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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事?”“我想你了?!?/br>白修直接就跑向了嚴璨,猛地抱住了他,始料未及的嚴璨來不及推拒白修,他愣著雙手被白修抱了個滿懷,說實話他最近心情很亂,也沒去聯絡霍朗,他一直認為自己是萬紅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可是那天看見霍朗滿心給自己準備的生日燭光晚餐,他竟然產生了幾分厭倦的感覺。原來每個人都是這樣么,他這樣想著。他產生這種情緒的同時,又不忍心看見霍朗失望的表情,他幾乎可以想象霍朗一個人在家蜷縮在床上,默默流淚的場景,他不愿意去想,他也不愿再深入這段感情了,他一直認為那樣的關系對他們兩個人都好,不會投入太深,就不會傷的深,他已經不敢再把自己的心坦誠在任何一人的面前。即使這么幾年里,他最喜歡的情人就是霍朗。他用力地推開了白修,本就纖弱的白修被嚴璨推得踉蹌了一下,他看向嚴璨,又偷嘴捂笑:“還害羞什么?”“我說過了,我們倆已經結束了?!?/br>“你明明知道我當時是迫不得已才和你分手,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嚴璨,你是不是還想著柳尚?!?/br>“我勸你講話最好注意點?!?/br>“怎么,不敢聽見這個名字嗎?你以為我不知道柳尚嗎?你心尖的朱砂痣啊,呵呵?!?/br>白修狀似不在意的走向霍朗,給他撣了撣大衣外套上的灰塵,眼睛卻始終不看他:“讓我幫幫你,璨,你不能總是想著柳尚,他已經,死了?!?/br>“啪——”“給我滾?!?/br>“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打我,戳中你的真實想法了是嗎?”“你這么喜歡霍朗,怎么沒告訴他你有多喜歡柳尚啊,霍朗要是知道你上他的時候,還想著自己的舊情人,他該有什么想法啊?!卑仔尬嬷粐黎埠莺菡茡澋挠野脒吥?,又湊近了嚴璨的耳邊低聲說話,那語氣仿佛情人間的低喃,可是吐露的話語卻是如此殘酷傷人。“不要再說了,如果你來只是為了惹怒我,那祝賀你,成功了?!眹黎惭凵袢绲?,他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白修,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和心痛,只剩涼薄的恨意,如果他不在他的面前提柳尚的名字,或許他還可以心平氣和地與他說話,可是他提了,那就是往槍口上撞。本來白修也不想和嚴璨把場面弄的如此僵,可他一想到柳尚他就全身難受,那個讓嚴璨付出一切的男人。嚴璨現在變成如今的模樣,全都是那個人一手造成的,最可恨的還是那個人,已經死了,連報仇都沒辦法報呢。白修看見嚴璨漸漸變得慘白的臉,也不忍心轉身而去,他是那樣的喜歡嚴璨,他半邊臉都被嚴璨打腫了,他也沒離開,他伸出手又想觸碰嚴璨,被嚴璨用力地打掉,嚴璨輕蔑一笑:“你還站在這里,是不是嫌我打得太輕了?”“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時……”“砰——”徑直上了車的嚴璨也懶得再聽白修的辯解,直接開車駛離了公司停車場,不過他沒有看見白修站在原地的笑容,他胸有成竹地站在原地,他不僅要讓嚴璨回到他的身邊,他還要霍朗知道自己的身份,讓他知難而退。開著車的嚴璨覺得自己的心更亂了,他抓著方向盤,聽著耳邊的音樂,本來還想著霍朗,腦子里又出現了那個人——柳尚。柳尚是他的前任之一,也是他心目中份量最重的人。他和柳尚的事情不提也罷,很普通的戀愛,就像大多數談戀愛的人一樣,全心全意地愛著,無條件的付出。那也是嚴璨畢了業以后的第一次戀愛,他追的柳尚,柳尚浸yin情場多年,又怎么會拒絕像嚴璨這樣相貌家世都是極好的人。柳尚是一個長得非常招搖的人,怎么會用招搖這個詞,畢竟他的桃花運實在是太好了,長相出眾,身材高挑,品味又很高,最可恨的是他來者不拒。每次嚴璨都會這些事情和他大吵,只要嚴璨一出差,他就會在外面胡來,本身柳尚也是一個音樂人,手里想要讓他制作專輯的歌手很多,不過他都挑一些他喜歡的歌手來做,條件很簡單,就是和他上床。那段時間嚴璨比現在還要忙,接手公司很多事情都在初級階段,要慢慢了解與累積經驗,根本沒什么空陪柳尚,可他很喜歡柳尚,也不存在什么包養的關系,以柳尚的財力也不需要被包養。他只要一有空就陪著柳尚,只不過這樣的時間很少。可是柳尚不讓他省一點心,終于在他某天回國的時刻,被媒體曝出與當紅歌手拍拖的緋聞,嚴璨勃然大怒,以前小打小鬧也就算了,這次居然被公開了,這些事情都不會是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曝出來,也就是說明,這篇報道也是柳尚和那位歌手默認的事情,出柜需要很大的勇氣,出軌加出柜更是站在風口浪尖。“你什么意思,要分手你不能直說?我們見面談談,把話說清楚?!?/br>“沒什么,我就是厭了,我不喜歡你了,就這樣吧?!?/br>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嚴璨還沒來得及回公司,就驅車到了柳尚的公寓,結果他用鑰匙開了門卻發現家里空無一人,他又打了一通電話,對方已經變成“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br>心神不寧的嚴璨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不知道柳尚為什么突然就做這種事情,他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事有蹊蹺,也讓他心里很不舒服,他派人去查柳尚的下落,而柳尚本人也持續失蹤了一個月。等嚴璨再次看見柳尚的時候,他已經帶著毛線帽坐在病房里,化療的痛苦已經讓他整個人消瘦了大半圈,他痛哭流涕地坐在病床上,復而又看向嚴璨,眼角的淚痕還未干:“這就是報應吧?!?/br>再后來,嚴璨帶著花籃去醫院時,柳尚已經進了重癥監護室,他透過玻璃看見柳尚的臉,突然發現一切都來得那么突然,如果他能時常陪伴柳尚的話,也許他就不會出去亂玩,也就不會生病,也就不會——死。終于停下車的嚴璨扶著方向盤,他低身伏在方向盤上方,心里郁結到了極點。這一刻,他很想霍朗,想抱抱他,問他最近好不好。第46章進組有兩周的霍朗漸漸也習慣了張若歌的拍攝速度,這位導演與之前合作過的導演風格都不同,他有些不習慣這種雷厲風行的做事方式,不過脾氣如此好的他也不會和導演辯駁什么,這段時間的兩頭奔波實在讓他有些疲累。今晚的戲份結束的早,他坐在賓館的床上,劃開手機看相冊里的照片,還有他和嚴璨的合照,以及他偷拍嚴璨燒烤的照片——他穿著白T站在燒烤攤前,仿佛一個鄰家大男孩,被風吹起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