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象是朵假花[娛樂圈]_78
吳語溫柔輕綿,軟糯婉轉,而《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這首詞,本就是詩人中秋望月思親之作,柳尋笙當時也很想念秦猙,他想起以前和一只江南來的喜鵲學過吳語,便用吳儂軟語唱出了中秋思親那含蓄纏綿的懷念之意。 他這一唱,被“聽”App往首頁中秋特輯一推,點進去的人們再一聽,柳尋笙就這么猝不及防的火了。 起初聽他唱歌的人們只當柳尋笙是個生活在江淮一帶,會說吳語官話的小歌手,結果點進他的音樂社區看了看他以前唱的歌,卻發現……這個叫做“尋笙”的小歌手,似乎是個大佬? 只要是和戲曲有關的,柳尋笙幾乎都唱,什么昆曲、秦腔、越劇、豫劇、黃梅戲……他都能唱,唱的還都是專業水平的,就算叫專業人士來聽他這些戲曲,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這就很過分了。 要知道精通一門唱法就已經很優秀了,昆曲和秦腔一個溫婉一個豪邁,“尋笙”卻都能唱好,這該是怎樣一個天才?怎么以前從來沒聽說過他的存在? 但其實柳尋笙只是因為活得久。 他都活了上千年了,這千年的無數個日夜他都在練習唱歌,都說勤能補拙,千年時間再如何拙都是能補起來的了。加之柳尋笙本是花妖化形,嗓子和所能唱到的音域本就不同于常人,毫不客氣的說,這世上只有他沒學過的歌,沒有他唱不了的歌。 在柳尋笙眼里,他覺得自己復習時唱的曲很普普通通,可在別人看來,那就是柳尋笙在炫技。 因此短短一晚上,就通過這一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柳尋笙粉絲暴漲,很快就從1000翻了十倍直接破萬。 “聽”App上的粉絲數目變化是rou眼可見的,與粉絲一起伴隨而來的靈氣雖說尋常人rou眼看不見,卻是實打實存在的,它們如浪潮般狂涌入柳尋笙的識海,越積越多,最終再一次催動柳尋笙化形。 在中秋圓月的銀輝下,暗灰色枕頭上原本只有拇指般大的少年,四肢和身體漸漸被拉長舒展,他身上小小的衣服再也攏不住變大的身軀而裂散開,少年不著片縷,柔韌而纖細的身體在暗色的床單的映襯下柔白軟膩,像是雪一樣幾近透明。 大概是秋夜的微涼,和沒有蔽體衣物的緣故讓他感覺有些冷,少年蹙著眉在四周摸索著,最終依從本能朝溫暖的地方滾去,伸手抱住了另外一具guntang的身軀,在上面蹭了蹭后才唇角帶笑饜足的睡去。 泡澡好舒服啊,跑完澡睡覺是這樣暖和的嗎?柳尋笙心想。 殊不知被他抱住的秦猙,今晚睡的卻不怎么舒服。 秦猙沒有做夢,但他卻始終覺得胸上壓著一塊重物,雖然沒到讓他無法呼吸的地步,可那物體的存在卻讓人無法忽視——尤其是在這東西還會扭動的情況下。 因為吃藥治病的原因,秦猙清心寡欲了很多年,用沈聽弦的話來說,他除了會吃rou以外,過得生活也和出家沒什么兩樣了。 秦猙自己有時候也是這樣覺得的。 他沒有談戀愛的欲望,身體就算有著正常的生理反應,他也沒有去找人紓解的想法,更多是會去選擇鍛煉,發泄完身體多余的氣力。 秦猙本以為他可以控制住——但那是在沒人撩撥他的情況下。 因此第二天有個東西抱著他扭來扭去時,秦猙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勁,睜開眼睛朝身上作祟的東西望去。結果就發現他養的小牡丹變大了。 不,或許該說,小牡丹變回了正常人該有體型。 但為什么小牡丹會睡在他床上呢?還沒穿衣服。 柳尋笙睡覺的姿勢有多不老實,他剛化形睡枕頭那會秦猙就已經見識過了,那會兒他沒少給柳尋笙蓋被子,現在柳尋笙身體不小了,睡他床上也依舊不老實。 秦猙微微皺著眉,嚴肅地扯著柳尋笙的手腕,把他從自己床上揪起來:“笙笙,醒醒?!?/br> “……唔?” 柳尋笙睡得正熟,誰知卻忽然被人揪出溫暖的被窩,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直到肩膀接觸到秋季清晨冰冷的空氣,柳尋笙被激得渾身一顫,這才清醒了不少。 他雙眸剛睜,就對上了秦猙那雙邃深的眼睛,柳尋笙覺得今天的男人看著有些怪,好像沒以前看上去那么巨大了,還奇怪地問了一句:“秦先生,你好像也變小了?” “你怎么在我床上?”秦猙沒管這個睡得不知今夕何夕小牡丹的胡言亂語,直奔主題,問出最重要的問題,“還沒穿衣物?” 他偷睡秦猙的床被逮到啦? 聽著秦猙前面問的那句話,柳尋笙“嗬”地抽了口涼氣,連最后一絲睡意也沒了,他正想解釋一下自己睡在這里的原因,結果秦猙把后面的問題接著一說,柳尋笙就呆住了。 “我沒穿衣服?!”柳尋笙低頭往下一看,差點沒厥過去。 他沒穿衣服就算了,人還變大了! 如果他只是小小的那和秦猙睡一張床也沒什么大不了,可身體變回正常體型后,他再和秦猙一起睡,還不穿衣服,那就很奇怪了。 “我、我……”柳尋笙支支吾吾半天,也無法解釋原因,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變大的。 最后他想起昨晚泡澡時秦猙給他的警告——別泡了,小心泡腫。 于是里迅速頓時哭喪著臉,向秦猙求助:“嗚嗚嗚秦先生,我是不是昨晚泡澡泡腫了,怎么辦呀?” 秦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