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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譬如戀柱甘露寺蜜璃,這姑娘一心恨嫁,放出去叫渣男騙身騙心怎么辦?產敷屋耀哉可不想哪天在報紙上看到她一氣之下砍死渣男的社會報道。 至于不死川實彌、伊黑小巴內、富岡義勇三個不會說話的老大難,還好最后一個有同門兄弟互相扶持,前頭兩個一個正在和弟弟玩冷戰一個愛在心頭口難開,產屋敷耀哉都沒想到麾下竟然養了這么大一群問題兒童問題青年……如今轉頭一看竟然只有蝴蝶三姐妹最正常? 算了,既然自稱是鬼殺隊的父親,做爸爸的自然得給孩子們收拾爛攤子,再把他們的生活安排的妥妥帖帖才能放心。 產屋敷耀哉活到五十三歲壽終正寢。早年的詛咒對他的健康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就算詛咒解除再怎么保養也養不回來,能熬到平均壽命已經出乎所有人意料。臨終時兒女環繞在側,他還在擔憂已經人到中年的幾個“孩子”。 鬼改變了他們的一生,讓他們沒辦法再像普通人那樣輕松生活,不知道自己的安排能不能盡善盡美,那些孩子,真是舍不得辜負他們半分。 “如果,將來有誰能再次遇見蘭波夫人和小公子,請記得替我向她道謝?!?/br> 此時想來,夫人關于“未來無鬼”的預言,大約本就是事實,所以她才能在所有人都迷茫之時堅定相信鬼殺隊必勝。 …… 接觸到錨點【彩畫集】自動展開,輕微波動后周圍熟悉的空氣和景色讓蘭波確認已經回到此前傳送時預定的目的地,她和中也正站在自家客廳里。 抬頭看看鐘表上的時間,這里才過去了十個小時。 明明將近三年的時間,突然就被一支無形的筆涂改掉,終歸滿心悵然。蘭波已經經歷過數次類似情況尚且能夠自已,中也還是個孩子,剛剛和新認識的小伙伴約定了戰斗勝利后一起玩兒劍玉,不料連“再見”也來不及說就換了世界,頓時鼓起腮幫子眼圈就有點紅。 “好了,我有料想到這種情況,梳妝臺抽屜里專門留了封信替你向炭治郎他們好好道別。前后不過四五十年,如果運氣好,說不定什么時候你們還會再次遇見。好了,擦擦眼睛,等下想吃什么?” 這一天一夜,不是在心里反復計算計劃的執行度就是在打架,要么就是在打架的路上,回到家只想和床不離不棄。蘭波教授取出手機正打算琢磨琢磨吃哪種口味的外賣,吵鬧的電話鈴聲突兀響起,嚇得她差點把勞苦功高的小黑莓給砸了。 “么西……夫人?是我啊,我回家看你和中也君了……啊啊,那個,愛麗絲醬也在。我們現在已經到了新干線的出站口?!?/br> 手忙腳亂接通電話,對面傳來早被她拋到腦后的丈夫的聲音。帶著幾分氣弱和猶豫,軟綿綿的和他的外在形象分外貼合。 森先生這是演廢柴演上癮了?她可還記得那天下雨的黑街,他紫色的眼睛猶如無機質的寶石那般通透,臉上表情淡淡的,看到路邊渾身血污的女人也沒有絲毫動容。她當然知道自己那個時候形象有多糟糕,但凡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盡是細細密密的傷口和已經干涸的污血,簡直像是個從兇案現場一路爬出來的人,即便如此,他也不曾嫌惡恐懼。 就是……你明知道這個人能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轉臉他卻非得撿塊羊皮往身上一裹圍著你“咩咩”叫著努力賣蠢,這其中的反差著實令她忍俊不禁。 回憶一番香奈惠和葵枝怎么和人交談,她放軟口氣問道:“是不是信號不好?我聽你那邊說話怎么斷斷續續的?” 中也恰到好處的抱怨了一句沒地方種青色彼岸花,蘭波指了指窗臺上的藝術花盆,原本打算曬曬種顆仙人掌,眼下也只能給這株嬌貴的花讓路。 “你就近找家甜品店帶著愛麗絲吃點東西等我,這就出發去接你們?!?/br> 等對方掛掉電話,教授小姐和兒子低頭看看自己又抬頭看看對方,轉頭就跑,先后各自占據了家中唯二的衛生間,務必要在最短時間內清理干凈身上的泥沙和血污。 還是不要在森先生面前露餡吧!畢竟他拿著廢柴劇本演得兢兢業業,作為家人他們也只能包容他的表演欲順便陪著演。 不然呢,還能拿他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看點 歸途何在 是甜文作者 真的! 再刀也能 變成甜甜的沙雕 沒有了,真的沒有存稿了,加更兩天一章也沒了,嚶! 100個地雷加更一章,一千收藏加更一章,一千白白的液體加更一章……可以么? 感謝在20200105 11:27:08~20200106 09:03:5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默年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茨木老婆 40瓶;瑪蒙最愛錢多多 29瓶;水相、愛愛 5瓶;qzuser 2瓶;墨鳶、雪音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0章 蘭波接過老板殷勤奉上的畫冊打開看了一遍:“這個,這個, 還有這個, 嗯……外加芝士蛋糕, 重新準備一份打包, 等下帶走?!?/br> 她在愛麗絲舉手歡呼的聲音里將畫冊還給老板:“我要一杯檸檬水,謝謝?!?/br> “請您稍等?!?/br> 甜品店老板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聽話的不得了,看得森先生忍不住摸了摸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