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象是朵假花[娛樂圈]_125
“他確實——” 秦猙聞言扯唇笑了下,話還未說完,他和沈聽弦就聽見身后傳來柳尋笙一聲慘叫。 兩人猛然轉身朝烤rou架那邊望去,只見柳尋笙竄到了一個樹后,捂著手背十分神情驚惶,面容慘白,唇無血色。 秦猙走到柳尋笙身邊,按住他的肩讓柳尋笙放松些,柔聲問他:“笙笙,怎么了?” 然而秦猙手才碰到柳尋笙的肩頭,他就發現少年渾身都在顫抖,顯然是恐懼到了極致,聽見他問話嘴唇張合,卻拼湊不出一個字。 “秦先生,小柳他好像是……被烤rou架的火星濺到了?!狈栋⒁桃脖涣鴮ん蠂樀搅?,不過她看清楚發生了什么——她和柳尋笙把rou串好后就把串串放到烤架上了,隨后兩人誰也沒挨烤架,都在旁邊的桌上切水果。 但rou串上的油脂因為高溫熔化而滴落,落到底下的炭塊時便炸起了火星,大概是其中濺的比較遠,落到了柳尋笙的手背上。 范阿姨將事情原委和秦猙解釋了一遍,只是說話時語氣有些猶疑,因為這樣的小火星濺到皮膚上時可能會痛一下,但絕不會痛到柳尋笙這樣面無血色,慘白如紙的地步。 而這時的柳尋笙也已經緩下來了,他捂著手背和秦猙說:“是的,秦先生,我被火星燙到了,不過現在沒事了?!?/br> “燙到哪了?”秦猙去抓他的手,“我看看?!?/br> 范阿姨今天出門時還備了燙傷膏,在秦猙扶著柳尋笙到餐布那坐下后就把燙傷膏遞給他們了,不過秦猙握著柳尋笙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看了好半天才發現一小塊有些發紅的肌膚。 秦猙不確定被燙到的是不是這里,還問柳尋笙:“笙笙,是這嗎?” “嗯?!绷鴮ん险攸c頭。 秦猙沒說他嬌氣,用燙傷膏給柳尋笙細細地涂了一層后,還給他貼了塊創口貼。 但柳尋笙被或許燙到的地方其實早就不痛了,涂了燙傷膏后涼絲絲地感覺自手背浸入皮rou,卻還是喚不回怔忡地柳尋笙,他還是保持舉著手背的動作發呆。 秦猙皺眉:“你怕火?” 花草怕火是正常的,別說是柳尋笙,一般人也是怕火的,可是怕成柳尋笙這樣的卻很少——除了那些經歷過火災,并在火災中遺留下心理創傷的人們。 “對……”柳尋笙回答秦猙時聲音也是飄著的,雙眉微蹙道,“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只是怕太陽,但是剛剛我才發現……我好像怕的是這種一靠近就會感覺到灼熱,像是被火燒傷一樣的感覺?!?/br> 就像那枚火星,明明不該那么疼的,柳尋笙卻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楚,而在以前溫度不高陽光落到他身上只會叫他頭暈,但溫度高的話他也會痛——如同被焚燒一樣。 “會不會是后遺癥?” 柳尋笙愣了下:“什么后遺癥?” “你不記得了嗎?”秦猙反問柳尋笙,“之前你開花時自燃過一次,整株花都差點燒沒了,但是你自燃燒出的煙霧引發了我臥室的自動滅火裝置,所以火被滅了?!?/br> 柳尋笙卻比他還困惑:“我開花之前自燃過?” 他根本都不知道這件事,他只記得自己化形之際似乎是做了個被火灼燒的夢,完全沒有在意,可是聽秦猙說那似乎并不是夢,而是現實里真實發生的事。 然而這不可能啊,他是一盆昆山夜光,怎么會自燃呢? 最重要的是—— “可是我在自燃之前就很害怕曬太陽呀?!?/br> 深入追溯起來,甚至連他還在深山的時候就很害怕了。 “那你之前是被火燒過嗎?” “我——”柳尋笙頓了頓話音,“我不記得了……” “但我以前聽蠻蠻師傅們說話,她們說妖靈化形時都會遇劫,因為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或許自燃便是我化形時遇到的火劫吧?!?/br> 只是柳尋笙沒和秦猙細說的是,修為更進一步時遇到的劫難一般只有兩種一——是心魔,二是雷劫。 心魔鍛心,雷劫淬體。 他只是化形,不是成仙,自然不會遇上淬體的雷劫,只會遇到心魔。而秦猙所說的是自燃,應該是他心魔化實,想到這里柳尋笙不禁也有些后怕,因為如果不是秦猙臥室里的自動滅火裝置,他很可能真的會被化實的心魔之火燒死。 起初他只化出了拇指大小的人形,恐怕就是心魔未過,故而才化形不全。 柳尋笙不想讓秦猙擔心他,所以沒和秦猙說這些詳細的事。 但男人還是擔心上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秦猙擔心的方向還是正確的——他覺得小牡丹患上了PTSD,即創傷后應激障礙。 秦猙覺得柳尋笙以前應該是被火燒過,比如什么森林火災,僥幸逃過一劫卻選擇性遺忘了這段回憶。不過他自己不記得了,身體卻還記得,所以才會怕火怕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