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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萊爾想了想養女和人動起手時的破壞力, 覺得果然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你還是好好呆在外面禍害別人家吧, 千萬別回來。實在不行……趁早給老朋友夏目漱石打電話, 先道個歉,免得對方老年喪子(弟子)來找自己麻煩, 順便也可以考慮一下給女兒物色新的相親對象了。 掛斷電話,森先生挑眉笑得了然——看來夫人也不是因為偶然因素出現在日本。通過與她以及岳父大人的對話, 他大概確定此刻夫人的心理年齡處于來到日本之前。他提到過“任務”,被她默認……也就是說, 當年夫人不遠萬里來到這里, 為得是相當重要的某件事。 巧合的是數年前橫濱也發生過一起慘案:租界區骸塞之下的大片地區被炸成一個半球形深坑。 這樁慘案, 與夫人,與中也君,是否存在必然聯系呢? 作為前軍醫, 大戰末期仍舊處于服役狀態的森先生主持過一些超出人道主義范疇的實驗,他自然知道軍方其他部門也有類似研究機構,其中之一就在那個坑里。不過現在已經灰飛煙滅, 連同試驗資料與實驗體都被人干凈利落的銷毀。 如果說夫人正是為了那個實驗室而來,是不是可以從側面證明中也君……很可能是實驗室產物,她為了監控無法銷毀的任務目標而留下來。 不對,如果事涉軍方,這就不是個人或是一個組織的行為,必然上升至國與國之間的博弈,來的人也絕不僅僅只有一個。哪怕真正能夠起到作用的只有一人,至少也得還有一個作為監視者存在。 那么,另一個人去哪里了? 森先生握著電話上下扔了扔——和夫人斗智斗勇,可比欺負平均智商尚未達到正常標準的同行們要有趣多了。 蘭波小姐相當有效率的將首領辦公室翻找檢查一番,這個位于摩天大樓頂端的房間里并沒有安裝監控設備。地面與家具都打掃得很干凈,窗外的景色與巴黎大相徑庭。 她趴在玻璃窗前仔細確認地形地貌,身后門鎖一動就警覺的轉身向外看:“是你?!?/br> 森先生抬手表示自己手無寸鐵:“是我,大小姐。有哪里不適嗎?” 她沒有回答,轉頭重新看向窗外:“你去給父親打電話了?” 男人發出短促的笑聲:“是的,大小姐,我要定時向先生報告您的身體情況,畢竟時期特殊?!?/br> “哦?!?/br> 蘭波這才多了幾分信任。她把視線轉了半圈:“我的舊衣服呢?” “衣物意外損毀,不過我想您要的大概是這個,請!” 他將順來的手機原樣奉還,至于里面添加了新的信號發射器這件事就不用額外過多解釋了……蘭波拿起手機來回翻著看了一遍,越發確定自己確實是丟失了部分記憶——這明顯不是戰爭期間的科技手段。 蘭波翻開手機仔細檢查。 私人手機,聯系人里多了幾個陌生的名字,不知道與失憶前的自己有什么關聯。 她重新將手機塞進衣袖內袋里,反手試探異能力。 【彩畫集】運行良好,身體狀態良好,除了莫名其妙流逝的幾年外,一切都很正常。 時間,已經是她接受命令的八年后,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長發女人抬頭盯著面前的男人又看了一會兒,這次她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平和:“雇用你的究竟是誰?父親,還是諜報局?!?/br> 森鷗外笑得溫柔:“雇傭我的正是失憶前的您,所以我只會站在您的立場上,大小姐?!?/br> 這倒也不是不可能。蘭波徹底糊涂,放棄思考抬手上下摸口袋,摸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剛剛換了衣服,平時帶在身上的煙也不見了。 “您需要什么?” 顯然這個醫生對她的小習慣非常熟悉,蘭波的戒心又低了些:“我煙呢?” “……扔了,對健康不利?!?/br> 沒想到夫人還有這樣一面的森先生無比流暢接下話題,半點看不出全程說謊的模樣。 年輕女士又懵了一下,干巴巴的“哦”了一聲:“我知道了,那,那就這樣吧?!?/br> “噗!”這個反映未免有些可愛得過分,夫人竟然是不擅應對他人好意的類型嗎? “你笑屁笑??!”她把臉扭開,相當暴躁的噴出口氣轉過去用后背沖著竊笑不已的某人。 森鷗外握拳堵住嘴邊大笑的聲音:“您真是位迷人的女士,請原諒?!?/br> 本來就紅了耳朵的蘭波大聲回答他:“我好看這件事我知道,哼!”她邊說邊退回到沙發占領的空間內,撿起被子往身上一裹躺回去閉上眼睛假裝什么也沒發生。 這種相當迷惑的行為讓森先生心情大好——看在夫人反應如此可愛的份兒上,就不太為難太宰君好了,讓他陪著中也一起去調查擂缽街事件吧,順便以此作為撬動基石的杠桿。 如果他的推理沒有出錯,中原中也就必須留在Port Mafia。無論是出于對三刻構想的保護,還是出于對這個孩子的保護。反正有岳父授權,順便把鍋也甩過去,等夫人恢復正常想起這一段了正好有人墊底。 合眼不過幾個小時,天色重新亮了起來。因為辦公室被夫人征用,森鷗外不得不臨時又搬去了治療室客串赤腳大夫。把手下禍害了一個遍的太宰治在踏入這里的第一時間就得到了個不幸的消息,收養他的森先生把家里的優等生綁定給他,勒令兩個人利用“課余時間”去調查一樁陳年舊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