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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帳中將領的面上都有一些動容。王離圍困巨鹿被楚軍截斷糧道所敗,現在趙軍南下截斷秦軍和關中的聯系,諸侯軍繼續和秦軍打消耗戰。 戰久不勝,軍中就會人心渙散。一旦人心渙散就是難以收拾了。 “上將軍!臣愿請帶六千人前往棘原,將章邯老兒活擄而來!”定眼看去一個將領已經出列叉手道。那人昭娖認識,是鐘離昧。此人作戰勇猛,是一名猛將。 項籍見鐘離昧出列自動請戰,臉上多了一抹笑影。剛欲開口說話,就聽見身邊的老范增的嗓音。 “上將軍,如今敵我強弱尚未分明,鐘將軍道可往棘原將章邯活捉,安知不會被秦軍活擄?妄言應當重罰?!?/br> 瞬間帳中的氣氛凝固結冰。眾人的眼神都不停的在鐘離昧項羽和范增之間來回。 只見鐘離昧的臉色漲成豬肝色,牙齒咬的咯咯直響。要是他此時開口的話,眾人都會知道他會說什么。 “老匹夫——” 當然這話鐘離昧沒有說出口,他垂下頭來依舊保持著剛才行禮請戰的姿勢不動半分。 “亞父,他心也是好的?!表椉缓弥苯訛殓婋x昧說話頂撞老范增的面子,只好說了這么一句。 項伯樂呵呵道,“范老先生言重了,鐘將軍自愿請兵出戰,便是有這么一份膽氣!若是連這份膽氣都沒有就真的不行了?!?/br> 項伯是項籍的親叔父,在楚軍中也有他自己的勢力。有些時候項籍甚至更加偏向項伯。 “叔父說的正是?!表椉犚婍棽脑?,說道?!罢鐏喐刚f言,眼下敵我強弱一時難辨,但再像此拖延下去,恐怕對我軍不妙?!?/br> “上將軍,臣有一話,不知當不當講?!闭褗瞥隽胁媸值?。 “講吧?!?/br> “如今戰事再拖下去,士卒思念家鄉,恐對士氣不利。臣想若不能武斗,可用智取?!闭褗葡胫@半年諸侯聯軍和章邯軍打了好幾次,都是無功而返。 “子瑜,你說說,如何智???”項伯來了興趣問道。 昭娖鼻上微微起了一層薄汗,“臣覺得可使人書寫一份策反書于章邯?!?/br> “區區一份策反書,怎么會使得章邯老兒投入我軍帳下?!痹捯怀?,果然有人嗤笑道。就連項伯也面露出不贊同來。 “當然,區區一份書帛難以是的章邯投降于我軍,但這策反書不僅僅是好好送于秦營,而是上寫他若是愿投降我軍,秦之地他可分一份為王!二世昏庸,其人無能多疑,朝中公子公主肱骨之臣皆為其所殺。臣私想,或是二世猜測自己年幼不能服眾所以要靠殺戮兄弟姊妹和大臣來立威。此舉一出必定使得秦臣對其多為怨望?!?/br> 昭娖微微抬頭,看著項籍身前的那張漆案笑了笑,“秦丞相趙高,嫉害忠良。關中能臣不知被他殺得還剩下多少。殺人一旦多了,收到的怨怒也就多。此事就是趙高本人也心知肚明,對大臣只會更加嚴酷。只要有人不服他便除之,二世趙高對臣子刻薄寡恩,章邯不可能不知曉。我軍寫一封書帛與他,在封筒處不加封泥便是?!?/br> 頓時帳內竊竊私語,不加封泥便是無法證明信件在送達之前有沒有被其他的人拆閱過。 “信件中答應賜封給章邯的封地美女財物越多越好,只不要講封筒加上封泥。章邯自己定會大亂?!?/br> 帳中有些人看向昭娖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不加封泥,便是告訴章邯,此信帛或許是被人拆閱過?!表棽烈饕粫?。 “正是。三人成虎,就算章邯并無心叛秦,可是他也會擔心這上面的內容會不會被咸陽知曉。咸陽的二世和趙高皆無始皇帝的才能,他會落得如何下場,恐怕他比誰都清楚?!闭褗茰\笑。 “按秦律,陣前反叛,足可夷三族?!闭褗菩Φ?。 完全沒有給對方留什么退路。一旦信件的內容泄露出去被有心人利用。只怕這章邯的三族都難保。 一直在沉默的陳平,一雙桃花眼沾染上點點的光輝饒有興趣的看她。 這辦法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陰毒了,頓時聽得項籍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楚漢時期有兩個韓信,一個就是淮陰侯韓信,另外一個就是韓王信,韓王信是韓襄王的孫子,故而可以被稱呼為王孫信。 ☆、忍耐 昭娖的出身,楚營里都清楚。她能說出那么一番陰毒的計策,的確叫人頗有些吃驚。昭氏原本是楚昭王一系,為楚國公室,其中多出將才。其中以計策聞名的更是沒有。 “那么子瑜代我寫一封信帛?!表椉趹鹗律洗蠖鄷r候直來直往,不喜陰謀這調調。但是和秦軍一耗就是半年之久,他本身耐心就不強,如今更是欠奉。 “上將軍,臣不通文墨不欲獻丑?!闭f罷,昭娖對著項籍一揖。 項籍眉梢一挑,開口道“陳馀君乃魏國名士,此事就交予你了?!?/br> 話語落下,走出一名中年文士。眾人的視線頓時被這二個中年文士吸引去大半,在諸侯軍中,陳馀和張耳這對冤家真的是傳名頗廣。 “唯?!标愨虐荨躅I命。 議事結束后,昭娖走出營帳外,就被一直手拉住?;仡^一看是虞子期,虞子期開口“子瑜隨我來一趟?!?/br> 昭娖點點頭,隨著他到他的營帳。虞子期的營帳里很有單身漢的風格,雖然大致比較整潔但還有些稍許的亂。書簡之類的更是東一卷西一卷胡亂堆放著。虞子期隨意叫人放上跪坐用的茵席,兩人相對著跪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