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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計回頭張望兩眼,見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緊張兮兮道:“公子,你信不信,這么邪門的事,自然是鬼做的呀?!?/br> 作者有話要說: 司空無情:賀綠茶的套路好多,真刺激 賀梅辛:司空少主好熱愛工作!好專業!欣賞佩服! 小伙計:……這對情侶的saocao作好多哦,得另外收費吧…… 大師兄二師兄的瘋狂助攻肯定不止這些啦,后面還有大驚喜嘿嘿嘿感謝在20200904 12:00:32~20200905 01:42: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karen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0章 閨房秘術,奇艷技法 “鬼?何鬼?”賀梅辛察覺此中有異,真誠發問。 小伙計沒想到這二位公子談情說愛時竟還想聽個鄉野怪談助助興,立刻來了干勁兒,使出渾身解數,故意沉聲道:“水鬼?!?/br> 司空無情有些輕蔑地哼道:“信口胡謅,小小一只水鬼而已,怎能掀起這樣的風波?” 賀梅辛沒想到此生還能從司空無情嘴里聽他說別人“信口胡謅”,很是新奇,忍俊不禁。 小伙計故作神秘狀,道:“公子您有所不知,這水鬼可不是一般水鬼。她生前,有兩件讓人大跌眼鏡、聞所未聞之怪事?!?/br> 司空無情挑眉:“哦?哪兩件?” 小伙計掰著手指頭,道:“一嘛,她生前曾經做過花魁。紅極一時。怎么形容呢,有外地公子專門乘船八天八夜,只為來見她一面;結果歸途中船翻了,公子死了,他的朋友們居然還都覺得他得見花魁,死得值,死而無憾?!?/br> 賀梅辛思緒活絡,心中浮起一事,立刻問道:“她生前所屬哪家青樓?” 小伙計對答如流:“溯水鎮東街,蘩香樓?!?/br> 賀梅辛瞳光一亮:那臉上出現血字后發了瘋的公子,生前最后去的青樓,正是蘩香樓。 難道,這兩件事之間有關系? “曾經?”,司空無情詰問,墨瞳中含著咄咄逼人的銳光,“既已說‘生前’,又何必說‘曾經’,莫非,她后來就不做花魁了?” 小伙計一拍掌:“公子您真是聰明??!不錯,她后來被鎮上最富的富商看中贖身,不僅從了良,還成了貴妾呢?!?/br> 賀梅辛道:“既然如此,她又是如何死的?” “這就很有趣了:她的尸體被從河里撈上來時,整個下裙都被撕爛了,下/體傷痕累累……分明是被玷污而死,投河自盡!”小伙計鬼魅一笑,故意啞著嗓子道: “后來聽人說,那富商其實早已負債累累,婚后竟強迫她偷偷接客,接待的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上等人呢,據說,有好多什么道長啊,大官啊,少爺的……” ……道長? 聽到此處,賀梅辛與司空無情對視一眼,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賀梅辛手撫茶盞,凝眉道:“見棄枉死,怨氣深重,死后定然化作厲鬼?!?/br> 小伙計見賀梅辛如此捧場,更說得興高采烈,湊到賀梅辛身前,詭秘兮兮地道: “是啊,她死后,我們這兒就沒太平過。公子你們來的時候經過溯水河了吧,那河本來很穩的,幾十年也沒出過事;自她死后,十天半個月那河里就要淹死一個人;還有人說,她拖著一身破破爛爛濕淋淋的,深更半夜,在月光下敲門,去找那些負過她的人索命,活活將人吃得只剩下一張皮……” 小伙計越說越嚇人、越說越激動,竟直接撲到賀梅辛臉前,離他近在咫尺,還煞有介事地吹滅了一根香燭。 司空無情一拍桌子:“咳!” 桌上的其他花生米也都震碎了。 ……賀綠茶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專門雇了一個人來動手動腳,讓自己吃醋嘛! 小伙計一個寒戰,趕緊跳開,驚嚇道:“公子,我吹的是香燭,吹的又不是你老婆,你要不喜歡,大不了我再點一支就是?!?/br> 司空無情挑眉:點香燭不就是為了再來一次和賀梅辛近距離接觸嘛!這點小心思當他猜不透? 司空無情似笑非笑道:“不必,現在就很好?!?/br> 舉起茶盞一飲而盡,放回桌上,茶盞登時從中間裂成四瓣兒?!皣K嘖,你家這茶具質量不行啊,假貨吧?!?/br> 小伙計:“……” 賀梅辛穩穩道:“那第二呢?” 小伙計一愣:“???什么第二?” 賀梅辛溫和提點:“你方才說她身上有兩件怪事,第二件呢?” 小伙計恍然道:“哦哦哦哦——都說忘了,這第二件,就更怪了,是——” “住店!” 忽然,客棧掩著的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一個人來。 小伙計話到一半,連忙跑過去迎道:“來啦!客官這邊兒請,本店物美價廉童叟無欺,住店還附送早餐!” 賀梅辛與司空無情看到來人,同時一滯。 這人雖戴著斗笠,但一眼便可認出,正是白日里見過的尚陽宮的阮子瑜! 擷芳蟲已經被解決了?他又為何會來到這里? 賀梅辛心頭疑問重重。 阮子瑜垂眼向他們這邊掃了一眼,立刻別開目光,壓低斗笠,跟著小伙計走進了客房。 雖說尚陽宮與多情派素無交集,但同為正道道友,阮子瑜此舉實在有些冷漠得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