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頁
書迷正在閱讀:禁區之雄、[綜漫]和赤總談戀愛、銀子小姐注孤生[綜]、[綜英美]魔法少女在哥譚、紅樓之元春不做賢德妃、[綜漫]齊神補天,法力無邊、[綜漫]文豪龍套、[神話]天堂之光路西法、改天換命集郵史(NP)女強、秀色可餐 (1V1 HE)
于是兩個少年就得到了新任務賭場一游。 這種地方對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很新鮮,太宰治是因為沒錢,中原中也是因為上學且聽話,兩人誰也沒來過這種屬于成年人的大型“游戲廳”。兩人進來后分頭轉過一圈,太宰眼睛一轉就是一個壞主意——來都來了,順便從森先生手里賺點零花錢唄? 中原中也深以為然。 從來都是親媽發零花錢,森先生兜里一個子兒都不往外掏,小氣得很! 兩個人一個仗著腦子好,一個仗著體術好,外加不知道為什么中也的運氣也很好,湊到一起連蒙帶出千,作弊動作快得攝像頭都拍不下證據。之所以最終露餡不得不和人動手,還是因為另一個同樣出老千的家伙太高調連累了他們…… 小山正愁找不到向首領發難的借口,這下好了,一個養子,一個繼子,現成的把柄。 您兩個兒子一塊兒跑到賭場撈錢,想搞什么?難道這就已經容不下先代留下的派系遺產了嗎! 按照正常cao作,森鷗外應該好言好語安撫他幾句,然后象征意義的把人提升到干部職位上以示對先代的尊敬——反正他要的也不是真正被現任首領重用,他要的是可以進行調查的單獨行動自由。 只有成為干部才能得到的自由。 森先生很想知道以小山為首的小團體到底都有誰,是什么支撐著他們如此有恃無恐,但他也不想讓步。讓步不僅意味著首領權威被削弱,還意味著他不得不同時承認這兩個被他看好當做繼承人培養的年輕人有瑕疵,或許他還必須小小的懲罰他們一下作為妥協的表示。 無論哪一項他都不想選,也不能退。 但一個首領又不能因為這樣的事就和下屬糾纏不休,此刻他需要一個能破局的人,哪怕只是將渾水攪合的更混也行。 小山很快就把另一個頭發半長不短眼睛又細又長的青年捆了進來,這家伙在賭場出千出得肆無忌憚,手速又快人也jian猾,要不是陪酒女發現端倪他恐怕真能騙走不少錢。 太宰看見這人被拖進來就瞇起眼睛,中也盯著他捏捏拳頭。 都是這家伙,連累得老子被人告家長! 家長很快就到了,穿著羊絨長裙戴著毛茸茸保暖耳罩的長發女人推上車門被守在門口的守衛送進電梯,十分鐘后出現在裝修得煥然一新的首領辦公室。 她右眼上戴著單片玻璃眼鏡,美得有些雌雄莫辯。 這還是蘭波頭一次真正以“首領夫人”的身份出現在Port Mafia大樓,先前不是森先生提前清場就是她自己變小縮水或者失憶,總之就沒有正常狀態。 她摘下耳罩和眼鏡,順手揉揉鼻梁。極具攻擊性的犀利美貌,伴著臉上冷淡矜貴的表情,完全顛覆眾人對“夫人”這一形象的固有印象。 就算再西化Port Mafia也終究是個日本組織,關于“夫人”,更多人想象中的還是偏向尾崎紅葉的風格——嚴謹的傳統和服,整齊的發飾,也許身上還帶著大幅刺青,會從和服底下抽出短刀什么的…… 現任首領的這位夫人,說她是位高級知識分子都有人相信。 好吧她就是一位大學教授。 “是這樣的,夫人,兒子的教育一向是您的責任。您想先聽小山君怎么說,還是先聽中也君和太宰君?” 森先生很“公平”的把小山的名字放在前面,從來不按牌理出牌也不在乎別人心情的蘭波立刻轉身走向兩個少年:“砸了誰家的場子?” 中也因為給母親添亂稍稍有一點點內疚,太宰可不會,理直氣壯奶聲奶氣:“是Port Mafia控制的賭場,小山先生負責管理。我可沒有作弊,我還用出千?荷官把牌發出來我就知道誰手上有什么?!?/br> 嗯,他手里的劇本越來越厚,這一點蘭波也知道。她看向中也,橘發少年炸了毛硬著頭皮:“我也沒作弊,我運氣好難道不是遺傳你?” 差點和某財運之神有一腿的首領夫人心虛的咳了咳:“他們沒說謊?!?/br> 小山在意的也不是他們有沒有說謊。監控都沒拍出來這兩個小子出千,但是作為yin浸此道多年之人,他可不相信世上真有人能聰明到這種地步,更不相信有人運氣能好得仿佛神明就站在他身后。小山在意的是森鷗外指使這兩個少年跑進賭場的用意。 “夫人,您不懂,雖然是Port Mafia內部,兩位公子鬧得也太過……” 單片玻璃鏡片被她從鏡框中取下來抬手彈出,新裝修好的辦公室墻壁上立刻多了道不太和諧的傷痕:“我不是來聽你訴苦的?!?/br> 她微微抬起下頜,棕色眸子懶洋洋的瞟了眼一眾黑衣人:“賭場是誰開的,對進來的客人有要求嗎?還是說Port Mafia開的賭場特別有格調,一般的日元你們看不上?” “開了賭場,就要愿賭服輸。別人進來給你們送錢,你就該想得到有風水輪流轉的一天。還是誰輸得底褲都沒的時候你會把錢退給別人?做不到吧?!?/br> “你要是做不到退別人錢,就別指望別人退你的錢。出千?別說這兩個小東西沒出千,就算出千了,憑本事出的千,你有本事你倒是抓住??!” 她就不信了,太宰治作弊還能叫誰給抓個正著。 小山確實也沒抓到證據,再說一遍,他為的是向森鷗外施壓。然而首領就非常不要臉的躲在首領夫人身后,讓他嘗到了一個準干部不能因為這種事和夫人計較的滋味……就像首領不能因為這種事和他計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