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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請你在黎明之前呼喚我在線閱讀 - 第545章 咖啡館事件簿.終章

第545章 咖啡館事件簿.終章

    您會前往某個地方。一提起人在沒空的日子會待的地方,大家都會先想到工作場所,對吧?」

    我巧遇小須田梨花的「男朋友」時是在周日。所以美星咖啡師在聽我轉述這件事時,就已經隱約猜出我是ro咖啡店的員工了。另外,胡內和我并桌那天也是周日,應該是胡內剛好利用假日前來找我,那時候她肯定早就知道我的身分了。

    「所以我也猜想到,您會手寫聯絡方式給我,不是因為沒有名片,而是您和我從事同樣的工作,所以不方便給我吧?另外,您省略一般來說都會寫的名字,也是為了避免我從名字查到您的身分吧!再加上您曾說您每天都會從位于北白川的家走路經過今出川通,或許是為了讓我想起那條路旁的大學,但對我來說,卻只是得知了您每天通勤的方式而已?!?/br>
    既然她已經明白我的職業是咖啡店店員,要查出我的名字并不困難。她應該以這種方式知道我的本名吧。

    她的說明像是反射動作般毫無遲疑。我已經把所有我想問的都問完了。沒想到橫跨半年之久的真相,竟是如此簡單的答案。我開玩笑地舉起雙手。

    「哎呀,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沒有依靠直覺或運氣,就看穿所有一切?!?/br>
    「……您總算不再反駁我了呢!雖然我一直希望您是其他店的間諜這件事是我搞錯了?!?/br>
    「的確有點搞錯了。這次的事情跟ro咖啡店毫無瓜葛,全是我個人為了想在將來開店而采取的行勤?!?/br>
    就算她垂頭低聲說話的樣子讓我胸口一陣刺痛,我也裝作若無其事地笑著糾正她。我不能給ro咖啡店添麻煩。這是我自己要面對的問題。

    「為了達成目的,必須自始至終都精打細算嗎?雖然我跟您說了好幾次『完全不是這樣的』,卻沒辦法指出最嚴重的虛偽之處。您的溫柔和親切全都是在騙我吧?」

    「說我騙你實在太難聽了?!刮乙郧耙舱f過同樣的臺詞。是找到查爾斯那時候的事。當時的回憶趁隙逐漸浮上我心頭?!鸽m然我不否認我利用了你的誤會,但我應該幾乎沒有主動對你說過謊才對。是你一廂情愿地覺得為了知道煮咖啡的秘訣而接近你的我在騙你吧?」

    「我……以為四年前的錯誤已經讓我徹底反省了?!?/br>
    我心里暗叫不妙。她始終面向地板的眼中落下了悲傷的淚光。水山晶子最先反應過來,摟住她的肩膀,替她擦去淚水。

    「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錯、為什么會讓對方以為我在玩弄他的感情,我很努力地思考、掙扎過,覺得自己已經找到答案了。但現在看來,我終于明白,這根本不足以彌補我的錯。自己施加在他人身上的痛苦,究竟有多么巨大?!?/br>
    水山小姐瞪我的視線,或藻川先生喉嚨發出的低吼,我完全不放在心上,精神全集中在眼前這位女性說的話和動作上。

    「我非常害怕。我比以前更害怕去明白他人的心。如果我能夠好好反省、能夠完全考量到他人的痛苦,就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了。我決定了,我以后再也不去窺探誰的內心——」

    「那樣是不行的!」

    看到她的肩膀震了一下,我才發現自己已經大吼出聲。我希望她能窺探我的內心,所以用盡全力斥責她。

    「你這么做就失去意義了!就算自己和對方在彼此心里的地位沒辦法平等,也有很多渴望他人來敲響自己心門的人??!你只要靠近那扇門就行丁,如果這樣還會害怕的話,就算只去靠近那些看起來希望別人能進入自己內心的人也沒關系。一定不會再出錯的,否則就連今天的道別也完全沒有意義了!」

