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頁
藪貓獸人見狀愧疚的低下頭,聲音顫抖道,“對不起,我們剛才只遠遠的看了一眼,沒過來這邊,我不知道這里被破壞了?!?/br> 趙捷腿酸到不行,比小獸人們都慢了一會,此時才慢吞吞的挪到這里,伸出前爪在藪貓獸人身上輕輕拍了拍,聲音難掩輕松和喜悅,“周圍沒有血腥味和拖拽的痕跡,我們的草龍還在下面,愣著做什么,快挖??!” 還沉浸在突然到來的悲傷中的小獸人們全都愣住了。 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對啊,他們的目標是埋在最深處的草龍,又不是上面的草坪。 到了目的地,反而被小獸人們拋在身后的成年獸人們紛紛坐在不遠處的地上,一個個神色嚴肅,仇大苦深的凝視著小獸人們的動作。 看到小獸人們繞到明顯高于其他地方的草地,個個沮喪著臉,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時候。 成年獸人們紛紛搖頭,在心中暗自嘲笑有那么幾個瞬間信了小獸人話的自己。 大家交換幾個眼神,終于還是忍不住蠢蠢欲動的吐槽之心。 不一會就自動圍成了一圈,感嘆小獸人們越來越淘氣,這屆最過分,居然什么玩笑都敢開。 回到部落后,他們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首領和祭司,讓小獸人們得到教訓,以后知道什么玩笑能開,什么玩笑不能開。 成年獸人們剛開始還能克制點,越是討論就越是生氣,最后還沒逮到小獸人們就已經氣得嗷嗷叫,完全將在旁邊刨土的小獸人們給忘記了。 直到身側忽然傳來整齊的獸吼,嚇了成年獸人一跳,‘唰’的轉頭望過去。 剛才還凸出一塊的地方已經被小獸人們刨開了個淺淺的坑,露出泥土之下形狀十分奇怪的物體。 雖然被泥土掩蓋了原本的膚色,但獸人們絕對不會認錯。 居然真的是草龍,還是斷了頭的草龍,和小獸人們剛才講述的過程完全符合。 成年獸人們呆呆的收回目光,動作統一的昂頭看向太陽。 東邊日升西邊落,很好,今天也是獸神保佑下充滿希望的一天。 成年獸人們個個像是被鋸了嘴的葫蘆般從原地站起來,渾渾噩噩的經過個個意氣風發的小獸人,跳到只挖出淺淺一層的食草恐龍身邊,對著那一截脖子又戳又咬,終于徹底相信了,這是貨真價實的草龍。 接下來成年獸人接手了所有后續工作,小獸人們只要愜意的趴在地上休息,看著成年獸人們將草龍徹底挖出來就行。 趙捷自覺剛才丟了人,可算是忍住了洶涌的睡意。 百無聊賴的盯著成年獸人挖坑,總算是明白了未成年小獸人們為什么個個提起成年都那么向往。 就連蹄子最不擅長挖坑的駿,挖坑效率都遠勝于小獸人們最初挖坑的時候。 況且他們為了將草龍徹底困在坑底,還特意往土里兌了好多碎石頭。 等到整個沒有頭的草龍從坑底被拖出來后,太陽的光芒已經成了橘紅色,暖暖的照在每個獸人的身上。 成年獸人們稍稍休息了一會,高大的蜜獾獸人突然站了起來,朝著小獸人休息的地方走來,目標是被圍在最中央的趙捷。 看著蜜獾獸人白色的頭頂,趙捷腦中瘋狂閃過彈幕。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平頭白發銀披風、非洲大地我最兇’ 蜜獾在他上輩子可是面對大于自己數倍敵人都不打怵的狠人,江湖人送外號平頭哥。 據趙捷觀察。獸人的性格多少都會受到獸態的影響,所以......這個蜜罐獸人會不會也是個暴脾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那種。 回想起穿越前看到蜜獾勇斗雄獅的視頻,趙捷可恥的慫了,不著痕跡的開始往凜身后擠。 心頭瘋狂默念,不是找我,不是找我,不是找我! 蜜獾獸人停在小花豹面前,粗聲粗氣道,“你躲什么?這群小獸人是不是你說了算?我有事和你說?!?/br> 趙捷更慫了,他又往灰狼后面躲了躲,只露出一個小爪尖指著小獅子銘的方向,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我說了不算,你去找銘?!?/br> 銘那么結實的體格肯定抗揍,再說蜜獾獸人揍小獸人的時候,肯定還要考慮小獸人他爹。 蜜獾獸人隨著趙捷的爪尖對上銘的雙眼,發現銘在這波小獸人中體型最大,直接道,“那我和你說也行,我們......” “等等!”銘瞪大眼睛,忽然打斷了蜜獾獸人的話,伸手指向從灰狼身后冒出個頭暗中觀察的小花豹,“是捷說了算,你找錯人了?!?/br> 蜜獾獸人皺起眉毛,目光不善的在表情一個比一個無辜銘和...凜的身上劃過,覺得自己正在被小獸人耍。 再次悄悄從凜身后露出雙眼睛的趙捷覺得好刺激。 平頭哥他皺眉了!平頭哥他要發火了! 結果蜜獾獸人本來已經開始猙獰的五官忽然又平和了下來,他低頭看向在他腳邊瑟瑟發抖的兔子獸人,沉聲問道,“你說,你們是誰說了算?” 兔子獸人想說捷,但又覺得哪里不對。 捷剛才為什么要和這個兇兇的蜜獾說他們領頭的人是銘呢? 他到底應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遭到兇兇的蜜獾獸人催促,兔子獸人又打了個哆嗦,悄悄抬頭看向趙捷的方向,希望能收到點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