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象是朵假花[娛樂圈]_155
柳尋笙卻無視了蘇千惠后一句話,連連點頭:“俄語也是外國語,也沒問題?!?/br> 結果紙箱剛被打開,一只眼熟的銀喉山雀就出現在柳尋笙面前。 柳尋笙望著鳥籠里那只肥肥白白的小雀,脫口而出:“阿松???” 這不是之前雨夜在他臥室里留宿的銀喉山雀阿松嗎?怎么會被捉起來了,還說是什么堪察加半島來的? 蘇千惠見柳尋笙像是認識這只鳥的樣子,問他道:“怎么,尋笙你認識這只鳥嗎?” “是啊,蘇姐你被騙了,這只鳥根本不是堪察加半島來的,之前還在我房間住過呢?!绷鴮ん洗蜷_鳥籠的門,想讓里面的鳥兒出來,但那只銀喉山雀蔫在鳥籠里,嘰嘰叫了兩聲不怎么動彈。 “阿松是女孩子?!绷鴮ん辖o蘇千惠翻譯銀喉山雀的話,“她說她不舒服,想要睡一覺?!?/br> “不,這只鳥是雄鳥?!碧K千惠蹙眉道,“老板教我辨認過雄雌,它肯定是雄鳥沒錯的?!?/br> “咦?”柳尋笙呆了。 不過最后柳尋笙還是把銀喉山雀留了下來。 隨后他又仔細看了看阿松,發現阿松確實和之前不太一樣了,怎么說呢,就好像體內的鳥兒還是那只鳥,但是身體卻不是原來那個身體了。 第82章 秦猙一到家就看見柳尋笙對著只鳥兒在發呆。 他把大衣脫下在玄關處站了會,直到身上的寒意被暖氣沖散才朝沙發上的柳尋笙走來:“笙笙,你捉了只鳥回來?” “不是捉,是買的?!绷鴮ん吓艿角鬲b身邊,跟在他旁邊亦步亦趨又回到沙發邊上,“我想買一只外國鳥學外語,但這只鳥好像是之前在我們家借宿的那只,就是阿松,它也不會外語呀?!?/br> 秦猙記得柳尋笙和他說過,他唱的這些各式戲曲、各地方言都是和鳥兒們學的:“怎么忽然想學這個?你要學什么外語?” “學無止境!不能放棄學習的?!绷鴮ん狭x正言辭道,“先學英語吧,這個用途比較廣?!?/br> 秦猙挑眉:“那你可以找我學啊,不用去買什么外國鳥?!?/br> “對喔?!绷鴮ん象@呼,但隨即又想起秦猙平時很忙,“但秦先生你要上班呀,沒法每天陪在我身邊教我外語的,我買一只外國鳥兒去拍戲的也能帶著它,我把它放到樹上假裝野生鳥,實際上它卻是我的外語老師,可以天天教我外語……” 柳尋笙打得一手如意好算盤,秦猙卻注意到他話里“拍戲”這一詞匯。 “拍戲?笙笙你不是要錄專輯嗎?”秦猙問他,“你要去拍電影了?” “嗯嗯!蘇姐幫我看劇本去了?!绷鴮ん嫌行┎缓靡馑?有有些期待道,“她說會幫我挑一些拍攝時間短,不是主角的劇本,不會耽誤我們錄制專輯的?!?/br> 但秦猙覺得是不是主角,拍攝時間長不長對于柳尋笙來說都不是問題,小牡丹最大的問題是沒有演技啊,一個沒有演技的人要怎么拍電影?他估計連試鏡都過不了吧? 只是秦猙看著柳尋笙對拍戲一事無比向往的眼神,就不忍心開口打破他的美好希望,所以就說:“好,笙笙加油?!?/br> 除了加油,他又還能為柳尋笙做什么呢? 雖然他是可以通過投資電影的方式讓柳尋笙通過試鏡,可秦猙覺得那樣沒有意義,那也應該不是柳尋笙想要拍戲的初衷,所以他并不打算這么做。 而銀喉山雀阿松就這樣在秦猙別墅里住下來了,被掛在一樓陽臺處養。 它待的籠子與其說是鳥籠,倒不如說是它的臥室,有次柳尋笙給它喂小米,喂完之后忘記關籠子了,阿松也不飛出籠子,還用鳥喙自己把籠子關上了,就好像在關家里門似的。 沈聽弦來秦猙家里做客玩看到這只鳥覺得簡直神了,也去買了一只回來放家里養,結果沒養三天就飛走了。 氣得沈聽弦不在家里玩鳥了,又去搗鼓他的娛樂公司,想拍其他新電影。 兩天后,他神秘兮兮地跑到秦猙家里,和秦猙說:“我這兩天不是又在準備新劇嗎?你猜我今天在片場碰到誰了?” 秦猙敷衍地回了他一個字:“誰?” “你家笙笙啊?!鄙蚵犗冶牬笱劬?,給秦猙比劃著,“隔壁《誰稚》劇組正在選角試鏡,我過去看了一眼,就看到你家笙笙也在參加試鏡,我的媽呀……演技那個爛,《誰稚》總導演耐心是真的好,居然能看把他三分鐘的單人表演看完,我看了三十秒就跑了?!?/br> 秦猙:“……” 家丑外揚出去了。 沈聽弦還在那邊叨叨:“不過小柳他不是唱歌的嗎?之前他參加的《青出于藍》我們全家都在追,我媽覺得他唱歌唱的特別好聽,我侄女小紅還特別迷戀他,連我七叔都說小柳給沈家長臉了,前提是別唱rap?!?/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