作多情,王和凜就說不定了。 結果王和凜都專心的看著腳下的道路,似乎完全沒有注意趙捷和銘剛才的對話。 回到了自己的樹洞,躺在熟悉的赤羽草墊上,趙捷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王和凜都不允許趙捷再想鹽的事情,也禁止銘再和趙捷說,一心一意的看著趙捷好好養病。 事實證明趙捷對于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臟方面的病的擔憂完全是多余的,回到樹洞的當天,他就能自己下地去客廳和大家聚餐。 隔天還趁著凜和王不在的時候,和銘在古樹下變成獸態撒歡。 結果因為太過投入,差點被出去給趙捷抓云羽鳥的凜逮個正著。 完全看不出來前一天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穩穩的落下來,趙捷馬上投入到曬鹽大業中。 見到他的身體狀況確實轉好,王和凜也沒有理由再繼續攔著他。 趙捷和猛商量后,將粗鹽提純的地點選在了舊廣場水位線下降不少的湖邊。 聽說是和趙捷準備粗鹽提純的事情,雖然大部分人都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但大家全都搶著報名。 只要是為部落做事,最后總是會有額外的獎勵。 就像是當天跟著狩獵隊出門的獸人會有額外的rou,當天跟著采集隊出門的亞獸會有額外的野菜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