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升邪、別過來,我不是隨便的人、是正經游戲內測員[綜武俠]
月山習靜靜的聽了一會兒就明白了,金木研的預感與毀滅有關的話,白蘭造成的戰爭的卻是達成了毀滅的前提,然后皇帝在背后推波助瀾把目標定在金木研身上這就值得他警惕。因為白蘭和皇帝聯手,兩個世界的壁障不見得安全。釜底抽薪之下,金木研干脆放棄主場優勢來到皇帝的主場打起游擊戰。而因為他的到來,白蘭和皇帝的聯手反倒困難重重,因為他們兩個都對金木研有想法,所以他本來的世界反倒不會再受到關注,所有的傷害都僅止于這個平行空間。 金木研幾乎是捏準了他們兩個的心理,但這即使是在有預感指引的前提下也不簡單,月山習想了下,金木研也說了預感只是預感,和準確的提示還是有差別的,他現在所有的布置都是在把計劃擴大到難以想象的程度后,再細細密密補充出支架上的所有血rou。也就是說,一開始金木研就想好了所有人的行動。 其實并沒有月山習想的那么夸張,金木研初到Giotto他們的時代前期幾乎什么事都不做,就是在用全部精力窺探命運的洪河,而在戰國雖然很多精力都在玩精分,但也確實完成了不少必須條件,接著來到皇帝所在的平行空間,他也燒了不少時間磨練對黑王力量的掌控力。 金木研確實很強,但和其他一樣身處世界劃分出不同位置的角色對上,他也沒有全勝的把握,而且他也并不是非常聰明,所以他把有限的時間都用來給自己增加籌碼。 所以我布置出了沒有一絲紕漏的計劃,而即使有不完美的部分,他親自出馬也能解決,無傷大雅。 正是因為付出了這么多的努力,金木研卻始終憋在心里,所以才變的傷人傷己。 月山習咽了口唾沫,他發現金木研確實變的太多了,那張無處不滲著溫和味道的臉孔此時竟是讓他心驚,皮膚相觸的位置好似有冷意緩緩滲進細胞里。 “然后呢?” 金木研用不帶起伏的聲線解釋道:“然后我確定皇帝不再是威脅后,預感又告訴我,真正的目標是白蘭·杰索?!?/br> “你怎么確定的……”月山習頓住,金木研的手指磨蹭著他的嘴唇,即使他的神情看起來漫不經心,似是魂游天外,他還是彎起眸子,輕輕咬住他的指尖然后含到指節。 皮膚傳來的濕熱讓金木研回神,淡定的把手指抽出來,把唾液抹到他臉上。 “到此為止,”說完,金木研坐起身,下了地,從衣柜里找出合身的衣服穿好。 袖子有些長,金木研隨手挽上,又把馬甲穿好,對著上半身赤·裸在外,白皙的皮膚蓋上一層床單,邊緣位置很巧妙的擋住腰眼,險而又險的藏起了下半·身。連綿后背的紅痕像是金木研作惡的證據,明晃晃的露在他面前,支起的身子更是把人魚線和鎖骨曖昧的沖著他,簡直就是有意誘惑他再次犯罪。 金木研冷淡的說道:“夠了,喬托他們該打完了,我要去收拾殘局?!?/br> “如果不是我剛剛跟你在一起,我都要懷疑,你心里愛的其實是Giotto,”月山習裝作無意的說道。 金木研拉上領帶的手一頓,好笑的看著他,“即使有愛著喬托的人,那個人也一定不是我?!?/br> “這么確定?”月山習挑唇笑著,金木研逐步走到他面前,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收拾好,把這個世界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就回去?!?/br> 月山習眼神一動,滿意的說道:“當然?!被厝?,這樣的話再好聽不過了。 金木研走出房間,順手關上大門,臉上平靜的表情突然崩盤,頭疼的按住額頭,真心覺得自己說太多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劣根性嗎?一到床上,男人總是會在事后泄露幾絲不該泄露的? 金木研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慘遭此等定律,悲催的想道,幸好最關鍵的部分沒有說出來。 歸根到底,金木研不信任月山習,他信任的是他的能力,說起來挺無情,但要是金木研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心態,也不需要重生來挽回劣勢。 一個改變世界,金木研死了三次,如此的代價下,無情一點又有什么關系? 調整好心態,他緩步走向喬托所在方向,死氣的生命力赤·裸·裸的暴露出他們的位置所在。 Giotto看到G回來還有些高興,但馬上他就發現G有些心不在焉,在所有伙伴都到場的情況下,他只以為G是擔心彭格列的處境。 喬托故作輕松的說道:“放心吧,朱莉他們是不會放著彭格列出事的?!?/br> G:“什、什么?”失魂落魄的模樣看起來異??梢?,就算是和他關系比較差的D也投來猜疑的視線。 喬托:“G,不用擔心彭格列,朱莉他們不會讓彭格列出事,我原本以為你是擔心這個,但我發現你似乎并不是因為這個而走神,能告訴我是因為什么嗎?” G看著自家首領越靠越近的臉,一下子回想起金木研和月山習的情狀,他下意識揮手把Giotto拍開,啪的一聲,正好打在喬托臉上。 一世被G刪了耳光,在場人都倒抽一口氣。 G立刻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但也實在沒心情解釋,疲憊的說道:“抱歉,但我希望你能讓我平靜的呆一會兒?!?/br> 比起D他們動手的力道,G這一下子微不足道,就是打耳光有點毛骨悚然了點,把G和憤怒的女士比起來,喬托自認為還是和G相處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