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象是朵假花[娛樂圈]_98
柳尋笙的問題讓秦猙成功停下腳步。 沉默幾秒后,秦猙微微側頭轉頭看向柳尋笙,他逆著傍晚最后一抹殘霞而立,邃深的目光在少年身上來回逡巡,似乎是在觀察柳尋笙是帶著怎樣的情緒問出這句話的,而他問這個問題,想聽到的結果又是什么。 然而柳尋笙的眼底只見些許好奇、等待之意,他身后的晚霞落在少年的眸底,就仿佛一簇橘火在閃爍輕跳。 秦猙開口,出聲道:“你為什么會忽然問我這個問題?!?/br> “我……”少年的唇瓣張張合合,話語有著遲疑,支吾停頓后說,“我就是好奇一下?!?/br> 秦猙知道柳尋笙沒有說實話。 也知道柳尋笙問他這個問題的原因,不是他心里想要那個——在柳尋笙話音落下的剎那,他竟然希望柳尋笙是因為喜歡他,想要更了解他一些才問出這個問題的。 這意味著什么秦猙再清楚不過了。 他也沒料到,他獨自行走了二十幾年的人生,以為這條路大概要自己走完,卻中途為一朵花而停下了腳步。 “晚上再告訴你?!?/br> 和柳尋笙說完這句話后,秦猙就沒再看他,繼續朝著別墅走去。 “為什么要到晚上呀?”柳尋笙一愣,反應過來后又追在秦猙身后當好奇寶寶,“現在不可以知道嗎?” 可秦猙抿唇不語,就是不告訴他。 以至于柳尋笙吃完飯時筷子是不停往嘴里扒著飯,眼睛卻巴巴地望著秦猙,就好像男人秀色可餐能夠下飯,看著他飯能吃得更香些似的。 偏偏秦猙郎心似鐵嗎,無動于衷。 吃完晚飯后就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還將平時不怎么使用的電視打開了,貌似是想看看電視再上樓 柳尋笙心里滿是疑問卻得不到答案,簡直是心癢難耐,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眼看外頭的天幕真的是黑黢黢只剩星夜與月色后,便迫不及待地挪到秦猙身邊:“秦……” “秦先生——” 誰知他才開口說了一個字,范阿姨忽然就抱著個大紙盒走進客廳,在看見柳尋笙和秦猙狀似親密的坐在一塊時呆了呆,趕緊停下腳步小聲問:“秦先生,我打擾到您和小柳了嗎?” 范阿姨是跟著沈聽弦一起喊柳尋笙小柳的。 “沒事?!鼻鬲b側頭看向范阿姨,“范姨,怎么了?” 范阿姨聞言這才放心的繼續往前走,將手上抱著的大紙箱朝前送了送,和秦猙說:“這些都是上半年陸陸續續送來的信,我給給您整理好了,秦先生,您要看看嗎?還是像以前一樣直接放去倉庫?” 秦猙搖搖頭:“不用看了,直接放去倉庫吧?!?/br> “噯,好的?!狈栋⒁虘寺?,抱著箱子走了。 待客廳又只剩下他和柳尋笙后,秦猙一垂眸就瞧見了抱在軟枕頭坐在他身邊,雙眸一眨不眨盯著他望的少年,秦猙眉尾挑起,唇角微微上勾,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還想問那些是什么信?” 柳尋笙腦袋搖的很厲害:“沒有沒有?!?/br> 雖然柳尋笙的確好奇,但他總不能什么都問吧?古往今來信都是及其私密的交流物件,偷看別人的信是種不好的事,所以他不會干,就算好奇也不會問。 早就將他看穿了的男人不信他這番說辭,輕輕嗤了聲說:“那些是別人寫給我的感謝信,或許也寫了別的什么,但是沒必要看?!?/br> “感謝信?還很多?”柳尋笙咦道,“秦先生你幫了很多人嗎?” 秦猙淡淡地“嗯”了一聲,語氣輕飄飄的。 隨即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柳尋笙:“阿松走了嗎?” “還沒有呢,我剛剛給它拿了一小碗米上去?!绷鴮ん匣卮鹚?,“阿松感冒了,飛不動,可能要多住一段時間了?!?/br> 說完柳尋笙又抬著眸子偷偷覷秦猙:“可以嗎?秦先生?!?/br> “它睡的是你的房間,你沒意見就行?!?/br> 秦猙能有什么意見? 反正小牡丹有床睡的時候還饞他的床,現在沒床睡了豈不更眼饞? 結果柳尋笙認真地想了想后卻說:“可是它吃了秦先生你家大米誒?!?/br> 秦猙有些無奈地看向柳尋笙,問他:“笙笙,在你眼中,我是那種吝嗇幾碗大米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