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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長琴沒有聯想起來蘇夜曾經和他說過的“奇物”,“陳酒”一直將大書的存在隱藏得很好,雖然在后期人格上的轉變讓他已經不在畏懼于這能夠“吞食”人魂魄的古怪的大書,但是伏羲的降臨讓他沒有再次去翻開這本書籍,已經在古劍的世界中不知道陷落了多久,再一次作死去打開又一個新的世界,如果新的大書的主人能夠影響這本書的頁面的選擇,伏羲相信,他絕對不會吝嗇于為他尋找一個比起古劍更為寬廣的世界! 太子長琴有些疑惑地翻開了大書的封面。 紅色的荊棘愈發地濃重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能夠滴落下鮮血。大書漂浮起來,書頁無風自動地在半空中嘩啦啦地翻閱而起,太子長琴震驚于這突然發生的一切,還沒等他做出什么行動,書頁就已經停止了翻動,某一頁從中展露而出。 太子長琴一瞬間暈眩了過去。 “原來如此,”蘇夜在昆侖山頂自語道:“將太子長琴帶走,你也是有著自己另一重的打算的嗎?” …… “少恭!少恭!”有人在呼喊著誰,那個名字極為陌生,那道聲音也從未聽聞。 太子長琴竭力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發現蹲在他身側的,是一個唇紅齒白的秀氣的小男孩,他穿著一身藍色小布襖,脖子上掛著圓圓的銀項圈,項圈的底部掛著一枚大鈴鐺,只見他聲音里帶著哭腔,一邊搖晃著自己,一般大聲喊道:“都是我不該,不該讓你和我一起出來找小鳥,這下可好了,少恭你從樹上摔了下來,jiejie一定會打死我的!” 說著說著,他又哭了起來,哭聲充斥了太子長琴的耳膜,讓他竟生出一波一波的暈眩之感。 ““咳咳!”太子長琴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小男孩的哭喊,他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短手短腳,一下子又回到了五歲年月時的樣子。 “少恭你醒啦!”抹著眼淚的小男孩驚喜起來,他急忙伸出手來想要扶住太子長琴,但這樣笨手笨腳的動作只給太子長琴的衣物上添上了幾個臟手印。 “咳咳,這里是……”太子長琴有些疑惑,他記得自己上一刻應該還是在那間收藏了那卷蘊含了一個村子畫卷的木屋里,因為發現了一本奇怪的大書,想要將其翻開,大書卻自己浮起來嘩啦啦自動翻頁起來…… “這里是城外后山呀!”小男孩有些擔憂道:“少恭你是摔壞了腦袋嗎,怎么連這也記不???” 難道說自己又經歷了一次渡魂?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新身體,似乎之前的痛苦依舊殘留在這具年幼的軀殼之中,有著很多次渡魂經驗的太子長琴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難道說,因為翻開了那本奇怪的書籍,之后的自己便不明緣由地在那個小屋中死去了嗎?不,這之間還是有些說不通的地方,自己根本就沒有這次渡魂之前的記憶…… “是啊……”太子長琴熟練地撫住了自己的額頭,流露出迷茫痛苦的神情:“之前好像真的磕到了腦袋,我記得你的名字是……” “蘭生,”小男孩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難不成少恭真的摔成了傻子嗎?“我是方蘭生??!”他大聲地喊了起來。 “那我是……”太子長琴苦惱道。 “你是歐陽少恭??!”方蘭生滿面同情道。 “這樣么,”太子長琴神情了悟道:“我好像想起來了一點……” 方蘭生瞬間開心起來。 “但好像又什么都沒有想起來……” 方蘭生一下子又垮了下去。 “但不管怎么樣,”太子長琴嘆了口氣道:“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你的jiejie為好,否則的話……” 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十分可怕的事情,方蘭生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連連點頭應是道。 但最后方蘭生還是被揍了一遍,畢竟拐帶自己的小伙伴,偷偷溜出家外去,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一揍的事情。而太子長琴也在日復一日的生活中逐漸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渡魂本來就是一件不斷接受他人人生的事情,反倒是太子長琴這個名字,他需要一遍又一遍地刻印在巖石之上,才能夠讓自己在每一次的渡魂之后,不會有忘卻它的可能。 歐陽少恭逐漸長大,并且長為了相貌風雅,一舉一動都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男子。之前所有經歷過的一切,抬手間就將一位頂階的修仙者化為一副畫卷,一整個村子連帶著自己相處了數年之久之人,其本質都是虛無,而這虛無,也是為了留待天界的神王伏羲踏入的陷阱……這些才更像是一場荒誕的夢境,那些完全無法理解的一切,就像是涂鴉一般,填充著奇形怪狀的圖案。 他就像是一不小心踏入了本不該屬于他的道途上,所見所聞盡皆妄誕,然后到了現在,他才算是回歸了自己的正途,他又一次充滿了勝券在握般的自信。 一切都如同劇本一般按時上演,找尋自己的另外一半靈魂,與青玉壇雷嚴勾結,屠戮南疆烏蒙靈谷,撿回了幽都巫咸風廣陌,并任其另取新名尹千觴,故意被翻云寨盜匪截住,以此與自己另一半的靈魂擁有者百里屠蘇連上了關系,用玉衡引出復活的說法,并讓他們一行人遠去海外尋藥…… 就像是蘇夜曾經告誡過他的一樣,大書為他所選擇的世界,是一個直抵他心境缺陷的漩渦。太子長琴完全被這一切經歷迷惑住,這本來就該是未來他再一次渡魂之后所需要經歷的事情,將未來的事情放到現在來度過,太子長琴不曾有一次懷疑過其真實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也擁有著一種不可辯駁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