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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她自己的那具身體,也在不間斷的試驗適應中,進入了一種緩慢坍塌的過程中,若是沒有其他更多的進步,“露克蕾西婭”的身體其實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了。蘇夜是可以將杰諾瓦的意志鎮壓下來,但是在那之前,那些因侵蝕而改換的細胞,就不是杰諾瓦的退縮能夠復原過來的,更何況,為了研究杰諾瓦與人體之間的適應性,艾麗卡并沒有完全將杰諾瓦從自己的身體中剝離開來。 因為世界改換的陌生感,讓他們所有人,都有著一種幻夢般的不真實感,再加上到來之前便被囑托過的“虛擬”的警告,一些原本他們不會去做的危險嘗試,在這個世界中,猶如開匣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但幸好萊恩大人一直坐鎮在這里,希德·海溫特有時候會這樣慶幸地想,這讓他們不至于像是杰里·恩維,一路作死。 “我剛剛已經看過了你的同伴安吉爾之前在神羅高層那里的報告,” 希德·海溫特篤定道:“在‘斬首計劃’中,你們一共經歷了兩場的轟炸,那一前一后的兩次爆炸的規模,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可是,”希德·海溫特質疑道:“相比較于更小的那一次給你的同伴們帶去的傷害,在另一次幾乎能夠帶走小半個城市的爆炸中,獨自一人的你,卻是毫發無傷地回歸,雖然在這關鍵的細節處,那位叫做安吉爾的特種兵語焉不詳地帶了過去,但越是如此,就越是暴露了你的異常?!?/br> “我昏迷了三天?!彼_菲羅斯不動聲色道。 “你說你的昏迷是因為爆炸引發的傷害?” 希德·海溫特失笑道:“你說出來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薩菲羅斯眸色深邃起來:“除非你已經得知我在昏迷之中忘卻的記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是你的統領告訴你的嗎?” “你的思維和你的戰斗感一樣敏銳,” 希德·海溫特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個事實:“杰諾瓦擁有保護宿體的本能,它為了能繼續控制著寄宿體,有些時候,會比什么維護措施都更具有保護力度,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是它保護了你吧?” “如果露克蕾西婭給出的資料沒有錯,” 希德·海溫特靜靜道:“其實杰諾瓦的異化,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以前,就已經在你的身體中變化完成,它將你往非人的道路上又拉出了很長的一段距離,而這些,你卻誰也沒有告訴?!?/br> 薩菲羅斯沉默了一會,最后,他往后退出了幾步,在希德·海溫特的注視之中,一片寬大無比的漆黑之翼舒展開來,由之而帶來的風吹拂起了希德·海溫特的衣擺,他的目光中神色微微閃動,在薩菲羅斯冷酷漠然的目光下,他掏出了手機,就這幅變化,拍下了一張照片。 “你在做什么?”薩菲羅斯微微皺眉道。 “相當奇妙的異變,” 希德·海溫特似乎完全沒有受到薩菲羅斯情緒的影響,他有些驚異道:“或許其他人能夠給出這種變化發生的原因?!?/br> 薩菲羅斯瞥了他的手機一眼,沒有說出什么。 “好了,”希德·海溫特在薩菲羅斯看出什么來之前,就將手機收了起來,他收起了之前的輕松感,十分嚴肅地說道:“雖然更具體地發生了什么,我們還需要等待露克蕾西婭的研究結果,但無論如何,你我都可以看得出,這是杰諾瓦在你的身上擁有了更大影響力的體現?!?/br> 有一種身不由己的被控制住的無力感從朦朧的記憶里浮現,薩菲羅斯心情忽然糟糕了起來。 希德·海溫特沒有看出薩菲羅斯更深處的情緒的變化,他依舊侃侃而談道:“這一次的事情,其實和杰諾瓦也是有著完全不可剝離的聯系,或者說,事件的源頭,就是來自于杰諾瓦本身?!?/br> “杰諾瓦是一種來自于外太空的病毒生物,” 希德·海溫特道:“這一次它所帶來的影響同樣來自外太空?!?/br> 因為一次又一次被鎮壓,哪怕是前所未有一般向著星球意志求和,甚至是自愿付出一些代價來,卻依舊沒有能夠改變自己如此糟糕的狀況,杰諾瓦開始呼喚來來自己在宇宙之中所留存的其他的部分。 “在三天前我便開始觀測到了,” 希德·海溫特道:“有一顆小行星正在向著地球的方位而來,經過我的計算……” 他又拿起了手中的寫字板,這一次薩菲羅斯注意到了那其中一頁一頁,全部都是一些相當復雜的數字與公式。 “這只是我做出的簡略的計算,” 希德·海溫特注意到了薩菲羅斯的視線,他十分冷靜地說道:“更復雜正式的推斷是在另外的研究室中?!?/br> “根據我的計算,它將會在十天后的午夜墜落地球,” 希德·海溫特道:“它的直徑還有速度,已經足夠將這顆星球上的絕大多數的生命滅絕?!?/br> “而最關鍵的一點是,” 希德·海溫特冷冷道:“它原本不應該和這個星球有任何的交接,它的軌跡在銀河系外就應該已經偏離,它甚至原本不應該和八大行星有任何的牽扯,但是,有‘人’破壞了它的軌跡,將它帶到了與這顆星球相撞的道路上來?!?/br> “……是杰諾瓦?!彼_菲羅斯略略思索了瞬間,立刻便吐出了這樣的一個名字。 薩菲羅斯所知曉的強大的存在本來就不多,而除了杰諾瓦之外,沒有誰會干出這樣同歸于盡的事情來,如果他能夠清晰地回憶起之前自己在生命之流中所遇到的一切,他肯定就會對自己的猜測更加確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