    在安靜的塔列蘭咖啡店里,只有我的聲音不?;厥幹?。在余音即將徹底消失前,咖啡師突然轉身沖進后方的準備室里?;蛟S是我失去理智的斥責讓她聽不下去了吧。

    為了甩開心中的郁悶感,我從鼻子呼出一口氣??磥砦以谶@里停留太久了。我跨出一直敞開的店門口,將塔列蘭拋在腦后,這次再也不回頭了。我無視旁觀者的呼喚聲,任憑關上的門阻隔他們的聲音,鈴聲終于停止了。

    夜晚的小公園地上隱隱浮現一條紅磚道,每踩上一塊就會有一塊磚頭碎裂的錯覺。逐漸消失。背后的世界有如沙堡般一步步逐漸崩毀。越過磚頭后,就可以看到唯一的那扇「門」敞開著,我還來不及思考,身體便急著想穿過:心里頓時涌上自己再也沒機會穿過這個隧道的感覺。

    「——等一下!」

    但我的告別還沒完全結束。

    我痛恨自己不小心停下腳步的反射神經,結果我還是回頭了。

    「這個還給您?!?/br>
    美星咖啡師嘴里吐著白霧,雙手把某個東西遞給我。她沒有在制服外披上其他衣服,我注視著她發抖的手指所拿的東西。

    她手里有張介紹塔列蘭的大名片紙。紙片背面向內整齊地折成一半,就算下打開來看,我也很清楚上面寫著什么。我們相遇那天,我把它留在店里當成賒帳的證明。

    「我已經用不著這東西了,放在店里也占空間,請您帶回去吧?!?/br>
    「真狠心。你把它扔掉不就好了嗎?」

    「狠心的還不知道是誰呢!以后我只要一看到這張紙片,就會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要是不一次斷得干干凈凈,很可能會陷入惡性循環。若您明白我的意思,就快點收下吧?!?/br>
    于是我苦笑著收下紙片,放進羽絨外套口袋里。店里的照明形成逆光,使我看不清她的臉,相反的,我臉上的表情從苦笑轉為微笑的過程,應該全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對離別感到依依不舍的樣子有那么可笑嗎?」

    「你覺得很可惜嗎?但我明明做了令人深惡痛絕的事?!?/br>
    「是啊,既然都要騙了,真希望您能把謊言編得更滴水不漏呢。如此一來,我的頭腦就不會拆穿您的謊言了。這點讓我覺得非??珊??!?/br>
    「這個嘛,你要痛恨誰是你的自由,不過我剛才也說過了吧?我沒有說謊,是你自己覺得被騙的?!?/br>
    「不,」她堅決地搖搖頭?!改莻€大騙子?!?/br>
    ……是啊。我在心中承認了。雖然她不可能知道我想的騙子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對吧?不僅對你,對我而言也一定如此?!?/br>
    我再次轉身面對隧道。那道「門」內的黑暗看起來比平常更深不見底。

    「我很高興能在最后見到你,還喝到你煮的咖啡。我心中已經沒有遺憾了。再見?!?/br>
    我沒有聽到回答,就連背對著她離去的我,乜感覺得到她跌坐在地。其他人似乎在窗邊觀望情況,背后傳來咖啡店的門被推開的聲音,而我仍舊沒有停下腳步。

    我一穿過隧道,原本的世界便占據了我的視野。我把「門」從我的記憶地圖完全刪去。在京都這一塊街區,根本不可能會有秘密公園。

    一步、兩步地加快速度,我有如落荒而逃般不停往前走。我轉過第一個轉角時,正巧和站在那里百般無聊的某個人四目相對。她步履輕盈地走到我身邊,一開口就說:

    「滿意了嗎?」

    我帶著大概只有四成的笑意回答她?!父兄x你答應我任性的要求。多虧了你,我才能跟她好好道別?!?/br>
    「別客氣,要是該斷的緣分沒斷干凈,我也會擔心嘛?!?/br>
    她報童帽帽沿下的雙眼看著我,彷佛在說她是認真的。

