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象是朵假花[娛樂圈]_219
但是賓客少也有賓客少的好處,社交恐懼癥患者應該就很喜歡這種婚宴,省去了很多的客套話。 不過有些程序還是不能少的,比如隨禮。 蘇千惠在今天以前,一直都以為柳尋笙只是秦猙家里一個普普通通的花匠,可是沈聽弦她是認識的——《東鞍道》的投資人,云州酒店的最大股東。 然后,柳尋笙是他叔叔。 所以柳尋笙這身份和秦猙結婚其實是商業聯姻對吧? 這一切都注定著今日來參加婚宴的客人,都是出手闊綽的大佬——除了他們兩個。 份子簿上那些賓客名字后面那些至少也是七位數的隨禮,深深刺痛了蘇千惠和席玉的眼睛,他們兩個對視一眼,只能給柳尋笙隨9999的份子錢。 席玉也在深思,柳尋笙居然有著這么好的家世,難怪卞月瓊會性sao擾他,肯定就是下賤饞柳尋笙的家世,還有網上說柳尋笙是被金主包養的金絲雀這傳聞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他側頭看了一眼被關在金籠子里,正在吃服務員剛端上來的新鮮水果的小肥鳥,覺得是柳尋笙養金絲雀還差不多吧。 當然這么多錢沒法隨身攜帶,所以份子簿旁邊貼心的放著兩個掃款二維碼。 這些錢對蘇千惠和席玉來說不少了,但是和其他人相較起來可能就連尾數都沒有,不過負責收禮的服務員小哥態度很好,還貼心地告訴他們:“婚宴菜還沒上齊,等會柳少爺的父親要給賓客發紅包,兩位貴賓可以到旁邊的沙發處先休息,吃些點心?!?/br> “好的,謝謝?!毕顸c點頭,忽然又覺得不寒磣了。 因為蘇千惠和他看到,份子簿上還有一份特別的隨禮—— 【阿松:九顆羊奶果?!?/br> 來自銀喉山雀阿松先生的隨禮,這還沒開春呢,外頭天氣那么冷,也真是難為那只小肥鳥了。 恰好小肥鳥就待在沙發旁邊,席玉坐過去后沒吃點心,想逗那只銀喉山雀玩,不過小肥鳥看了他一眼后沒理他,只是低頭啄米吃,不吵不鬧不怕生人,模樣還怪可愛的。 “這是小師弟養的寵物鳥嗎?真可愛?!毕窨戳硕加行┬膭?,也想養一只了。 蘇千惠卻告訴他:“這是我給尋笙買的英語老師?!?/br> 席玉:“?” 這句話信息量好像有點大。 席玉捋了好半天也沒弄懂,他神色復雜地看著籠子里的小肥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hello?howareyou?” 小肥鳥扭著看不見的脖子,像看傻子一樣看席玉。 席玉越發覺得好玩,伸手去籠子里偷它的火龍果還被啄了一口,他也不怒,覺得賊好玩,還想再被啄兩下。 “席玉,別玩鳥了?!边@時蘇千惠忽然扯了下他的袖子,提醒席玉道,“你看門口?!?/br> 兩人一起轉頭朝來人看去。 只見門口徑直走來一位蓄有長發,穿檀色長褂的青年,長褂肩頭繡著一杈皓白的梨花,那枝梨花栩栩如生,乍一看去仿佛就落在他的肩頭。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通身氣質如同肩頭那杈梨花,清清冷冷,淡漠勝雪。 但是他一路走來,不管是沈父沈母,還是沈聽弦,周遭的人見了他都恭敬地低頭,喚他一聲:“七叔?!?/br> “他——”蘇千惠也怔了一瞬,驚嘆不已,“好漂亮?!?/br> 席玉也是雙目微睜道:“是好漂亮?!?/br> 青年比柳尋笙還要漂亮,柳尋笙的容貌用精致來說更為貼近,而那個男人就是純粹的漂亮——蛾眉掠月,雪膚花貌,這類形容絕色女子的美好詞匯放在他身上毫不違和。 “他真是柳尋笙的……父親嗎?”只是蘇千惠和席玉都有些疑惑,“太年輕了吧?!?/br> 然而青年確確實實在家長的主位上坐下了,他身邊跟著的一位相貌普通的男人也端來一整盤紅白,看樣子確實如負責收隨禮的那位小哥所說,要挨個給賓客發紅包。 秦猙和柳尋笙還端著茶上前去給他敬茶。 雖說自己認了這位“干爹”已經大半年了,但說實話柳尋笙還是第一次見他。不過別說是柳尋,秦猙從小和沈聽弦玩到大,沈父沈母不知見了多少回,但沈聽弦的七叔他也是頭一次見。 而身為一朵牡丹花,柳尋笙其實還是有些自戀的,雖說自己的容貌不如其他牡丹化形的花妖艷麗,可他們昆山夜光就是這樣的,他原先覺得普通凡人里,應該沒有長得比他還好看的人了。 可今天見了他干爹,柳尋笙才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不過這位干爹瞧著有些嚴肅,所以柳尋笙給他端茶時很小心,輕聲乖巧地喊他:“干爹,喝茶?!?/br> 秦猙也抬著一杯茶,在柳尋笙后面給他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