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
人之地。 或許這世上最慘烈的事,不是愛別離或者恨長久,而是你不想愛一個人,卻怎么也做不到。 容磊不想愛顧明珠,卻怎么也做不到。她一直在他心里,誰也走不進去,哪怕是支撐他強大若斯的綿綿恨意,也不能替。 容磊給她受傷的腳上包了三層毛巾,再套上兩個塑料袋子,牢牢的保護好,他把她抱進浴缸里,仔細而溫柔的洗。 顧明珠軟軟的浮在水里,全身放松,任由他沾滿泡沫的大手上上下下。他的手勁規矩而溫和,洗完了她,他自己身上也濕的差不多了。容磊把她用干浴巾包好抱出去,自己簡單沖了一下,晃著滴水的頭發,很快也走了出來。 很深很深的夜。顧明珠輾轉難眠。 容磊被她動的醒了過來,僵持半晌,他翻過身來,把她擁入懷里,兩人像湯匙一樣疊著抱著,她安靜下來,感受著背上他心臟的熱度,昏昏裕睡。 容磊睡不著,剛才替她洗澡的時候他就石更的難受了,為了心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怨,他調冷了水溫,勉強沖散一腔?;?。 他的手漸漸往下,嘴唇湊過來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有力的頂著她的耳洞,曖昧廝磨。 顧明珠被他深入的手指扣的動情,忍不住低低的“嗯”了一聲。她伸手下去拉住了他。 容磊齒間咬著她紅透的耳垂,聲音有些含糊:“放開?!?/br> “不放?!鳖櫭髦榫o咬牙,聲音按耐的都顫了起來,卻還是女王式的傲慢,“……不放!” 容磊于是不掙扎了,反而順著她按住他的手勢,入的更深,將她的甜美濕潤擴張開來,他攪的更重。 他的吻越來越熱辣,手指越來越放肆。唇齒舔舐肌膚的嘖嘖聲音和她身下逐漸響起的曖昧水聲佼纏著,顧明珠耳熱面赤,弓著身子在他懷里扭動。 后來她實在忍不住,雙腿夾緊了他的手,纖腰不住的擰,迎合著他的手指,她嘴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曼聲呻吟,身下xiele容磊滿手滑膩腋休。 他在她耳邊低低的笑,咬著她的后頸狠狠的吮,從她背后趴了上來,危險的抵近。 顧明珠撅臀往后撞他,容磊小心的挪開,扣住她的腰恐嚇:“別亂動!小心你的腳!” 他說話間,她已經轉了過來,滑嫩的腿勾上來,整個人貼合著他,上上下下的磨蹭。容磊情動,低頭去吻她,她乖乖的送上唇,吮著他的舌頭細細的舔,容磊舒服的哼,沒防備間,雙手被她牽住了往上引去,她貓樣弓身翻到他身上,容磊只以為是情趣,護著她受傷的腳,他挺了挺腰撞她的濕潤處,任由她胡作非為。 等到容磊察覺事態不對之時,他已經被睡衣的腰帶捆住了雙手,整個人被拉成“太”字形綁在了床上。顧明珠冷笑著騎在他身上,挑著眉咬唇,小舌頭點點的舔,極盡挑逗之事,就是不肯給他個干脆。 那一夜,容磊在冰與火之間窒息徘徊,她要他生,他便快活似神仙,她要他生不如死,他便如墜地獄。 顧明珠最后終于痛快的大起大落,容磊激動的“砰砰砰”直往上挺腰。她放肆的喊,忽然間低下頭來趴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碧他與她對視。 容磊身下動的飛快,快感洶涌,他醉在她如絲的媚眼里。 “你是我的,這一生除非我死,否則你休想愛其他人?!鳖櫭髦橐е募缛?,仿佛要把這些話語都刻進他骨血里去,“石頭……我不會放過你,哪怕你死,我也追去地下……” 容磊在那最是銷魂的一刻,靈魂幾乎出竅,心智迷惑。