    「你那邊后來處理得怎樣了?」

    「他啊,在那附近躺一下子就爬起來了,清醒后一知道發生什么事,立刻夾著尾巴逃走了。我看他的臉自得像鬼一樣,那種情況應該叫作戰意全失吧!我想應該不用再擔心他會作怪了。誰叫他要欺負大和,最好一輩子就這樣提心吊膽地過日子?!?/br>
    她層飛色舞地說出相當殘酷的話,嗜虐的個性讓我體會到不同于冷到發抖的顫栗,形成了被害人反而覺得加害人很可憐的奇怪情況。我拿下包住頭部的針織帽,從網狀繃帶的縫隙抓了抓后腦勺。

    「總而言之,你幫了找大忙。真的非常感謝你。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找個能夠兩人獨處的地方吧。我想再次跟你一起好好商量我們的未來?!?/br>
    「去你家怎么樣?離這里也不遠?!?/br>
    「不,還是去你那邊吧。我好久沒喝大和煮的咖啡了?!?/br>
    虎谷真實說完后,便露出愉快的笑容,率直地牽起我的手臂。

    6

    ——在事件發生的那一天。

    我一如往常地結束ro咖啡店的工作后,在回家路上被胡內波和襲擊了。我幾乎在遭受攻擊的瞬間就失去意識,對他施暴的過程毫無印象。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人已經躺在醫院了,因為腦震蕩,頭部的傷口也需要縫合,再加上胸部骨折,得好好靜養,因此醫生建議我住院一周左右。我立刻遵從,辦理住院手續,我死也不想讓切間美星知道這件事,于是謊稱自己受傷的原因是「從樓梯上摔下來」。

    住院后過了幾天,虎谷真實不知道從哪里得知消息,帶著漂亮的花束前來探病。我很少連續好幾天都請假不上班,所以消息大概是從ro咖啡店的老板那里聽來的吧。自從九月那件事后,我就沒再見過她,所以當我看到她出現在病房里時,先是吃了一驚,接著就冒出「果然是她」的感想。她把原本的長發剪了,而發型正好是跟切間美星很相似的鮑伯頭。

    切間美星來我家那天,我一看到掉在房間里的幾縷頭發,立刻猜出這是虎谷真實的杰作。先不論頭發的顏色和長度,既然她曾經和我交往過,應該有很多機會可以偷偷打一把找家的備份鑰匙。她大概是以自豪的好眼力,在大學內看見我們去便利商店買東西的身影,急著想拆散我們兩人,便趕在我們回去前潛入我家。接著她靈機一動,想到可以在房間留下自己的頭發,好讓咖啡師以為我有其他對象,于是她剪下頭發后,就急忙離開房間。我們買完東西回來時聽見的聲音,就是她逃走的腳步聲。

    雖然之后證實她并非破壞玩偶的兇手,但我認為這無法改變她闖進我家的事實。另外我也想到,既然她一次剪下那么多頭發,恐怕也不得不換個發型了。所以這次重逢時,我從她的發型證實了自己的推測后,便覺得她的行為有點恐怖。由于她手上還握有我家的備份鑰匙,我也不敢隨便觸怒她。

    我先帶她離開病房,選擇在一間有第三者在場的會客室收下她的探病禮物。她很認真地關心我的身體狀況后,便再次要求復合。我不想看到她這么說,覺得有點無所適從,卻還是表明自己現在沒有心情思考這件事,只收下她送的花束并請她離開,然后準備走回病房,護士們的對話便是在那時聽到的。

    直接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讓我心中的打擊大到雙腿發軟。我的痛根本算不了什么,因為身體的傷會痊愈。但是沉浸于毫無根據的安心感而導致悲劇發生后,先別說切間美星之前耗費多少時間、嘗盡多少痛苦才終于振作起來,結果現在又遭遇同樣的挫折,說不定她這次再也無法重新振作了。我不能去找她,因為不能讓她知道這起事件,也怕被胡內看見我去找她。但是,那也代表著我沒辦法保護她不被至今仍陰魂不散的胡內威脅。

    我簡直陷入四面楚歌的困境。就在這時,我看到手上的花束,腦中閃過一個妙計。

    我立刻轉身尋找并喚回還沒走遠的真實,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她后,她很爽快地答應助我一臂之力。于是整起計劃大部分都由個性暴虐的她構思,然后執行。

