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頁
傻氣指的自然是對平平無奇普通女子愛得不能自拔、還為此做出種種迷惑行為。 司空無情:??? 50個世界里,他還是第一次被渣受用“傻氣”和“天真”形容。 呵,等到時我親手摧毀你的門派,將你踢下神壇,看你還會不會這樣認為。 司空無情也不著急,循序善誘道:“你認為,他是否動情?” 賀梅心道:“動情。用情至深?!?/br> 都為了姑娘假裝受傷、用煙花拼成人家的名字了,想必是用情至深。 司空無情暗暗點頭:很好,起碼認識到自己對他“用情至深”,還不算冥頑不靈。 “觀你脈相,你體內靈氣波動較大,說明你與那男子發生了肢體乃至氣息的近距離接觸,可有這回事?”司空無情一本正經道。 素玨墨琇:……?? 他們的絕世出塵的師兄怎么可能對剛認識的男子動手動腳的?! 先生一定算錯了! 誰知賀梅辛竟鄭重其事地點頭:“是?!?/br> 他回想著在洞房中與司空無情抱的一下,心道先生真是高深莫測,算無遺策,此事想必隱瞞不過。 素玨墨琇:……???? 司空無情半瞇鳳眼,微笑道:“好。那么,那時你對他是什么感情?” 賀梅辛想到司空無情明明鐘情于女子,卻仍甘愿冒著被誤會的風險配合自己演戲,實在是很講義氣,真誠道:“我對他感激、欣賞、敬佩、還有些自愧不如?!?/br> 素玨墨琇:……那男人到底對師兄干了什么,以至于師兄產生了“敬佩”、“自愧不如”的心理?! ……不能再想下去了,成人的世界太復雜了。 司空無情臉色一沉,道:“錯,大錯特錯?!?/br> 賀梅辛心頭一緊。 “你還是沒有領會?!彼究諢o情臉色一沉,小聲念道:“罷了,今天便讓你看明白?!?/br> 司空無情忽然抬手一揮,博雅堂內驟然暴起一道血色靈光,只見素玨課椅后的木板瞬間消失不見,下面露出的不是土地,居然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素玨本就坐沒坐相,平時總用椅子后腿支著將前腿懸空翹起,此時身后一空,陡然失去支點,整個人后仰朝萬丈深淵栽去! “啊——?。?!”素玨失去重心,嚇得眼淚瞬間出來了,下意識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什么,卻抓了個空。 就在素玨陷入絕望的瞬間,一只小麥色的手忽然握住了他正在滑落的手,十指相扣,牢牢攥住不放。 剎那間,墨琇像一道閃電般沖到他身前,另一只手一把攬過他的腰,以超乎想象的爆發力生生將素玨抱了上來! 以他的姿勢,剛才只要有分毫差池,他自己也會墜入深淵的。 素玨靠在墨琇的懷里,愣愣地望著墨琇的臉呆了幾秒,隨即眼淚決堤一般放聲大哭:“嗚嗚嗚墨琇!嗚嗚嗚嗚……” 墨琇任由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弄臟了自己的衣服,無聲地一下一下順著他的頭發。 素玨哭得眼眶紅紅,臉頰也紅撲撲的,蹭著墨琇的胸口,一黑一白兩只手緊緊相握。 賀梅辛放出神識去聽。 咚咚,咚咚,咚咚。 那是素玨的心跳。 賀梅辛忽然明白了。 當時,在蒲傲輝面前,他自以為裝得很好了。 然而,他未曾心跳加速。 原來動心,真的是此心為你而動。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剛才是我所施‘畫地為牢’幻術,同學們不必驚慌。想必講授輔以cao練的教學方式,會讓同學們對多情道領悟更多。今日就到這里,下課?!彼究諢o情道。 素玨墨琇二人行禮離開后,賀梅辛留下與先生道謝。 兩人自然而然地并肩走出博雅堂,同路而行。 賀梅辛謙和道:“多謝先生,今日教誨,于我也大有裨益?!?/br> 司空無情鳳眼微挑,斜睨著他,笑道:“不必客氣,道長若能悟道,是心中原本有道?!?/br> 二人款款信步時,有四個人在草叢里翹首以待。 “來了,來了??!”蒲傲輝頭頂一圈草,激動地向三人匯報。 冰昧仁點點頭,向遠處二人必經之路上的一塊草地吹了一口氣。 白悅光小聲道:“那個……咱們這樣真的好嗎?”有些憂慮地看了與司空無情有說有笑的賀梅辛一眼。 施尊以扇遮臉,慷慨激昂道:“有什么不好的?咱們這行動,說小了,是為了任務;說大了,那是為了梅辛的終生幸福,為了正道與邪道的外交關系、國際友誼!” 白悅光被說服:“嗯,有道理……我就是有點擔心,咱們會不會被發現?” 冰昧仁淡淡道:“不會的。夠隱蔽?!?/br> 此時,賀梅辛路過一片閃著刺眼白光的草叢。 賀梅辛略略挑眉:不知大師兄躲在草叢里做什么?莫非又是在偷偷修煉他那有副作用的功法? 不行,為了大師兄好,還是得找個機會勸他少煉邪功。 正在這時,猝然,他腳下一空。 他腳下的那片茵茵綠草,竟然僅僅是一層薄薄的草皮,下面是個空空如也、深不可測的大坑! 此處當然不是從來就是坑的。原本應該長在這里的花草樹木,全被冰昧仁提前用病氣腐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