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象是朵假花[娛樂圈]_17
要不是沈聽弦這個電話,秦猙都還不知道云州的房間已經被人全部包了。 沈聽弦見木已成舟,再無回旋之力,只能像個老媽子一樣和秦猙念叨道:“唉,這幾天南城暴雨,那你好好待在云州別到處亂跑,我陪你網上下棋吧?” 秦猙都搞不懂沈聽弦為什么要弄這一出,挑眉道:“我不想耽誤你開公司?!?/br> “沒事,這個破產了再開一個?!鄙蚵犗覞M不在乎的說。 然而他越是這樣的態度,秦猙就越是懷疑沈聽弦有貓膩,只不過他沒繼續和沈聽弦多講,而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我不喜歡下雨天,更不會在下雨天出門,你是知道的,下棋就算了,你棋技爛不說,棋品還差,我和人機下都比你強?!?/br> “那就行?!鄙蚵犗掖笏梢豢跉?,秦猙要是真的答應和他下棋,那他還會懷疑一下秦猙是不是在敷衍他呢,現在看來不是,“秦總您忙,我繼續開公司去了?!?/br> 秦猙聞言也提醒沈聽弦說:“沈老板,舔狗不得好……” “啪——!” 沈聽弦不等秦猙把話說完就掛了電話,顯然他不想聽秦猙的苦口良藥。 秦猙搖搖頭,把手機放下,目光緩緩轉向窗外。 剛才他在手機里和沈聽弦說的那些話其實也不完全是假的,他厭惡雨天,尤其是這樣的暴雨天,就算沈聽弦不說,他這幾天也都不會離開云州酒店的。 但要秦猙一直待在房間里也不現實,南城云州酒店的東邊有一處竹林,還設有僅供特級貴賓才能去的玻璃觀景室,秦猙覺得那里風景還行,就打算在那吃中飯。 只是在去玻璃觀景室的途中,秦猙遇到了兩個女人。 秦猙就走在她們身后,不過她們沒發現秦猙的存在,又見周圍沒什么人,說話不免就沒太壓抑聲音,走在右邊女人最先開口:“這雨什么時候能停???” 她身邊的女人低著頭,大概是在玩手機,回答她道:“不知道,我看天氣預報還要等兩三天吧,現在只能拍些室景?!?/br> 女人長嘆一聲,煩躁道:“我不想拍室景了,婁子敘演技太爛,老是被喊卡,和他對戲簡直是種折磨,都不知道這種人怎么進的劇組,這世上恐怕沒有演技比他還爛的人了?!?/br> “還能怎么進?我們這次能住這樣的地方,還不都是因為他?” 劇組兩個字傳入秦猙耳中時,他就明白了——云州大概是被某個劇組整的給包下了,用來給劇組里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居住,只是不知道哪個劇組這么有錢,竟然能給劇組成員住云州。 再聽這兩個女人的對話,可能也不是因為劇組有錢,而是她們口中哪個叫“婁子敘”的演員頗有些背景吧。 “不是婁子敘吧?”但秦猙的想法被女人反駁了,她還特地壓低了些聲音說,“我聽說是因為卞月瓊啊?!?/br> 玩手機的女人聽到這話立馬震驚地抬起頭:“不是吧?不是說她家很有錢嗎?”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錢?!庇疫吪肃业?,“再說婁子敘就一個花瓶,值得那么大費周章嗎?要真捧的是他,早就讓他當男主了,至于做個男五嗎?” “好像也是……” 后面她們又說些什么,秦猙并沒有聽到,因為在他聽見“卞月瓊”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停住了腳步,也終于明白沈聽弦為什么不想讓他住云州,還千叮嚀萬囑咐要他不要離開房間——原來是怕他遇見卞月瓊。 可這有什么好擔心的? 秦猙面無表情,神色如常,重新邁開腳步朝玻璃觀景室,眼底一片漠然,沒有因為這個名字而掀起任何波瀾。 云州酒店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但秦猙沒撞見叫沈聽弦怕得要死的卞月瓊,反而碰上了剛才那兩個女人嘴里議論著的婁子敘。 他剛走進觀景室,就聽見里面傳來的悲呼聲:“你根本就不愛我!” 喊這句話的是個皮膚白皙的,模樣干凈的年輕男人,他指著他面前另一個年紀比他還大些,長相普通的男人悲慟道,表情夸張,十分做作,以至于男人聽了他的話后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停頓幾秒后,年輕男人臉上掛起笑,興沖沖跑到男人身邊抱住他的胳膊:“崇哥,我剛剛那段演得怎么樣???” 男人看完了他的表演,如釋重負連連點頭,聲音溫和地哄他:“子敘,已經很好了,我們先把飯吃了吧,好嗎?” 婁子敘卻說:“我覺得不夠好誒,你再看我演一段,演完我們再吃吧?!?/br> 男人:“……” 別說是男人,就算是向來冷漠自持的秦猙,聽見婁子敘這話都有些想笑,畢竟那兩個女人嘴里奇爛無比的演技到底是有多爛,秦猙剛剛已經見識到了。 不過秦錚想笑,卻是因為他想起他還真見過一個演技比婁子敘還爛的人——那個一連兩夜,都在他夢里出現過的白衣少年。 作者有話要說:路人女:沒有人演技能比婁子敘還爛。 秦總:你看不起我家毛毛? 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