    首先,我透過從胡內本人拿到的電話聯絡上他,除了暫時阻止他傷害切間美星,也試圖制造出讓胡內忍不住攻擊我的情況。至于利用人類的心理,告訴他「不來看也沒關系」來勾起他欲望的方法,則是真實的主意。

    知道那通電話奏效后,到了圣誕夜當天,我們便采取下一步行動。首先,真實把頭發染成黑色,再穿上符合切間美星喜好的衣服,以報童帽遮住五官,然后走進塔列蘭。等到接近晚上八點時,我再假裝前往塔列蘭,走進屋檐下的隧道,然后在隧道里和離開咖啡店的真實會合,兩人并肩走到街道上。

    雖然這是可以重復使用的計策,我還是很慶幸胡內完全上當了。只要走路的時候低著頭小心不被識破,不論體型、服裝還是報童帽底下的發型,真實都跟切間美星十分相似,從遠處看的話,要不認錯也難。我和真實故意牽起彼此的手,過沒多久就感覺到背后有人逼近。真實事前向我拍胸脯保證,自己從小就跟男生一起練柔道,所以絕對不會失敗,完全不管在一旁緊張得要死的我,等胡內和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不能再近時,便趁其不備,賞了他一記漂亮的過肩摔.連固定技都還沒用上,胡內就當場口吐白沫昏死過去。然而,真實為了確定胡內是否真的昏過去,竟不小心被他看到臉,我想這應該是她唯一的失誤。

    這個計劃的關鍵,就是利用真實和切間美星有很多共通點。不只是單純地藉此引胡內上鉤,也是為了讓胡內以為自己反被切間美星將了一軍,讓他未來再也不敢sao擾對方。所以聽到胡內對真實說「這女的是誰啊」時,我忍不住責怪她。

    「放心啦。我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懲罰方式沒什么用了?!?/br>
    她滿不在乎地說著,從口袋拿出一張小紙條貼在胡內胸口上。我定睛凝視上面的字。

    你很多見不得人的行徑都被我拍下來了。如果今后再試圖接近你迷戀的女性或她周遭的人,我會立刻把那些照片送到它該去的地方,公諸于世。至少在未來十年內,那些照片都會傳遍大街小巷,勸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這、這是……」

    「我從大和你轉述的那些護士的對話得到的靈感。這家伙雖然說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但其實只是對甩了自己的人懷恨在心而已嘛。否則她只是讓別人敞開心胸,也愿意以誠摯的心對待別人,他有什么理由欺負她呢?明明沒什么內涵,只是自尊心高,才無法原諒甩了自己的女人。對付這種家伙,與其用暴力的制裁來阻止他,還不如想個能讓他高傲的自尊心摔得粉碎的方法,效果會好很多喔?!?/br>
    她在說明那張紙條的功用時,即使處于黑暗中,眼睛卻閃爍著耀眼的神采。我赫然發現她手上拿著完全猜不出名稱和使用方法的道具,可能藏在剛才看似什么都沒帶的身上某處吧。

    「呃,你該不會真的要拍吧?你拿那東西干嘛?」

    「雖然我一點也不想要他的照片,但是如果這家伙醒過來沒感覺到身體有什么異狀,就會發現我們只是在嚇唬他,不是嗎?要是他對這點起疑,計劃就泡湯了,對吧——你可以暫時把頭轉開嗎?」

    她對我眨眼的時候,看起來簡直像孩子般天真無邪。但我很清楚,太天真純樸的小孩其實是殘酷又暴虐到超乎想像的生物。喂,不要一面笑一面揮舞那個道具啦!不要拿著那個恐怖的東西揮來揮去啦!

