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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了,我只是路過而已?!睘榱硕鍍?,當然對著同一個人喝咖啡也有些審美疲勞,蘭波果斷拒絕了這份邀約。Port Mafia首領笑著遞出私人名片:“如果您有新想法,隨時可以打上面的電話?!?/br> 說完又背著手繼續慢慢走,這個姿勢多少會顯得人身體前傾,此刻正好可以掩飾病痛帶來的不適。 不懂醫術但精通如何造成傷害的蘭波就問森先生:“你怎么看?” “看看那本書?”森鷗外給了這樣一個答案。 他需要更多的情報來分析整件事,但情報必須從值得信任的人那里來,目前唯一值得信任的“中原干部”,就在這本書的異能里。 聽了他的建議,教授小姐二話不說就把書本翻開,一道閃得人睜不開眼的光芒后,巷口空無一人。此前被她當成實心球扔出去老遠的浣熊顛著一身肥rou好不容易才跑回來,重新叼起書跑回主人身邊。 “登場人物超過一千,半數都是變態殺人狂,我才是推理之王!” 劉海徹底遮住眼睛的青年大笑幾聲,然后想起“無敵是多么寂寞”這個命題,縮成一團開始自閉:“要是亂步先生真的出不來,我該怎么辦呢?” 事實上書里的亂步正在指認犯人,天空中打開通道,兩位“老人家”被送了進來。一落地蘭波一眼就從人群里認出了中也,鐮刀橫掃清出一片真空地帶就走過去找另一個世界的兒子敘舊。 被留在原地又一次慘遭放生的森先生:“……”我就知道,事關中也君,其它人事一概都要靠后。 穿著西裝三件套戴了頂黑色圓頂禮帽的中原干部不耐煩一個一個指認那些數也數不清的所謂“罪犯”。他是Port Mafia,又不是警察,冤不冤枉和他有毛線關系,趕緊從這里出去才最重要。這破地方竟然無法使用異能力,可惡! 和他想法完全一樣的還有蘭波,閃電般的利芒劈開一群礙事的家伙,中原干部在血雨間看到了一張他永遠也忘不掉的臉……不對,還是有些變化,似乎線條變得更柔和了? 怕傷到這個孩子,蘭波收回鐮刀后退兩步,反手又把身后幾個伺機而動的殺人狂魔放倒,這才將刀刃放低重新向前走了一步:“中也?” “!”不料已經是個青年的中原干部迅速向后退了一步,震驚到眼睛都快掉在地上,發音古怪的吐出了個奇怪的名字:“蘭堂!又是你這個只會給人找麻煩的老哥?” 就蘭波教授的暴脾氣,當場就炸了:“老子是你爸爸!把舌頭給老子捋直了說話,你那是什么鬼發音?老子白他媽帶你幾年!” “啊呀,夫人消消氣消消氣,這可不是你養在身邊的那個中也君嘛。好了好了,中也君修學旅行去了你忘啦?氣壞了可不得了?!?/br> 眼看繼子挨削,森先生假惺惺的攔了幾句,又婊又渣,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差點被鐮刀帶起的刀風削禿,中原干部瞪大了眼睛:“BOSS?您怎么進來了?共喰的病毒異能解開了?還是武裝偵探社社長死了?” 很好,這只中原中也比自家養的那只要蠢,理智恢復鑒定完畢的教授收起鐮刀都不忍心繼續揍這傻孩子。 ——你這一句話基本上把所有情報要素都給禿嚕出來了,就不能長點心? 這會兒中原干部才反應過來:“不對,你不是Port Mafia首領!你是誰!” “我怎么會不是Port Mafia的首領呢,中也君?”對付這只“野生”中原中也,森先生只需要雙手背后神秘一笑,對方大腦就陷入徹底的混亂。他稀里糊涂被人坑騙著進Port Mafia的時候已經十五歲了,眼前這個首領與當初坐在辦公桌后笑著對他說“歡迎”的時候一模一樣。 怎么可能呢?首領早先腹部中刀又受異能效果“共喰”的影響,此刻應該躺在病床上起不來才對……就像早已死去的準干部蘭堂,怎么會變成了個成熟美艷的大jiejie出現在他面前……果然都是這本書里捏造出來的人物? 這個世界不能使用異能力,不然就直接讓這個人放愛麗絲出來,一眼就能鑒定真偽!但是出于對首領的忠誠,哪怕這個相似度極高贗品他也不敢隨意出手——這種情況的標準處理方式應該是把人捉到首領面前聽憑他的發落,即便干部也不敢說可以隨意攻擊。 “嘛……”森先生幾乎能看出他腦子里的齒輪在如何運轉,笑著攤開手:“我沒有辦法在這里召喚愛麗絲醬讓你相信,但是可以在離開這個世界后證明一切,還是中也君你不相信自己有能力戰勝迷霧?” 如果是他自己,當然能很短時間內看出哪些人是被指定要求的“殺人狂魔”,但是夫人和中也君似乎有更簡單有效的方法。 他們是Port Mafia,不需要按照偵探們的套路走。 中原干部的脾氣比他記憶里的橘發少年要暴躁得多,而且很吃激將法。聽他這么一說,立刻捂緊了帽子飛起一腳開啟混戰的序幕。 蘭波教授自然是兒子說揍誰那就揍誰,在這種大家都是普通人的世界里,體術的加成終究占據上風。一千個人里需要甄別出五百罪犯,教授小姐根本不管誰是誰,猶如沖入人群的人形武器,刀光閃過連跑都來不及逃跑,所有擋在她面前的人與物都如同成熟的麥穗般應聲而倒。她也沒什么面對殺戮的心理負擔,精準且高效的從一頭打穿到另一頭,換個方向反身又撲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