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得罪魏國全員后我走上了人生巔峰_分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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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手無縛雞之能,恐為歹人相迫,還望謝兄能收留一晚,以盡買賣之誼?!?/br> 謝諸不敢置信地瞪著自說自話決定蹭住的二人,不知道這兩人哪來這么大的臉。 他指著青年:“你自個兒厚著臉皮蹭吃蹭住不說,還想再拉一個與你一起?” 又指向鄭平:“什么‘買賣之誼’,也好意思提?我與你有何情誼?難道不是你‘強買強賣’,又硬蹭了我一頓飯?” 青年沒管謝諸的諷刺與指責,迅速地捕捉到關鍵字:“什么‘強買強賣’?” 謝諸話語一頓,似是覺得有失顏面,他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讓鄭平二人快快滾蛋。竟是連事先答應庇護的青年都不愿留了。 鄭平等著看青年的反應,而青年確實沒讓他失望。對謝諸態度強硬的送客之舉,青年沒有任何慌張懊惱,也沒有因為自己開口挽留鄭平,招致謝諸的遷怒而后悔。 他只嘆息一聲,鄭重地向謝諸辭別。 “整個郡城,我若能信的除了先生,便只有弟妹。先生既不能容,那我便……” “停停停?!敝x諸臉色更加難看,看上去像是被人涂上了一層黑漆。 “徐氏到底哪對不起你們家?非要去禍害她?要住就住,住多久都成。事畢后立即有多遠滾多遠,別來丹陽郡耽擱人?!?/br> 他從墻角取了個茅草掃帚,硬塞入青年手中,“給我打掃屋舍,多一丁點灰就抽你?!?/br> 又指使鄭平道:“手無縛雞之力?那就給我收拾鍋具。買賣早已兩訖,要留下就得干活?!?/br> 謝諸雖然破罐子破摔,但他已把握到關鍵,知道兩人都想留下,是有求于人的一方,因此使喚起他們來毫不手軟。 而鄭平與那青年既已達成目的,便不會在這些細枝末節上推托,各自默認了新獲得的“工作”。 同時,兩個jian猾狡詐的“蹭吃蹭住者”還在各自猜測對方接近謝諸的目的——通過“弟妹”與“徐氏”這兩個詞匯,鄭平已確定青年大概率就是孫權本人,而非與孫權長相肖似的親族。 孫權與他相互試探,故作親近,至于其中有幾分真心,只有二人自己知曉。 入夜,三人各自躺在一角,因為屋舍逼仄,哪怕三人有意識地分至最遠,仍然距彼此不過一丈的距離。 獨享一席的謝諸閉著眼,不知是否已經睡著;靠著墻角的鄭平閉眼假寐;唯獨在他對面的孫權,睜眼盯著上頂,警惕地聽著窗外的動靜。 不多時,頂棚被陶土糊著的茅草叢,突然被一把鋒利的小刀割開了一小塊…… 孫權神色驀然一變,他本想提醒謝諸,但心念一轉,立即半闔起眼,屏息等待。 那小刀的主人像是怕吵到里面的人,割得極慢,過了許久才破開一個巴掌大的洞。 沒過多久,一雙眼睛湊近小洞,往屋舍里面看……他當然什么也看不到,房內沒有點任何照明的器具,謝諸家里又窮又破,也沒有窗戶,只憑門縫里的一線月光,連門板旁邊的地面都照不亮。 那人并未因此苦惱,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只竹筒,打開桶蓋,順著破開那個小洞把里面的東西倒了進去。 第92章狂士楚歌 原來窩在屋頂的正是今天追尋孫權的那幾人的同伙。 他們在這附近失去孫權的蹤跡,搜查其他住戶,均未找到目標,自然懷疑上賣藥郎謝諸的屋舍。 只恨謝諸的武藝被傳得神乎其神,他們不敢硬闖,只好等夜深人靜,所有人都入睡后,偷偷摸摸地登上了房頂。 屋內一片漆黑,實在看不出孫權有沒有在里邊,而歹人又怕謝諸隨時醒來,屆時只怕要倒大霉。他索性惡向膽邊生,把竹筒里的準備的“殺手锏”一股腦地倒入房中,自己躡手躡腳地撤離。 五六只米粒大小的甲蟲從屋頂上落下,在空中翻了個圈,啪嘰啪嘰地落在地上。 房中太黑,哪怕孫權夜視能力極為出色,發現了頂棚的異狀,卻也只看見頂棚好似被人割開,有什么東西飛快地晃了下,接著就沒有了動靜。 畢竟蟲子的身影實在太過微小,又落地無聲,黑燈瞎火之中確實不易察覺。 孫權感覺四周安靜得異常。他的心中生出些許不安,終究按捺不住,從袖囊中掏出燧石,從身下鋪著的干草中取出一撮引燃,然后偏過頭,用手遮著光,不讓火光照到他的臉上。 昏暗的光線照亮身邊一尺遠的地面,他看見不遠處有一只甲蟲仿佛被火光驚動,慌不擇路地朝他的方向沖過來。 孫權的警惕已拔至頂峰,此時別說是一只甲蟲,就算是一根頭發絲的異動也會令他戒備。 因此,當甲蟲飛蛾撲火似的振翅而起,沖向他的面門時,孫權地捏住甲蟲,下意識的想要將他捏死。