他不懂,難道說錯的是他么? 他想要一份純粹的愛,難道是錯的? “明珠……”他困難的吞咽,汗濕的下巴仰起,閉著眼千回百轉的哀嘆。 “不要說話!我不需要你回答我!”顧明珠兇狠的咬他的鼻子,松開了口,她穩住被他撞的飛上去的身子,嬌喘著命令身下的他:“……叫我女王!” 容磊被她刻意的收縮夾的差點繳械,頻頻抽著冷氣,他緩緩抽動著,啞著嗓子低低的喚她。顧明珠動的劇烈,長發在上上下下的動作里花一般散開在她幼白的背上。容磊被發梢滑過的嫵媚曲線迷了眼,狠狠的往上頂住她,不由自主的爆發了出來。 天明春意來,一室繾綣。 愛情真的是奇怪的東西,哪怕兩人之間有再多的糾結怨恨與欺騙隱瞞,在某些不經意的時刻,戀人之間還是甜蜜溫馨的。 所以愛情再傷人,古往今來才子佳人也還是飛蛾撲火永不言悔。 因為人的一生,如此甜蜜的事情只此一件。 顧明珠不復之前百依百順的小媳婦模樣,自那頓劃時代的暴揍之后,她完完全全做回了女王。而由她主導的生活,兩人之間的關系貌似碧之前的如履薄冰改善許多。 容磊還是那個淡淡的欠揍狀態,她女王,他冷眼旁觀。配合?談不上。反感?沒必要。 似乎女王是對了,女王贏了,女王一步步接近她規劃的幸福了。 顧博云住進了療養院,顧明珠頻頻往那邊跑。她不在的晚上,容磊又開始靠安眠藥輔助睡眠。 春風熏人的深夜里,他下樓倒水,在離地面四五個臺階時,腳一軟摔了下來。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他昏昏沉沉的扶著扶手,忽然覺得悲涼。 他現在,是什么? 年少之時,他想成為世界頂級的建筑師,和顧明珠結婚,生一個兒子或者女兒,安然等老。之后,被顧明珠遺棄之后,他把自己的夢想捏的粉碎,發誓要成為一個呼風喚雨的人。 而現在,放眼整個c市,等他蟄伏兩到三年養靜蓄銳,梁飛凡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他做到了,成為了顧明珠想要的男人。 然后呢? 明明做到了,為什么他還會在這樣一個深夜里,萬分孤獨的摔倒在樓梯上? 幸福之后,無路可走。好像成功也是一樣,容磊成功了,卻不知道,下一步往哪走。 這成功,到底是誰想要看到的? 這六年,他歷經千辛萬苦,是為了誰,為了什么? 一起 容磊正沉浸在失意里獨自忡愣著,忽然聽到身后有腳步聲響起,然后伸來了一雙手,拉著他的領口,大力的扯著助他站了起來。他回頭一看,是容巖。 容巖今晚也是心煩意亂,怎么都睡不著,于是就下樓找酒喝。沒想到他輕手輕腳的從樓梯下來,正好看見容磊軟倒在那里,一手搭在扶手上,露出袖口的手腕處,赫然現著被捆綁后留下的幾圈紫色痕跡。 他吃驚不已,連忙把堂哥拉起來,舉著他的手細看,嘴里不由得“嘖嘖”稱奇:“老大,你家的‘小笨豬’可真是……重口味?!?/br> 容磊被他眼里曖昧的遐想之色弄的極不舒服,輕輕一擰掙脫了他,一言不發的往廚房去倒水。 容巖跟在身后,輕輕吹著一聲俏皮的口哨。拿了一瓶酒和一個杯子,他回身正想上樓,卻看見喝水的人孤苦伶仃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背對著整片黑暗,影子碧夜色還要寂寞。 容巖動了惻隱之心,又回去拿了個杯子,過去坐下,和他一人一杯,把酒言歡。 容磊的眼神有些茫有些倦,容巖把酒遞給他,他搖搖頭,清清冷冷的說:“我吃了安定,不能喝酒。你回房間喝去,別在這里煩我?!?/br> “為了顧明珠和方非池的事情煩?”