    唔哇。我忍不住移開視線,于是她在我身后忙碌了起來……我把耳朵搗住,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我連想都不愿想……

    談到真實答應全力協助我,不,應該是擔任計劃主謀的交換條件,當然就是與她復合,以及不再跟切間美星來往。

    雖然內心十分不舍,但我已經沒時間尋找其他辦法了。與其讓切間美星再也沒機會振作,我寧愿犧牲自己,假扮成背叛她的男人。如此一來,當我們分道揚鑣時,她的悲傷也會轉化成憤怒和輕蔑,鼓勵她尋找下一個邂逅。

    如果分手的理由和胡內毫無瓜葛,她便不會聯想到胡內,即使腦中偶爾閃過他的身影,只要胡內今后不再和她接觸,她就會逐漸淡忘他。我充分利用自己其實是別間店的咖啡師,以及一直沒告訴她這點,讓她完全以為我是為了偷咖啡味道才接近她的大壞蛋。

    ——她實在太聰明了。

    因為咖啡味道改變了,以后不會再來了。我才說了這么一句話,她就能推理出毫不辜負我期待……不,是超乎我期待的內容。

    我會隱瞞身分長達半年,不過是因為被她知道我是同行會很麻煩,才一直沒有戳破她的誤解,最后也錯失糾正的機會。雖然我后來曾積極地掩飾自己的身分,但對她來說,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小把戲。

    我很慶幸她照著我的暗示解謎,否則我必須非??桃獾匕裷o咖啡店的名片掉在地上了。多虧她的譴責,我才能以自白的形式,也就是讓她相信這是事實,告訴她我的目的是為了盜取咖啡味道。她應該不至于察覺到我編了個假的目的吧?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無論如何,我都想讓切間美星重新振作。

    這才是我最想實現的心愿,也是整個計劃的終極目標。所以當她反過來表示要封閉自己的心時,我除了斥責她之外,別無他法?;叵肫鹞译x開時的情況,我想我希望她理解我的,但是不管怎么說,要讓她振作起來,以及在她不知道我被攻擊的情況下化解胡內的威脅,也只有這個辦法。我的決定沒有錯。既然如此,就沒什么好后悔的。既然現在不后悔,以后大概也不會。

    「……不過,你還會繼續現在的工作吧?如果那女生被騙了之后還是對你念念不忘的話,她說不定會來找你喔?!?/br>
    在前往我家的公車上,真實突然這么說道。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我,在回答前輕咳了一聲,當作發表重大消息的開場白。

    「關于這件事啊,其實我正考慮自己獨立?!?/br>
    她瞪大了雙眼?!改阋约洪_店嗎?」

    「雖然時間還有點早,不過我很久以前就跟老板提過這件事了,所以才會在那間店工作?!?/br>
    高中畢業后,因為我想研究自己最喜歡的咖啡,便去位于大阪的廚師學校上了一年的咖啡師培育班,在那里遇見了ro咖啡店的老板。他以大受歡迎的咖啡店管理者身分擔任講師,在上課時對我們這些學生表示:「只要在我的店工作三年,一定能學到獨立開店時需要的所有知識和技術?!刮冶凰鞔_的保證打動,便自愿受雇于ro咖啡店,然后搬到京都。我是在十九歲的春天開始工作,今年冬天結束后就滿三年了。

    「雖然應該會花一點時間,不過我想從現在開始正式準備。京都有很多受歡迎的咖啡店,開業資金也不能小,我正考慮回距離京都很遠的老家開店。這樣她應該就不會追來了吧?!?/br>
    「但是最重要的資金該去哪找?」

    「別看我這副德性,其實還存了不少錢喔。這三年來,我以總有一天能獨立為目標,一直腳踏實地地存錢。為了省錢,我選擇不會花錢的休閑活動,還仗著自己外表看起來跟學生沒兩樣,偷偷跑去附近大學的學生餐廳吃飯。要開一間咖啡店,資金可多可少,很難用固定的金額概括,其中也有必須準備數十萬圓的例子。只是如果因為這樣就不抱希望,那永遠都不會成功,所以不夠的部分就算跟家人借也要籌到?!?/br>
    「哦……我都不知道你從那時候就已經在考慮這些了?!?/br>
    我們下了公車。在走到我家的數分鐘里,外面的天氣冷到讓我快凍僵了。

    「好久沒進去大和的房間了呢!」

    「分手后你一次也沒來我家找我?!?/br>
    「我又不是這半年來一直都想著你。雖然我的個性的確很陰晴不定啦,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這樣吧?有時候會突然沒來由地想做某件事,有時候又會覺得什么都無所謂?!?/br>
    個性陰晴不定的定義可不包括隨便懷疑男友出軌之后還打對方出氣。我聳聳肩說:

