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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不好這次砂隱恐怕會有一場大戲上演了。玉鬘笑了起來。這次,會是誰呢? 太陽漸漸西斜,夕陽最后一絲光芒消失在西方,夜幕降臨。風仍然在各處肆虐,發出奇怪的嘶吼聲。 村子上空出現了一個幾不可查的小白點兒,然后沒過一會動靜開始大了起來。沙子追著大白鳥在村子里呼嘯而過。 大鳥的背上站著一個金發少年,穿著曉袍。兩只手上各有一個口。 少年站在鳥背上在前面跑,一大股沙子就在后面追。你追我趕好不熱鬧。整個砂隱如臨大敵,幾個關口都是派了忍者把守。還有好幾隊準備好了弓弩。 玉鬘溜下房門,一溜煙的跑到大街上看熱鬧。街上好多人都是被巨大的爆炸聲吸引出來的。 “呼~!”一陣勁風刮來,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沙子又在頭上沖過。 玉鬘原本梳理的很順溜的頭發被那兩個弄得各種凌亂。 盯著一頭亂窩似地的頭發,玉鬘抬頭看著那個被沙子到處追的少年感嘆:好大一只鳥啊。 當看見那少年身上飄揚的袍子上的紅云時,她臉上看好戲的笑容一下子抽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重看疾風傳,才發現迪達拉還真是個清秀的孩子…… 捂臉。 佐助看見玉鬘會是什么場面呢,大家想象一下 ☆、追尋 鮮紅的紅云在一片暗黑中尤其顯眼,那少年動作敏捷,站在大鳥之上,躲開我愛羅的一次次追擊。曉袍的衣角肆意的在晚風中飄飛,紅云也隨著布料起舞,就像真的一樣。 玉鬘站在原地,一雙眼睛盯緊了那個金色長發的少年,不,準確來說應該是盯準了他身上的那件外袍。 都說記憶會隨著時間的消逝而淡去,但是也要看是關于哪個人哪件事情的記憶,有些事有些人轉頭就忘,但是有一些人哪怕是用一輩子也難以忘記。原本的世界的時間是要比這個忍者世界快的多的。這里過去兩年半,但是那里卻是實打實的幾十年。 ‘那件衣服,鼬也有一件同樣的?!耵N皺緊了眉頭,一言不發的望著夜空之上愈發激烈的戰斗。同樣的黑底紅云,同樣的高領。一樣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卻顯現出不同的味道來。 高高的衣領遮去半張臉,血紅的寫輪眼冷漠無情的注視前往。這么多年了還沒忘記他,玉鬘不知道到底是他對她是特別的存在,還是她太自虐。 天空中的戰斗愈加激烈,爆炸之聲不絕于耳。地上的人們驚呼連連。金色長發少年再一次躲過身后窮追不舍的沙子,少年勾起一抹笑,手掌心中的口一張吐出一團白色的粘土來。 “呵,可不能讓蝎大哥等久了,嗯?!闭f罷,少年看向被包在沙包中的風影我愛羅,“而且我也看煩你的面無表情了?!?/br> 一只超級大鳥降臨砂隱。 “哦哦?。。?!”街上的人,不管是負責守衛的忍者還是跑出來看熱鬧的平民都被眼前的一切驚嚇的目瞪口呆。 “抽象加寫實的結合么?”玉鬘伸長了脖子看著天空上馬上就要降落下來的粘土大鳥,平心而論她并不覺得這只鳥的造型有多么出眾,當然也談不上有多藝術。 “藝術就是爆炸?!币痪湓掃^后,那只鳥轉眼化身超級炸彈,耀眼的光芒刺得人張不開眼,也讓這黑夜亮如白晝。 爆炸過后村子卻安然無恙,然后又是一聲巨大的悶響。砂忍們的臉色變了。風影被劫走了,而且是被不知道從那個旮旯里出來的小子給劫走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于是街上又亂成一鍋粥,玉鬘站在混亂的大街上,皺緊了眉頭盯著那個少年消失的方向。身側的兩手緊握,直到手心傳來一陣刺痛,手掌心一陣接一陣的鈍痛算是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一點。 低頭一看,手掌心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指甲給戳破了,豆大的血珠沁出來。雪白的皮膚襯托著,很是刺眼。 她自然不是為了那個被劫走的風影,說句實話,這么多年她早就不記得當年那個紅發少年的臉了。 【你知道嗎,你是在賭?!?/br> 【我已經沒有什么可以用來賭了?!?/br> 幾十年前的對話原本徹底遺忘了才是,可是此刻卻被硬生生的撕扯看出來。那時她轉身離開,那個由她一手看大的男人卻站在她身后看著她離開,一句挽留的話也沒有說,就那么靜靜的任她融進黑暗里。 雖然老早之前就知道他就是這幅性子,可是心里還是老大的不舒服。 ‘太不可愛了??!宇智波鼬你丫走的時候,我還惱火了半天呢!我走你就輕輕松松看著,真是不可愛!’不過換作佐助,會如何呢? 玉鬘嘆了口氣,那孩子…… 不知道自己如果就這么出現在他面前,佐助會有什么反應。雖說是不得已,但還是不能否認自己先棄他而去的現實。 垂下眼,玉鬘默默的轉過身去,扎進混亂的人流里。時不時有人撞過她的肩膀,或者并不小心踩了一腳,她卻沒有察覺似的繼續往前走。走到居住的旅館門口,正好一個商隊的人正伸著脖子向外張望,一眼正看見她在外面。馬上激動起來,回過頭就朝屋里大喊:“玉子小姐沒事,她回來了!”話落音沒有多久,旅館內就響起很重的腳步聲。玉鬘站在原地,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旅館里跑出一個十分壯實的女人,女人年紀不輕了,她一看見玉鬘傻呆呆的站在街上一動不動,頓時幾步跑過去,拉住玉鬘的手就往旅館里拉。一邊拉嘴里一邊在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