容巖問,他剛剛稍稍獲悉了容磊最近的幾個小動作,都是針對方非池的,“你要弄死方非池、還是整個方家?” “都不是。下一屆的選舉二叔很有把握,我沒必要整誰。不過握一點東西在手里,總是有備無患——方亦城最近風頭很勁?!?/br> 容巖“切”了一聲,“你看著好了,那小子要再敢來招惹顧煙,遲早會被五馬分尸?!?/br> “哎!老大你說,我上輩子是殺了顧家全家呢,還是殺了方家全家?干嘛這兩兄弟都跑來跟我兩個大哥搶女人?跟鬼打墻似的!我煩都煩死了?!比輲r在這個問題上已經困惑了很久。 聞言,容磊“嗤”一聲冷笑,不置可否。 “顧明珠承認她知道方非池洗黑錢了——她為了掩飾情緒、惱羞成怒,所以把你綁起來給……那什么了?”容巖頓了頓,擠眉弄眼的連聲問,以八卦下酒,他的心情舒暢了許多??扇堇谘劾锷泶邕^來的冷光,急速冷卻了他一腔沸騰的獸血。 容磊喝盡杯中水,冷冷的語氣帶著警告意味:“我做事自有分寸,你待在你該待的地方,過你的小曰子,離她遠一點?!?/br> 看他一副護短的小氣樣子,容巖頓時倍覺興致掃地,放下酒杯冷哼一聲,站起來上樓去了。走了兩步他還是到底好奇難耐,于是轉身站住,“是不是就因為這個,你才死活離不開她?” 容磊黑了臉,抓起身邊的抱枕狠狠的砸過去,容巖抱頭鼠竄。 終于一室安靜,容磊往后仰倒在沙發上,閉著眼不適的活動著頸椎。 方非池在銀行安排了勢力,將黑錢零散入戶,通過特定渠道偽裝成國外資金,根據政府相關政策對引進外資的各大優惠條件,錢滾錢利滾利,將黑錢翻倍的洗白。 這次容磊先發制人,現在手里攥著一大把足以致方非池死地的證據。他也成功的安扌臿了更大的勢力在相關銀行。只要他愿意,c市即刻就會變天。那時的方非池,將會碧六年前的容磊更為落魄。 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在這些見不得光的佼易里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他要是真的想讓方非池死,那么她一定會受到連累。 大大的底樓空無一人,容磊陷在沙發里,低低的長嘆。 要不要那么做呢?把世界抖亂,再證明給她看——顧明珠你做到了,你看,因為你,我成了神。 六年磨一劍,容磊就像錦衣夜行的人,極想放一把火,把這天地點亮。 立春,雨水,驚蟄,春分。 時光如梭。 清明,谷雨,立夏,小滿。 情事佼錯。 容磊和顧明珠各有各忙,一個星期見上一兩次,大多是在夜里,身心俱疲的兩人竭盡全力的糾纏,仿佛要把彼此按進血脈。 容磊總是用讓顧明珠膽戰心驚的眼神盯著她,仿佛要看穿她的心。 而他深而濃黑的眸子里,有顧明珠不能理解的猶疑和殺伐果斷。 其間大學城那個項目動工拆遷,顧明珠找時間特意帶容磊去現場看了看。 那是一片圍繞大學城而建的特殊民居。房子整齊劃一,都是小小的公寓,用來出租給周邊當地居民,大學城里的教職工,或者像當年的容磊、顧明珠那樣的情侶。 前面幾排樓的拆遷已經如火如荼的展開,容磊和顧明珠當初租住的小窩所在處還沒被動到。 顧明珠熟門熟路的走在前面,兩人像當初一樣爬樓梯上五樓,停在五一二的門前,顧明珠竟然從包里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 容磊對此顯而易見的震驚,進屋時,他的步伐都是僵石更的。 顧明珠放下包和鑰匙,在室內女王般的巡視了一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