    「不過,其實你不是很久沒進來我房間了吧?」

    「什么意思?」疑惑地歪了歪頭的她感覺不像在說謊。

    「咦,你不是有備份鑰匙嗎?」

    「備份鑰匙?我才沒有呢!」

    這次輪到我百思不解地歪了歪頭。于是我趁著走上我家公寓樓梯的時候詢問她頭發的事。

    「那女生到我家時,是你把頭發放在我房間的吧?」

    「哦,那件事啊。雖然是一時沖動,但后來想想,還真是做了蠢事呢!結果害我不得不改變發型?!?/br>
    「你果然跑進我房間了吧?」

    「大和,不好意思,我覺得你完全弄錯了喔?!购孟裨谀睦锫犨^這句臺詞。她傻眼地回答我?!负貌蝗菀走M去房間,卻留下自己的頭發,我才沒那么笨呢!真要做的話,好歹也會留下口紅或首飾之類,讓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女生的東西。更何況,哪有人會隨身攜帶半年前就分手的男友房間的備份鑰匙啊,那樣反而很寄怪?!?/br>
    經她這么一說,確實如此。我們來到公寓的走廊上。

    「所以那個頭發究竟是……」

    「這個啦、這個?!?/br>
    我們走到房間前時,她抽出夾在門上的晚報,在手里揮了揮。

    「下雪的時候也會放進塑膠袋里呢?!?/br>
    十二月的時候,那天剛好下著雨。被我扔在床上,書頁翻開來的晚報。

    「啊……原來是這樣啊?!?/br>
    「我急急忙忙趕在你們之前到達你家,可是根本不能干嘛。畢竟那女生已經看過我的臉了,假扮成其他女人也沒有意義。當我正在煩惱的時候,剛好看到晚報。所以我把塑膠袋拆下來,剪下一大段頭發,打算夾在晚報里時,正好聽到你們回來的聲音,差點來不及逃走?!?/br>
    我頓時感到一陣無力。我以為是真實違法闖入我家,才沒有告訴切間美星「入侵者」究竟是誰。因為我害怕手里握有備份鑰匙的她,才會拚命地隱瞞這件事。但沒想到,連這件事也是我的幻想。

    我明白房間的鑰匙都在自己手上后,便把鑰匙插入門把上的鑰匙孔,在轉動門把時露出苦笑。

    直到最后的最后,我還是一樣完全弄錯了。

    我走進自己的家,打開電燈和暖氣。有如冷凍罐頭般的房內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暖和起來,所以我沒脫掉外套。我到廚房把裝滿水的茶壺放在電磁爐上加熱,然后伸手拿下整齊排在餐具柜上的其中一個咖啡罐,遞給在房間等我的她。

    「這是印尼蘇拉維西島上的托那加山區原產的咖啡豆。這種咖啡豆有個小故事,據說在二戰后,它的產量曾一時銳減,幾乎快從世界上消失了,是經由日本企業的幫助才得以復活喔。我會買下這個咖啡豆,不只是因為它讀起來跟真實的姓虎谷(3)很像,也想藉由它背后的故事代表我們復合的象征。我現在就用這個咖啡豆幫你煮咖啡吧?!?/br>
    這是我自己懷著想和真實好好交往的誠意所準備的東西,心想,她看到之后應該會很高興。

    但她并未收下咖啡罐,而是心情很好地說:

    「什么咖啡豆都可以啦,反正我又喝不太出來味道差在哪?!?/br>
    「……咦?可是剛才你不是說想喝我煮的咖啡嗎?」

    「因為那女生半年來都跟你走得那么近,卻連你煮的咖啡都沒喝過吧?明明我和你交往的時候就喝了很多次。一想到她究竟哪里了解你的時候,就突然覺得很可笑,然后又想喝你的咖啡了?!?/br>
    她笑了。如此天真無邪、如此暴虐殘酷。發自內心且毫不掩飾情感地笑著。

    沒有惡意和充滿惡意的差異竟是如此渺小嗎?還是說那只是單純的不服輸?我煮的咖啡不過是用來滿足復仇心的道具?

