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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帳子外頭點著幾盞豆燈。她試著動了動,腰有些酸。她翻了個身,看見張良還在沉睡。昭娖挪動了下身子,朝張良靠近了些。望見他的嘴角有些許的紋路,手指點上他的嘴角然后順著下頜到他的下巴上,下巴已經有胡茬冒出來,胡茬有些刺手,指尖揉弄了胡根一下,昭娖見張良雙眼緊閉沒有半點醒來的意思,再探他的呼吸舒緩綿長。 當真沒被她揉弄醒來,昭娖想想,這幾天先是忙著劉邦那里的事情,然后又是忙著回來給兒子起名?;貋碇笥质前粗环垓v。 一件比一件耗費體力,就是想不累都不行。昭娖稍微扭動了下腰,張良那一陣子生龍活虎的,她現在還隱隱約約覺得下面有些疼。 天冷人懶,又被按著折騰昭娖也不想獨自起來穿衣沐浴,干脆翻了個身繼續睡過去。 等到再醒來卻是被張良給sao擾醒來的。 昭娖朦朦朧朧間覺著身上那幾處敏感的地方被人輕輕撩動,脖頸間更是酥麻難當。她幾次在睡夢中扭動身軀想要脫離,卻是每次都被輕松的摟了回來繼續興風作浪。昭娖輾轉幾次逃不開,終于不情不愿的睜開眼睛。此時張良在她身后抱住她,在她脖頸和肩膀上搞出幾個曖昧的紅色痕跡。 昭娖被身后的男人弄的不得不從睡夢中醒來,心里火氣翻騰一個翻身抓住張良就是在他脖頸間亂啃。 她是真的拿牙齒在咬,沒有張良sao擾她的那種盡撩撥之能事,還是張嘴就咬。 “嘶……”張良覺得脖頸上一疼倒吸了一口氣。 昭娖聽見他的吸氣聲,松開牙“誰叫你剛才……”話沒說完,但是兩人都明白意思。張良一笑,伸出手臂把剛剛發過脾氣的昭娖抱在懷里。 “我甚是思念阿娖?!鄙砗竽腥说纳ひ袈詭硢?,薄唇堪堪擦過她的耳郭。 昭娖對張良的情話相當受用,只是她還是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F在兩人都光溜溜的抱在一起,擰起來也比穿著衣服的時候更疼。 一下還不解氣,昭娖又連續擰了好幾下。 張良就這么挨了她一咬一擰。昭娖下手沒輕重,他疼的眉頭皺起。他心里知道方才那次是自己鬧的過活,也老老實實給她出氣。 等到昭娖心中氣消完,他腿上也多出幾個青色印子。 “這次回來打算呆多久?”昭娖倚在他的懷里問道。廣武的軍情如何昭娖從張良給她的家信中能看到一些,但是張良能在家里呆多久昭娖心里也沒底。 “兩日?!睆埩急е褗频?,頓了頓“對不起,沒能陪你們母子?!?/br> 她在張良懷里動了動,“現在項羽已經和漢軍對峙了么?” “滎陽被圍,項籍西進救滎陽,但是大王已經占據敖倉大營與楚軍相峙?!睆埩颊f道。雙方一動不動,都不搶先撕破臉開打。但是真的這么耗下去,情況對漢軍只好不壞。畢竟敖倉大營的存糧遠比楚軍來的豐厚。 “不知道這紛爭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停?!闭褗坡犉饛埩加H口說起楚漢相爭的戰事,心里頭一陣疲憊。她當年知道秦朝不長,后來更是在天下大亂的時候任性湊了一把熱鬧,還差點把小命丟掉?,F在嫁人生了孩子,相比較當時的胡鬧她更多的是疲憊。雖然知道日后這天下都是漢家天下,但是還要過多久她自己心里也沒譜,她真心不喜歡自己兒子長大了還要面對紛亂不休的世道。 “此事……誰也說不準?!睆埩寄橆a廝磨著昭娖的發絲?!安贿^……按照項籍那個性子,只要他一直這么下去……呵” 昭娖聽著他發出一聲輕笑,心里也知道張良針對項羽恐怕已經準備好了一套的謀略,就等著項羽自個往里頭跳。她想了又想,也只能嘆一口氣。 ** 劉邦只是讓張良回家兩日,不疑早就把父親的臉忘了個精光。張良想要抱他還得拿出精美的玉玦等物哄的他開心了,才會給面子讓張良抱。而且不能抱久了,抱久了小家伙就各種哭鬧要母親乳母。 將近三個月大的小嬰兒已經能表達自己的情緒,那哭聲當真比戰場上的牛角號聲還要讓人心驚膽戰,昭娖在一旁看著張良手慌腳亂,抱著孩子左哄右逗想要建立起些父子親情。當然結果以失敗告終。小嬰兒本來只認和自己親近的人,昭娖對兒子又喂食又抱著,對她當然要比對兩個多月沒見過的父親要親近。 就在張良手慌腳亂間,不疑看到她,一雙大眼睛更加水汪汪哭的越發厲害。昭娖怕兒子哭厲害了喘不過氣來,自己抱了過去拍了又拍柔聲細語的安慰。這才消停下來。 張良望著在昭娖懷里安靜下來的兒子,無奈道“這孩子這么不親生父吶?!?/br> 昭娖抱著兒子聽見張良的感嘆,轉過頭來半是打趣半是認真的說道“不疑怕你將他賣了?!?/br> 此言一出,張良頓時面上一抽,一雙狹長的鳳目睜大了看著昭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按照習俗,孩子出生三月,父親再給孩子起名的同時,還要給孩子減去胎發。不疑對父親沒什么熟悉,張良只好在儀式之前拿著小東西逗得他眉開眼笑,還讓乳母抱著他。 只不過等到不疑看著他手拿一把剪刀走過來還是嚎哭著雙腿亂蹬,小腦袋在乳母懷里搖來搖去。那樣子大有張良還敢再進一步他就嚎破嗓子的勁頭。 乳母只好抱著小嬰兒不停的哄。最后就是在嬰兒的哭泣中,張良得以在自己兒子的頭上剪下一縷胎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