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象是朵假花[娛樂圈]_12
看完就忘了,畢竟又不是什么熟人。 倒是少年身前的那朵昆山夜光叫秦猙更在意些,他覺得肯定是因為沈聽弦這個狗東西天天在他面前念叨那朵花,所以他連做夢都沒忘記夢到那盆牡丹。 秦猙自嘲地笑了一聲,然而他唇角才剛剛勾起的輕微弧度,在感覺到自己左面頰的疤痕因為笑容而被扯動后就忽然滯住,最后緩緩抿平。 就像夢里的那個他一樣,冷漠而疏離。 第二天是周日,秦猙在這天如果不是有什么突發情況,他是不會辦公的,每周周日都是他的休息日。 他要么在家看看書,要么就出門去找人下棋喝茶,用沈聽弦的話來說,秦猙就是還沒老卻已經提前過上了大部分老人的晚年生活。 沈聽弦可沒秦猙這份閑情雅致,加上他那邊出了點事,所以他一大清早就跑了,也沒和秦猙打個招呼,導致范阿姨還多做了份早飯。 范阿姨有些疑惑:“沈先生這么早就走了呀?” 以前沈聽弦在秦猙這里留宿時都會吃個早午飯再走的,像這樣招呼都不打就沒了人影的情形十分罕見。 彼時秦猙正在看今天的娛樂新聞,他一見今天的熱搜標題和簡爍柔有關,大概就知道沈聽弦為什么跑的那么快了,等秦猙點進去仔細瞧過后,發現事實也果然如此。 簡爍柔被狗仔偷拍到和一個神秘男子出入火鍋店,攬腰搭臂,姿態親昵。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男的秦猙不認識,他也不是沈聽弦。 “不用管他?!鼻鬲b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覺得沈聽弦的頭頂比他那盆昆山夜光的葉子還要綠。 “誒,好?!?/br> 范阿姨應聲道,不過她在轉身時,卻突然想到——沈聽弦該不會也是因為住在住別墅這里,晚上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所以才走的這么匆忙吧? 不過范阿姨很快就將自己的猜測給推翻了,沈聽弦和秦猙多年好友,要是他真的發現主別墅有什么問題,一定會通知秦猙讓他也趕緊走的。 難道真的只有她才能聽到書房里那詭異的戲曲聲? 范阿姨眼睜睜地望著秦猙神色如常的走進書房,心中惴惴不已。她不知道的是,秦猙還真不怕房中那個詭異戲曲聲的制造者——柳尋笙,反倒是更怕秦猙一些。 今天艷陽高照,按照昨晚秦猙想要把他放在窗臺另一側的固執勁,柳尋笙就知道等秦猙發現自己挪回來后,他一定會被搬走的。 秦猙也的確這么干了。 這使得柳尋笙整個身體都沐在刺目如火的陽光下,他垂頭喪氣耷著枝葉,卻沒想到秦猙還能做出更過分的事——男人將他昨晚斷了一半的那片葉子,干脆整個都揪掉了。 柳尋笙又疼又懵,呆呆地望著秦猙,男人也垂眸看著他,隨后一拉窗簾,將他隔絕。 這、這人真是好過分啊…… 柳尋笙再也忍不住,小聲地嗚咽了兩句,又怕被人發現自己是只花妖不敢哭的太大。饒是如此,還是有兩聲哼哼不小心xiele出去,落入秦猙耳中。 “嗚……” 秦猙聽見這道幾乎輕不可聞的哽咽時也怔了一瞬,他放下手里的書,掀起眼皮朝窗戶望去。 如果沒他沒聽錯的話,那哭聲應該就是從那傳來的。 可是窗戶那里除了兩盆花什么也沒有,更不可能會有人在哭,這個嗚聲應該是風吹過窗戶時發出的聲音吧。 秦猙心中雖未起疑,可還是起身朝著窗戶那邊走過去了。 柳尋笙能察覺到秦猙正朝自己這邊走來,男人的步伐不疾不徐,踩著地板也沒發出什么太大的的聲響,可柳尋笙卻覺得他落在第上的每一步,都像是炸開的響雷驚得他渾身發顫。 難道他的哭聲被秦猙發現了? 這個念頭出現在柳尋笙腦海的剎那,他面前的窗簾“刷”的一聲被秦猙拉開,男人站在他身前,高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柳尋笙害怕極了,幾乎不敢去仰望秦猙的雙目,只怯怯地打量著他的腰身。 而這時秦猙垂在腰側的手也動了,他忽的抬起手伸向白玉花盆里的牡丹。 柳尋笙望著那只大掌朝自己越靠越近,害怕得連哭都不會了,腦海里只有一句話——他的葉子要被揪光了! 但過了許久,柳尋笙也沒感覺到身體有哪里在痛,秦猙的手也沒落下觸碰他任何一片枝葉,僅僅只是虛放在他頭頂,還為他投下一塊遮擋烈陽的陰影,半盞茶的功夫過后,秦猙更是做了件叫柳尋笙想也想不到的事。 秦猙把他挪回去了。 挪到窗戶的陰涼處,和春劍蘭靠在一起。 不僅如此,秦猙還從書桌腳邊的一個柜子里拿出個白袋子,用小鏟從中挖出些深咖色顆粒狀的東西,拌蓋在柳尋笙花盆表層的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