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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在養肥我,還是小皇帝不在就不想說話啊qaq.. 感謝在20200828 20:59:08~20200829 03:15: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糖糖不是玻璃 4瓶;729.團粉小甜心、念遠喜歡高天揚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4章 我看懂了。 適才在營地里逛了一大圈,算上在帳篷外鬧得那一場,白鷗總共也沒在營地里見過多少人;現在甫一掀開帳簾,面前整整齊齊地跪著幾排人,都由禁衛軍押著,不敢動彈,看數量,已是不比自己之前一路走來見得少了。 只是跪著的幾排人外,越來越多的聚集來人群,那些人若說是百姓,又穿著駐軍的軍服,若說是駐軍,又各個甲胄殘缺。 白鷗看了眼小跑朝自己趕來的陳邦,“怎么回事?” “回將軍,這些人——”陳安指了指面前跪著的幾排人,“是禁衛軍的兄弟們按將軍吩咐抓來的?!?/br> 他方才退出帥帳的時候,人已經抓得差不多了,他帶人正盤查著,正好陳安出來,在一旁幫著記錄,偶爾也查漏補缺一下。 可就在他們忙活的時候,零星開始有人出來圍觀,圍觀的人力好些甲胄破損不全的,他們也拿不準是不是待城的駐軍,畢竟他們手上抓來的各個鎧甲光鮮。 零星的幾人圍觀,陳邦還未放在心上,后來人群越圍越多,陳安覺出異樣,再要教陳安拿人,可人數已經越來越龐大,有些應接不暇。 “就這事兒?”白鷗微微皺眉,“先不管,攔遠些,等你們先盤問清楚,沒準兒就有答案了?!?/br> 白鷗說著要轉身回帥帳,他拽著陳安,“寫信去?!?/br> “將軍,不是——”陳安有些尷尬地朝白鷗打了個眼色,“那邊兒,你朝人群外瞧瞧?!?/br> 白鷗順著陳安的目光看過去,他之前救下的那名叫悅琴的姑娘還是裹著他的那件披風,罩得住后背罩不住頸子的,兩條雪白的胳膊就這么露出在外,在這軍營百十號男人堆里,引來不少側目。 “不是說過了……”白鷗狼狽地扶了扶額,他拿李遇已經沒辦法了,哄女孩就更是沒招,想想就頭疼,“不是軍營里的人,哪兒來的給送回哪兒去嗎……” “她跪那兒不肯走,我什么道理也說盡了,這姑娘也不言語,就說要見您?!标惏餐瑯用媛毒狡?,“她……她穿成這樣,禁衛們也不敢動手……” “先……隨便找身衣服給套上……”白鷗掃了眼這滿是男人的營地,搖搖頭頭往帥帳走,“能遮嚴實就行,然后帶進帥帳來?!?/br> 不多時,陳安再帶悅琴的回到帥帳,白鷗瞧著那丫頭已經換上了一身男裝。 陳安做事仔細,雖然男裝不太合身,那姑娘也穿得尚算規矩,想來還簡單地梳洗了一番,不見方才灰頭土臉、滿臉淚痕的模樣了。 偌大的帥帳只有三個人,誰都沒有出聲,一時氣氛有些尷尬。 “你……” 白鷗正朝陳安打眼色,合計著該說些什么,卻不想悅琴突然跪倒在地,一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求將軍放過賤妾的哥哥,他是冤枉的!” 怎么回事? 白鷗一腦門子問號,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朝陳安狂打眼色。 “姑娘,你先別急,起來再說?!标惏矊⑷朔銎?,“你要將軍做主,總得先同將軍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br> “賤妾的哥哥也是著待城的駐軍,昨夜賤妾被騙來哥哥是不知道的,今早得了信兒趕來本是要救我,卻、卻被校尉大人的手下痛打一頓扔出了帳篷……” 悅琴說著便又開始掉淚。 “哥哥不死心,還想摸回帳篷,正巧將軍就帶人來了;您走后,哥哥被校尉大人的手下污蔑是同黨,被認定參與了此事,可哥哥根本就沒參與,也說不出哪一名是同他相好的姑娘,就被判了要流放邊疆?!?/br> “你……”白鷗踟躕著,嘴邊的話不太好出口。 直接叫一個大姑娘“妓子”,他說不出,可悅琴的確是鳴翠樓的歌姬,但若他哥哥真是著待城登記在案的駐軍,瞧著也是很緊張meimei的,何至于要將親meimei賣到火坑里? 他踟躕良久才問道:“親哥哥?” 悅琴點了點頭,“一母同胞?!?/br> “那你……”白鷗撓撓頭,有些問題實在問不出口。 “將軍不必諱言,賤妾懂您的意思?!睈偳俅故?,“賤妾是賣身青樓不假,賤妾的哥哥是待城的守軍也的確為真?!?/br> 父母早亡,她很小便跟著哥哥往返待城與北胤的邊境,做些小生意糊口,日子雖然清平,但兄妹倆相依為命,感情很是要好。 只是時運不濟,一日他兄妹二人販貨途中遭遇劫匪,銀子貨物皆被洗劫一空,當時二人正好處于殤寧境內,路引憑證都被夾在包袱里被搶了去,他二人只好流浪在待城街頭。 迫于生計,不久后賣身進大戶人家為奴為婢。 當時悅琴只有十三歲,但窮苦出身的孩子沒有太多要求,食能果腹,有瓦遮頭,她還能和哥哥在一個院里干活,總覺得日子還是不錯的。 但這日子沒有過幾年,悅琴年歲漸長,也出落得越發水靈,家中的老爺愛使喚他,太太便見不慣了。 慣常的套路,要將他賣給一個瞎眼的老頭當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