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頁
然后后悔當初搬出來的時候,為什么沒將石勺也帶出來,那樣石勺起碼能擺脫在公共山洞終老的結局。 正當趙捷陷入失落的時候,突然感覺手上多了抹熱源。 不用去想,肯定是凜。 趙捷手上用力,反手抓住凜的手,因為過于難為情聲音都開始顫抖,“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我們之間不要計較那么多好不好?” 是凜帶他走出石勺離開的陰影,也是凜讓他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感覺到了自己被需要,讓他感覺到自己不再孤獨。 即使再怎么夜深人靜,說出這么rou麻的話,還是讓趙捷覺得十分羞恥,不由轉了個身背對凜,握著凜的手卻沒有松開。 凜抬起另一只手在趙捷柔軟的金發的上摸了摸,不經意將觸碰到了更柔軟的觸感,惹得一聲近在咫尺的軟哼。 感覺到身側人的僵硬,凜忍笑收回手,“既然我們是最好的朋友,那你也不要和我計較的那么清楚好不好?我的獵物你都可以全權處理,今天我也很高興?!?/br> 趙捷愣住,有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繞進來了,目光糾結的盯著黑暗中的一點。 凜見趙捷沒反應,覺得對方可能又是在發呆,悄悄將手放了回去,摸了半天的頭,才在毛絨絨的耳朵上再次輕輕拂過。 他本想再摸一次就停下來,然而沒有遭到趙捷的反抗,他就想再摸一次。 摸著摸著就發現旁邊的人呼吸平緩,已經在糾結中陷入沉睡了。 凜松了口氣,暗自慶幸之前的話題總算是過去。 最后輕輕揉了下手中的毛耳朵,收回手躺在趙捷身側,閉眼陷入沉睡。 趙捷第二天是被疼痛感刺激醒的,他僵硬著身體睜開眼睛。 正是無比熟悉的一幕,他正姿態詭異的騎在凜的腰上,一只手緊緊攥著凜的手,另外一只手正搭在凜的耳朵上。 趙捷顧不得脖子上陣陣的刺痛,連忙翻了個身遠離凜,這才發現他身后還有大片的空地,凜則側身躬身安靜的閉著眼睛。 破案了,還是他賊心不死,將對方當成了抱枕,主動湊過去的。 趙捷仰躺在赤羽草上,目光盯著墻上的各種凸起發呆。 昨天晚上他們好像聊了很重要的事情? 哦,獵物的分配問題,凜拒絕和他算的太清楚。 回想起睡前記憶的趙捷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雖然大家算清楚賬是他提出來的,但是凜能那么認真的拒絕同樣讓他十分高興。 不是因為占了便宜高興,這是友情帶來的喜悅。 朋友不僅愿意養他,還同意將所有獵物交給他處理。 在這個食物代表一切的時代,代表凜絕對信任他。 無論趙捷需不需要,都是喜事啊。 心情好了,連脖子上的刺痛都沒有那么難受了。 又賴了會床,趙捷才從床上小心翼翼的爬起來,去二樓翻箱倒柜找到一包干草。 這是果在看到他收了駿的止血草后,又給他送來的。 說是沒有破皮的紅腫,可以將這種草搗碎和泥敷在上面,很快就能消腫。 怕吵醒還在睡覺的凜,趙捷拿了干草后,專門去外面搗碎。 下雨的第三天,太陽仍舊高高懸浮在地平線上,平時萬里無云的蔚藍天空上去多了些白色的絲帶。 趙捷站在原地沉思了下,似乎自從他穿越開始,在這之前就沒見過下雨? 猛和銘搭的涼棚還是昨天的模樣,即使過了一夜,遮雨的效果也比露天的地方強多了。 趙捷目光在仍舊郁郁蔥蔥的樹藤上劃過,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 是什么呢? 算了,想不起來就是不重要。 將和出來的草糊敷在脖子上火辣辣的位置,頓時有股清涼的感在難受的位置蔓延開,讓趙捷滿意的嘆息一聲。 看了看石碗里剩下的一點,趙捷又兌了些干草進去,繼續搗碎。 他疼的這厲害,想來凜和銘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個方法將梁龍運送回來可以是可以,但也太費脖子了。 趙捷甚至沒有勇氣去看,自己獸態下脖子上有沒有出現一圈斑禿。 如果凜以后還能狩獵到梁龍的話,他也應該想想以后那些梁龍要怎么運回家。 趙捷一邊沉思,一邊機械的搗著干草。 凜睡醒了發現趙捷不在身邊,第一反應就是順著隔板上的梅花印去看天色。 時間還早,趙捷應該還沒和銘去看木炭。 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凜同樣感覺到了脖子上火辣辣的感覺,眼中閃過擔心,下床去找趙捷。 “快來,你脖子疼不疼?我搗了點藥,你先敷上?!壁w捷對站在樹洞口的凜招手,將新和的藥敷在凜脖子上凸出泛紅的位置。 凜微微皺著的眉頭松開,環視四周,突然說,“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忘記了什么?” 趙捷雙眼一亮,迫不及待道,“你也覺得了是不是?我從坐在涼棚里就覺得少了什么,想了一個早上了,完全沒想起來?!?/br> 過了會,兩個人突然同時開口。 “你將那三只小恐龍放在哪里了?” “臥槽!我昨天忘記將樹上的rou收起來了!” 兩個人同時愣住,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朝著古樹跑去。 凜去找被他放在客廳,卻莫名不見的小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