    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燃起了一把火。我粗暴地把咖啡罐放在桌上,回答她:

    「……是啊?!鼓樕蠋е⑿??!杆緦ξ乙粺o所知嘛?!?/br>
    這應該就是正確答案了吧。我不想和真實爭吵,而是真心希望能和真實開心地交往下去。無論如何,為了阻止胡內波和的惡行,她的協助不可或缺?,F在,我只要繼續對她百依百順,就可以像以前一樣好好相處。

    3「虎谷」的日文發音(toraya),與托那如(toraja)發音相似。

    水滾了。我回到廚房關掉爐火,身體卻還是熱得燙人。我正覺得納悶,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把羽絨外套脫掉。我心想,現在暖氣也差不多該奏效了,準備把外套脫掉時,有人在房間里對我高聲喊道:

    「對了對了,你的手機號碼要記得換掉喔。信箱地址也得想個新的才行?!?/br>
    不,我想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我想起放在我口袋里那個相隔半年后又退還給我的東西。

    我把手伸進脫到一半的羽絨外套口袋里,拿出指尖碰觸到的堅硬物體。是記載咖啡店資訊的紙片。

    ——就算不還給我也無所謂吧?

    我如此低語著,正要把那張從中間對折的紙片丟進腳邊的垃圾桶時,赫然驚醒過來。

    哪里不太對勁。剛才我的眼睛清楚捕捉到寫在紙片內側的部分文字,看起來都不是我原本匆忙留下的數字或英文字母。

    我焦急地以雙手翻開紙片。

    上面沒有我的聯絡方式,取而代之的是一則訊息。

    字全寫得又丑又歪斜,還因為太小而難以閱讀,一看就知道是在短時間內飛快寫下的,也是切間美星留給我的離別訊息。

    青野大和先生:

    感謝你保護我。

    若我們還有機會再次見面,

    請務必讓我品嘗您煮的咖啡喔。

    我會永遠靜候那天的到來。

    切間美星

    ——我的想法真的太膚淺了。

    聰明的切間美星怎么可能沒看穿我們的計劃呢?

    她早就知道了!她早就知道我試圖保護她免于胡內波和的威脅,也知道代價是我不得不選擇和她分開。

    切間美星留下這句話:讓我品嘗您煮的咖啡。她早就知道我接近她不是為了盜取咖啡的味道。

    保護她?讓她振作起來?

    切間美星應該會等下去吧!既然留下這則訊息給我,她應該就會一直等下去。就算只是覺得我喝咖啡的樣子很享受,長年懷抱著萬般思緒的她,仍愿意敞開心胸和一名異性來往。

    我跪倒在地,手指不停顫抖,簡直要把紙片捏皺了。

    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大蠢蛋。只靠自己一個人什么都做不到,不過是讓危險稍微遠離罷了,還以為自己是悲劇英雄嗎?嘴里說是為了重要的人,強調自己的理由光明正大,卻必須仰賴其他人的力量,等到事情結束后,就換成對另一個人言聽計從嗎?

    什么叫保護咖啡的味道???什么叫最喜歡她煮的咖啡???我不過是害怕一承認自己真正的感情,就會失去它并受到傷害罷了。我從沒有認真地想探究對方的內心,只是聽從別人的命令隨波逐流,一味想保護自己的心而已,真是大蠢蛋。

    我根本沒有保護切間美星。原本想拯救她脫離威脅,實際上卻剝奪了無論如何都必須守護的她的感情,而罪魁禍首不是別人,正是我。

    我終于敞開自己的心胸。如潰堤般流出的感情化為沾濕紙片的水滴。

    我回想起她溫柔對我微笑的樣子,回想起她利用磨豆子來保持清醒的聰明頭腦,以及充滿慈愛的穩重嗓音。還有那甜得不可思議的咖啡滋味——雖然被惡魔染指,甚至能窺見地獄一景,卻也如天使般純粹,而且甜蜜得不像話的戀情。

    事到如今,就算我打開了門,想邀請的人卻已經不在了。她還是像只有在圣夜才會現身的入侵者,視門鎖為無物地翩然降臨,填滿了我空洞的內心。

    我是否也已經稍微踏進她的心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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