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頁
書迷正在閱讀:八零后修道記、每個路人都彈琴[綜武俠]、[綜]給我遞火、[鬼滅同人]我靠廚藝制霸鬼殺隊、[綜]原版遇見瑪麗蘇版、紅樓非夢、jingye收集(NPH)(簡)、比肩(父女)、十個秋天、后媽太美怎么辦
“安吉爾,”薩菲羅斯的語氣并不急促,雖然他才是更想要知道一切的人,但從一開始到現在,他的態度從來都是這樣冷靜的姿態:“我們是想要追查一些更深刻的東西,但其實,那些東西并不存在的可能性也還是有的?!?/br> 尼布爾海姆雖然發布的命令十分稀少,這其中,由那位露克蕾西婭所出的就更是難見,但這并不是他們會因為那個女人一個奇怪的命令便鉆入了牛角尖的理由……薩菲羅斯放下了自己快速瀏覽完的書籍,淡淡地看向了布朗·懷特:“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在你們的教義里,你們所謂的神,其實并沒有垂青這由杰里·恩維建立起來的荊棘教派?” 布朗·懷特咽了咽一口唾沫,他開始前所未有的緊張起來,之前他還懷抱著這一次被帶過來只是為了從他這里得到一些情報的心思,而到了現在,他所有的想法一下子便清了空,之前的慶幸與思慮仿佛被強力而干脆地抹去,他那藏有許多小心思的頭腦中,只剩下了“恐懼”這唯一的一項情緒!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他……是惡魔?。?! 一開始的時候,荊棘教派其實并非沒有一丁點的抵抗力,布朗·懷特現在還記得,教會之中也曾經有過自己組裝出來的持有武力的衛隊,再加上一些從走私渠道得來的爆破武器,還有雇傭而來的亡命徒,在徹底失去了談和的希望后,教會在第一時間里,倒也是抵住了還沒來得及大規模開動起來的神羅軍隊……而就在他們以為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時候,就是這個男人,一個人持著一柄刀,摧枯拉朽一般撕裂開來教派累積下來的三層防線,這樣的強大與酷烈,毫不留情地湮滅了教派的抵抗力量,同時也完全擊潰了許多人的膽子,他們四散而逃,聞神羅而色變。 自此,再無抵御。 ※※※※※※※※※※※※※※※※※※※※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唐無霄 1枚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灌溉了營養液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九十弦云出 20瓶、(*?艸`*) 20瓶、夕陽山外山 20瓶、bigdady 1瓶、rou袋鼠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_^ 第78章 某片翼戰士(九) 而布朗·懷特所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了米德加市以后,神羅特種兵的計劃逐漸展開,其中有關“英雄”形象的塑造也被擺上了神羅決策者的辦公桌上,作為公司花費了大代價投入的“杰諾瓦”計劃的唯一成品,薩菲羅斯因為他所表現出的超人一般的生命力和戰斗力,而被神羅公司選擇了作為“英雄”形象的對外展現。 所以說,在布朗·懷特和所有荊棘教派成員,還有絕大多數的地上民眾眼里的“惡魔”,在鋼盤之上的米德加市,其實是被作為“英雄”一般來看待的。 這截然不同的兩種名號,就這樣集中在這同一人的身上,倒也是一種奇妙的現象。 “哈哈,這還是挺有趣的,”安吉爾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他頗有些驚奇道:“居然說自己的神明并不垂青自己的教派,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會有哪一個教派居然敢寫出這樣的教義,畢竟,你們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基于神明之上存在的嗎?”他轉過頭去,向著布朗的方向問道。 這樣問話打破了布朗被恐懼所圍困住的心靈,他討好般地笑了起來:“這也是荊棘教派與眾不同的地方?!?/br> 他開始解釋了起來:“準確來說,依照他們的說法,其實我們處在的,只是為了引導神靈目光降落在此處的第一階段,因為杰里·恩維說過,他只是有幸窺得了‘真實’一角的幸運兒,就像是永遠生存在深海之中的魚兒,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擱淺于沙灘之上,得以仰望到了天空,而自那以后,他就了解到了另一個嶄新的境界……” “這樣還可以干脆直接地省去了弄虛作假展現神跡的步驟,”安吉爾贊嘆道:“果真是好計策!” 布朗的笑容愈發尷尬了起來,經由這位不知名的神羅人士一說,他總覺得,之前還很神秘莫測的教義,似乎一下子就變得平凡簡陋起來,再加上他曾經信奉的荊棘教派只崛起過短短的數年,缺乏了歷史與傳說來映襯,待到此時此刻,他居然也沒有多少底氣來反駁他。 當然,他現在背叛者的尷尬身份,就更沒有立場來辯駁了,所以他只是恭維著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這一點大家之前都沒有想到呢……” “好了,布朗·懷特,”薩菲羅斯微微皺起了眉頭。 布朗立刻豎直了脊背,仔細聆聽起來。 “荊棘教派傳播極廣,”他緩緩道來:“最為重要的總部也還在之后的幾個城市之外,我們這一次接到的任務,是要將其連根拔起,你算是第一個向我們投誠,還曾經接觸過杰里·恩維那些核心人物的人員,再加上你本身也是其中的資深的一員?!?/br> “所以這一次我們來見你,”薩菲羅斯放下了手中的纏繞著紅色荊棘的書籍:“也是想要看一看,能不能從你這里得到一些訊息?!?/br> 布朗·懷特冷汗都快要滴落下來了,他哪里會有什么有關教派的秘密訊息可以透露的?雖然說他是這一片區域中小頭目們的統領,但他從一開始加入其中,就包含了某種并不純粹的目的——對于自己小小的權欲心的滿足。他一直將自己偽裝得很虔誠,卻依舊有意無意地避免與教派的更上層接觸,他害怕被人發現自己的虛偽……但是,這樣的回答很顯然不能在現在這個關頭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